康妮与梅勒斯在林间小屋重续关系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康妮与梅勒斯在林间小屋重续关系》标志着情节从紧张克制转向身体亲密,也标志着康妮从不确定转向对自身欲望的新理解。这次幽会的重要性并不只在于两人重逢——康妮体验到一种强烈的身体发现,它动摇了她根深蒂固的羞耻感,也改变了她区分感官激情与情感的方式。
从克制到亲密
他们一同走下小路后,康妮怯生生地挽住奥利弗·梅勒斯的手臂。他一直沉默,直到她拉住他,让他停下,并请求他吻她。他告诉她,等他平静下来再说,于是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恳求,让这一刻悬而未决。
到了林中住所,奥利弗·梅勒斯的怒气仍然影响着两人的相处。他默默地做着晚间杂务,动作沉静而不可避免,康妮感觉到他的怒气并非针对她。相反,他显而易见的强烈情绪加深了她对他的吸引——他内敛的气质令她心潮激荡,在场面尚未转为轻松交谈之前,她的身体已经作出反应。他终于从解靴带的动作中抬起头来,叫她上楼,并指了指桌上燃着的蜡烛。她照做了;他看着她走上最初几级楼梯。
一场感官激情的幽会
接下来的夜晚被描写为一次感官激情的体验,它有别于温情,也不能简化为爱情或纵欲。康妮感到惊愕,起初几乎不情愿,却还是同意让奥利弗·梅勒斯随心而为。这种强烈的体验令她害怕,却也吸引着她——她觉得它尖锐、灼热而吞噬一切,仿佛动摇了她的根基。
叙述将这次幽会的艰难也纳入其意义之中。康妮觉得屈从需要付出努力;她感到自己在身体上是被动的,同时也意识到这股激情如烈焰般穿透了她。这段叙述没有把这件事描写成毫不费力的顺遂体验。恐惧与欲望并存,而这次体验的力量,部分就在于它带她越过了她原以为自己会感到的羞耻。
康妮理解的改变
在这个短暂的夏夜里,康妮把发生的一切理解为与一种古老、深植于身体的恐惧正面相遇。她原以为如此袒露自己会令她感到羞耻;然而,她感到消退的反而是羞耻本身。她认为自己已经触及对自身感官本性一种更隐秘、毫不设防的认识,并把这次体验视为证据——身体亲密能够揭示礼貌而克制的情感所掩藏的某些东西。
这一领悟使她更加鲜明地将奥利弗·梅勒斯与克利福德·查特莱和迈克尔斯这类男人区别开来。在康妮看来,他们受感官层面的窘迫所困,而奥利弗·梅勒斯在这次幽会之后并不感到羞耻。她不接受女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必定是追求情感的说法,并认识到,她在奥利弗·梅勒斯身上发现的坦率,是这次体验产生解放效果的关键。这是康妮对那个夜晚的理解,并非脱离她的视角而独立确立的一般法则。
这一幕没有以更多言语收尾,而是以身体的亲近作结。康妮看着奥利弗·梅勒斯像野兽一样睡着,随后依偎到他身边,而不是抽身离去。她的举动为这一段经历画上安静的句号——经历了令人惊异的强烈感受之后,她选择亲近,并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