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霍奇斯—皮特·亨特利
梅赛德斯先生比尔·霍奇斯从警察局退休后,他与皮特·亨特利的搭档关系并未只留存在记忆中——皮特代表着正式调查以及霍奇斯离开警队后留下的职业纽带,而霍奇斯对梅赛德斯杀手的私人追查则一再越入皮特的管辖范围。他们的友谊贯穿了霍奇斯重新找到目标感的过程,直至案件带来最危险的后续事态。关系的核心存在着一种忠诚与情谊都无法消除的张力——霍奇斯信任皮特,却起初对他隐瞒了关键情报;等他终于打电话求助时,这段搭档关系既成了救命稻草,也成了追究责任的契机。
退休之后延续的搭档关系
霍奇斯退休后,并未与警务工作断绝联系。梅赛德斯杀手匿名发起的挑衅重新点燃了他对悬而未决案件的兴趣;尽管他知道自己已不再是警察,而且扣留证据属于违法行为,他仍开始调查。他对自己承诺,一旦取得进展,就会把情况交给皮特。这一打算表明,皮特是重新联系警察局的正当渠道,但也让霍奇斯至少暂时能够按照自己的方式追查案件。
当霍奇斯考虑接受珍妮尔·帕特森的委托、调查她姐姐之死时,这段搭档关系的私人和职业层面交汇在一起。酬金相当可观,但这份工作对他另有意义——他怀念有所作为的感觉,而过去经手的案件仍让他觉得没有了结。皮特眼下处理的工作,包括查明典当行武装劫匪的身份,以及可能逮捕唐纳德·戴维斯,都是出色的警务工作;但霍奇斯认为,这些与他称作“大赌场”的重大案件不同。他觉得梅赛德斯杀手本不该招惹他,更不该招惹奥利维娅·特里劳尼。他的私人调查源于这桩未了之事,但他仍打算把任何实质性进展交给皮特这位同僚。
信任、隐瞒与重回皮特身边
从一开始,霍奇斯让皮特参与的承诺就有所保留。他知道自己的追查超出了法律授权,也知道自己在扣留证据,但杀手那封挑衅信让他重新找到了目标感,因此他仍继续调查。他内心的决意与口头上打算把案件交给皮特之间的落差,构成了这段搭档关系的核心张力——他们的情谊足以让皮特成为霍奇斯计划移交调查的对象,却无法阻止霍奇斯在自认为仍能采取行动时把案件瞒在自己手里。
布雷迪·哈茨菲尔德在逃、而霍奇斯又已无计可施时,这种张力变得无法维持。他无法使用可能揭示布雷迪位置或计划的电脑,也再不能为隐瞒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责任人的姓名和特征辩解。他担心布雷迪会逃脱追捕并再次制造暴行,于是放弃单独调查,转而求助于自己一直拖延使用的正式渠道。他打开手机,按下快速拨号键联系皮特。这通电话并非一次得意的案件移交——霍奇斯认为自己已经陷入僵局,也不再确定自己能否保护杰罗姆·罗宾逊和霍莉·吉布尼。给皮特打电话,意味着他承认自己的资源与权限都已用尽。
危机时刻的熟悉感
皮特在第二声铃响时接起电话,兴高采烈地喊霍奇斯“搭档!”这声招呼立刻唤回两人往日的亲密,但当下的情境使反差格外鲜明。霍奇斯起初听见皮特身后的喧闹声,以为这位前同事正在外面喝酒。实际上,皮特正忙于一场重大警务行动——警员发现了一批武器,警察局正在为这次突袭调动人员。他的兴奋与紧迫打断了霍奇斯解释紧急情况的尝试,显示两人眼下身处截然不同的世界,尽管他们仍因案件而有所联系。
皮特说,霍奇斯想让他承认多少错误,他都愿意认,但不是现在。他的道歉承认此前有过争执或意见分歧,却没有具体说明;现有信息只支持他愿意认错,并未交代缘由。霍奇斯问这次突袭与自己有什么关系,皮特解释说,除步枪、机枪、手榴弹、手枪和其他武器外,缴获的物品还包括至少四十八箱亨德里克斯化学公司的德塔希特炸药。皮特急于继续谈论这一发现,霍奇斯则想知道它与汽车爆炸案有何关联。因此,这通电话将当地警方的一次重大突破与霍奇斯一直在调查的危险联系起来,尽管皮特手头其他事务一度耽搁了两人的谈话。
追责与医院重逢
危机过后,两人在霍奇斯的病床边再次相见。他在医院病房醒来,对自己还活着感到惊讶,发现皮特坐在身旁。他首先挂念杰罗姆和霍莉;皮特确认威胁已经被制止,并告知他霍莉正在市中心接受询问。皮特还告诉霍奇斯,霍莉的母亲威胁说,如果警方继续骚扰女儿,她就要大开杀戒。皮特的通报表明,事态已经超出私人调查的范围——当局已介入,霍莉正受到审查,后果也波及她的家人。
霍奇斯坚持认为责任在自己,因为杰罗姆未成年,而霍莉又有心理方面的问题。皮特没有让他就此推卸责任。他用一句讽刺的话提到擅自越界意味着什么,以此承认霍奇斯行为的严重性,随后追问他当时究竟在做什么。这个问题既带着老搭档间的熟稔,也有审问般的力度——皮特可以庆幸他还活着,同时要求他交代那些把他带到这一步的选择。霍奇斯回答说,自己已经尽力,然后闭上眼睛。他仍想着那些年轻的演唱会观众都平安回家、安然无恙。两人的分歧并未在这场谈话中解决;谈话结束时,皮特仍在他身边,霍奇斯承担起责任,而两人共同的关切则落在那些得以保全的生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