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斯受托调查珍妮尔姐姐之死

梅赛德斯先生

K.威廉·霍奇斯与珍妮尔·帕特森的合作源于两桩尚未了结的心事——珍妮尔决心查明是谁逼迫姐姐奥利维娅·特里劳尼走向自杀;霍奇斯则在退休后重新追查梅赛德斯杀手。珍妮尔雇用他担任私家侦探,并交给他一封藏起来的信,信中将凶手与奥利维娅联系起来。他们共同展开的调查让霍奇斯重新找到了目标,但两人也发展出亲密关系;后来这段关系的失去,使此案以一种全新且沉痛的方式变得与他切身相关。

让他们走到一起的案件

奥利维娅去世后,珍妮尔继承了姐姐的遗产,并住在同一座城镇。霍奇斯意识到,奥利维娅的私人文件中或许藏有那名曾联系过他的人的信件,而这些文件可能有助于查明梅赛德斯杀手与奥利维娅自杀之间的联系。他已不再是警察,也清楚继续调查意味着越过警务程序的界限,其中包括扣留证据。即便如此,那封信中挑衅而傲慢的语气激怒了他,这项调查也让他重获退休生活中一直欠缺的目标感。

霍奇斯到珍妮尔位于湖滨大道的共管公寓拜访她,这次会面让他想起先前与皮特·亨特利一同到那里询问奥利维娅有关市中心会展馆惨案的情形。珍妮尔的某些特征让他联想到姐姐,但他也注意到,在他看来,她的神情和举止与姐姐大不相同。这次拜访并非只是侦探试图搜集资料——珍妮尔早已决定要寻求答案。她告诉霍奇斯,她想找到那个干涉奥利维娅、摆布她直到她自杀的人;她还说,霍奇斯打来的电话仿佛回应了她对该如何着手的迷茫。

共同调查

珍妮尔明确说明自己为何愿意雇用一位退休侦探。在她看来,警方仍有兴趣抓住那个利用奥利维娅的汽车杀人的人,却不在意导致奥利维娅自杀的种种情况。她坚称这些谋杀案与姐姐的死有关联——那个利用汽车的人还写了一封信,并留下了珍妮尔所谓的“蓝伞物件”。这条关联让霍奇斯的调查比他最初对奥利维娅文件的猜测更具明确的个人意义,也有了更清晰的证据方向。

珍妮尔拿出两页她整理奥利维娅书桌时发现的纸张。遗产执行人、她的律师施克伦先生当时也在场,但珍妮尔说,他人在厨房,没有看见那些纸;她把它们藏了起来,因为认出上面的字迹与留在奥利维娅汽车方向盘上的物品有关。这一发现使她从潜在委托人变成了掌握当局尚未见过之证据的线索来源。霍奇斯问她指的是哪封信时,她告诉他,如果他要做比尔,那她就是珍妮,并转身去取信。她选用亲昵称呼,标志着两人的关系从正式会面转向更私人化的联盟。

霍奇斯谨慎说明自己能提供帮助的限度——前一年十一月二十日,他已成为普通公民,不再是警探。珍妮尔接受了这一区别,强调他虽然是私人调查员,但就她所需要的意义而言,仍然是一名侦探。她提出每周支付五千美元,另加开支,最低委托期限为八周,也就是未计开支前共四万美元。这笔酬劳让委托有了具体安排,但霍奇斯明白,真正吸引他的主要原因并非金钱。他想重新工作,而梅赛德斯杀手使这桩尚未结案的调查变得无法忽视。

从委托人与侦探到搭档

名义上,这是一项专业委托,但两人的关系并未始终保持距离。霍奇斯留意着珍妮尔的外表,也意识到自己长期与世隔绝,同时提醒自己不要让吸引力干扰调查。他关注共管公寓外的景色和两人会面的细节,但这一切都伴随着他们目标的严肃性——查明是谁操纵了奥利维娅,并确认此人与谋杀案之间的联系。从一开始,霍奇斯对珍妮尔的私人情感与调查职责之间的张力便影响着两人的合作关系。

珍妮尔的身份并非只是付钱购买服务的委托人。她主动发起调查,指出了她认为当局忽略的关联,并把姐姐遗产中藏起来的文件交托给霍奇斯。反过来,霍奇斯带来了调查经验,也愿意在离开正式警务岗位后采取行动。他私下决定,如果调查有了进展,就把事情交给皮特处理。这一想法既表明他知道自己正在越过哪些界限,也体现了他与警方调查之间仍然存在的联系。

失去与后果

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后来的余波中最为明显。珍妮尔死后,霍奇斯在四号审讯室接受询问。那间屋子曾被他视为幸运之地,但如今他坐在桌子的另一边,面对皮特和皮特的新搭档。皮特问针对霍奇斯汽车的袭击是否与梅赛德斯杀手有关,并指出死者是奥利维娅的姐姐。对霍奇斯而言,官方的描述无法涵盖这场失去——珍妮尔是那个让他在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与任何人亲近之后与之共度一夜的女人;她逗他发笑、给予他慰藉,也像皮特一样,是他的调查搭档。

从调查者变成丧亲后接受审讯的人,颠倒了霍奇斯过去的职业位置。他与珍妮尔的关系把追捕杀手与退休后重拾私人生活联系起来;她的死则使这两条线索再也无法分开。这段合作始于一封藏起来的信和一项有偿委托,却以悲痛和新的危险告终,凸显出追寻奥利维娅的遭遇如何将霍奇斯与珍妮尔卷入同一场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