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娅·特里劳尼与肯特·特里劳尼的婚姻
梅赛德斯先生奥利维娅·特里劳尼与肯特·特里劳尼的婚姻被人记作一段平静而来之不易的伴侣关系——肯特始终陪伴着受严重焦虑所困的奥利维娅,而在他人的帮助和治疗下,她撑过了婚礼。婚姻后来的经历则以疏远和丧亲之痛为标记。根据奥利维娅的妹妹珍妮·帕特森所说,肯特去世后,奥利维娅的症状复发;市中心会展馆惨案发生后,她停止服用抗抑郁药——此前她为了丈夫、后来为了母亲一直服用这种药。婚姻的意义在于鲜明的对照——曾帮助奥利维娅与肯特共同建立生活的迁就与体谅,与他去世后接踵而至的失去形成反差。
一段出人意料的恋情
肯特是奥利维娅工作的投资公司里一名谢顶较早的职员。珍妮亲昵地叫他书呆子,说他热衷于电子游戏,后来还投资了制作电子游戏的公司。这些投资获得了回报。珍妮认为,他的成功并非来自所谓的“神奇手感”或单纯的运气,而是源于他对这个领域的了解,以及他愿意学习自己不懂的东西。七十年代末,他与奥利维娅结婚时,两人已经相当富有;肯特后来发现微软,更使这笔财富大幅增加。
这段恋情起初并非两情相悦。肯特一次次邀请奥利维娅约会,她则一次次拒绝。珍妮说,奥利维娅终于答应共进晚餐,只是为了让他别再开口邀请。到了餐馆,奥利维娅僵在车里,浑身发抖,无法下车。肯特没有就此放弃约会——他带她去了麦当劳,在免下车窗口买了超值套餐,然后和她一起在停车场吃。珍妮回忆说,他们经常这样。即使是普通的外出活动,也需要迁就——去看电影时,奥利维娅只肯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因为她解释说,坐在里面会让自己喘不过气来。因此,他们的恋情并非靠突然治愈或盛大的表白推进,而是靠肯特愿意调整计划,让两人的安排适应奥利维娅能够承受的程度。
治疗与婚礼
奥利维娅的焦虑长期令父母担忧,他们多年来一直试图说服她去看精神科医生,但没有成功,肯特却做到了。精神科医生开了药,奥利维娅的状况有所好转。婚礼当天,她还是经历了一次典型的焦虑发作。珍妮为她拿着头纱,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在教堂洗手间呕吐,近距离目睹了这场危机;不过,奥利维娅最终还是撑过了婚礼仪式。珍妮记得她是一位美丽的新娘,同时记得她熬过了焦虑发作并顺利完婚,并没有让其中一面抹去另一面。
这段叙述以具体而实际的细节展现了婚姻中的扶持。肯特起初坚持陪伴奥利维娅度过一场她连车都无法下的晚餐;后来,治疗帮助她控制症状,达到足以结婚的程度。然而,婚礼这一幕也表明,病情好转并不意味着焦虑已经消失。即使在人生共同旅程的这个起点,她的痛苦仍然存在,而熬过这一切既离不开专业治疗,也需要亲近之人的帮助。
在疏远中被记住的婚姻
奥利维娅结婚后,她和珍妮逐渐疏远,姐妹之间有时就是如此。在父亲去世前,她们一年见面约六次;父亲去世后,见面的次数更少了。她们的联系大多集中在感恩节、圣诞节和七月四日。这种日渐淡薄的亲情联系也限定了珍妮的叙述范围——她对早年的恋情和婚礼记忆犹新,但她只能在偶尔探访及通过Skype交谈时,观察奥利维娅后来发生的变化。
珍妮说,她看得出奥利维娅过去的一些困难正在复现。肯特因心脏病发作去世后,这种变化变得显而易见——奥利维娅瘦了很多,又穿回高中时期和在办公室工作时穿过的衣服。叙述没有详细描写婚姻生活的私密日常,而是通过珍妮对丈夫去世后奥利维娅变化的回忆,呈现这段婚姻后来留下的空缺。两种状态形成鲜明对照——在珍妮看来,曾经克服困难与肯特结婚并共同建立富裕生活的女人,似乎又退回了早年那个更加痛苦的状态。
丧亲之痛与症状复发
市中心会展馆惨案发生后,珍妮最后一次见到奥利维娅是在前一年的五月,那时奥利维娅的状况非常糟糕。奥利维娅说警察一直在纠缠她。珍妮证实警察施加的压力确有其事,随后又猜想,奥利维娅是否终于向“黛比的蓝伞下”的通信对象说了实话,以及这番坦白是否能解释她为什么服用了母亲的药。霍奇斯无法确定,不过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这段谈话并未厘清两者之间的确切关联。
珍妮对奥利维娅服药一事则说得更肯定。尽管珍妮询问时奥利维娅矢口否认,她其实已经停服抗抑郁药。她不喜欢这些药,因为药物让她觉得脑子昏沉。珍妮说,奥利维娅以前是为了肯特服药,肯特去世后则是为了母亲;然而,市中心会展馆惨案发生后,她就停药了。在珍妮的叙述中,这一连串经历将婚姻与后来的危机联系起来,但并没有把肯特之死简单地当作此后所有事情的解释——奥利维娅的症状在肯特去世后就开始复发,而惨案及警方的关注则构成了进一步且性质不同的压力。婚姻仍以一段充满迁就与治疗的往昔留在故事中,与珍妮所述的丧失和再度袭来的痛苦形成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