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霍奇斯—奥利维娅·特里劳尼

梅赛德斯先生

比尔·霍奇斯—奥利维娅·特里劳尼的关系因调查而建立,并因亲密、死亡与事后审视而改变。奥利维娅不再只是警方调查的对象——她成为霍奇斯重新追查奔驰杀手时的伙伴,而她的死令霍奇斯开始质疑,包括他自己在内的调查人员是否给过她公正陈述的机会。##身份与开端 这段关系始于霍奇斯重新思考奥利维娅在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中的角色。尽管已经从警局退休,奔驰杀手寄来的挑衅信仍让他重新投入案件,并赋予他新的目标。他怀疑奥利维娅的私人文件里可能有与凶手的通信,因此去找她的妹妹珍妮尔·帕特森,并考虑私下追查此事。

这次重新调查使霍奇斯接触到奥利维娅的个人经历,也面对围绕这桩罪案尚未解决的问题。案件涉及奥利维娅是否说了实话——她是否有备用钥匙,以及是否有人通过复制汽车的钥匙信号进入车内。霍奇斯后来对“偷看门”这种手法作出的解释,为旧案提供了一个新的可能方向,也揭示出警方当时知道什么、又如何理解奥利维娅的说法,仍有许多不确定之处。

霍奇斯设想接下珍妮尔委托的调查,担任收费私家侦探,这令调查增添了个人层面。双方谈定的费用是每周五千美元,至少委托八周,但真正吸引他的并不是钱。他想摆脱退休生活的消极状态,重新从事有意义的工作;他也认为梅赛德斯先生本不该招惹奥利维娅。因此,这项私家侦探工作既源于职业上的焦躁,也源于他觉得奥利维娅的案件尚未了结。##从案件到伙伴关系 霍奇斯后来回顾这次调查时,将奥利维娅描述为自己最后一次调查中的伙伴,而不只是他重新调查其案件的一名受害者。他记得她曾逗他发笑,并在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与女人亲近之后给予他慰藉。他们的陪伴改变了这次调查的情感意义——原本围绕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展开的问题,如今与失去一个对他十分重要的人紧密相连。

另一起死亡事件发生后,霍奇斯仍会想起奥利维娅,这体现了两人之间的亲近。在与杰罗姆·罗宾逊和珍妮尔共进晚餐时,他问奥利维娅是否真的听见过鬼魂。这个问题让奥利维娅作为一个他仍试图理解的人重新进入谈话,而不再只是警方档案中的调查对象。他依然没有答案,但这个问题表明,过去仍在影响他的当下关系与调查。

霍奇斯还意识到,奥利维娅与家人的相似之处令他对她的回忆更为复杂。珍妮尔咬嘴唇时,他想起奥利维娅接受警方询问时也会这样做,并由此认定这个动作令姐妹俩联系在一起。他的观察让他立刻重新思考警方当初如何对待奥利维娅。这种细微的相似并不能证明案件中的任何事情,却让他重新注意到姐妹间的亲情,也加深了他对自己或许所知甚少的认识。##事后疑虑与责任 汽车被炸、一名女子遇害后接受询问时,霍奇斯告诉皮特·亨特利和伊莎贝尔·杰恩斯,市中心求职者大屠杀是他退休后真正想重新调查的重大案件。他记得自己曾问皮特,他们是否想过特里劳尼夫人,尤其是她声称自己没有备用钥匙这件事。问题不只是能否证实奥利维娅的说法,还涉及警方是否给过她公正陈述的机会。

霍奇斯认为,他们可能失察的一个原因,是奥利维娅的举止与另一名嫌疑人令人信服的公众形象形成反差。他形容奥利维娅神经质、傲慢、容易动怒,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人”;而唐纳德·戴维斯当时显得镇定,哀伤也表现得令人信服。霍奇斯指出,一个人的举止会影响别人是否相信他,却不能据此确定真相。他承认警方或许给过奥利维娅公平的机会,但他重新审视案件,正是从警方可能没有这样做的疑虑开始。

这份疑虑既关乎个人,也关乎职业。霍奇斯明确把自己列入当年那样对待奥利维娅的警员之中;他对她当时举止的回忆,也与后来成为他伴侣的那个女人的记忆并存。这种反差迫使他同时面对奥利维娅的两种形象——一个曾被他评判为难以应对的受询者,以及一个后来以笑声和慰藉走进他生活的女人。他事后的担忧并没有抹去他当初的判断,而是令他更难把那一判断视为全面完整。##奥利维娅死后的调查 奥利维娅死后,霍奇斯继续调查时已不再拥有昔日警职赋予的权力。他知道,退休后继续处理警方公务超出了法律界限,也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包括扣留证据。即便如此,他还是决定继续追查,并盘算找到进展后可以交给皮特。这一选择将他的私人调查与过去的搭档关系联系起来,也表明他清楚自己没有官方身份却仍采取行动,可能面临风险。

霍奇斯后来向皮特和伊莎贝尔讲述此事时,也揭示了他如何处理调查信息。他把杰罗姆关于“偷看门”的发现说成是自己的研究,并表示自己去湖滨大道共管公寓原本是想询问奥利维娅的母亲,结果在那里遇到了珍妮尔。他没有提及自己去过糖山庄园区的宅邸,也没有说起自己与保安拉德尼·皮普尔斯的谈话,因为这些细节可能引出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他隐瞒这些事情是出于策略,但也显示奥利维娅的案件已使他陷入险境——他觉得自己快要找到凶手,却无法坦然解释自己一路追查的每个步骤。

因此,奥利维娅的死并没有让她在故事中的位置就此终结,而是改变了霍奇斯参与此事的方式——警方调查变成私人追查,他对两人关系的回忆也与他努力收集的证据并存。她的案件通过一连串具体问题不断回到他的思绪中——失踪的钥匙、她对此事的说法、信号是否遭人窃取,以及最初的调查是否公正。对霍奇斯而言,记住奥利维娅意味着继续调查,也意味着重新审视他曾借以认识她的那些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