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吉布尼—珍妮·帕特森
梅赛德斯先生霍莉·吉布尼与珍妮·帕特森之间的情谊源于关爱,并因失去对方而显得意义深远。两人关系的全部重要性显现时,珍妮已经去世——霍莉回忆说,珍妮喜欢K.威廉·霍奇斯,在某种意义上曾是他的女朋友;珍妮的遗嘱则留给霍莉一笔钱,让她得以开始独立生活。因此,她们的联系不止于丧亲之痛,还帮助塑造了霍莉对凶手的追捕,以及一种不再受母亲支配的生活的可能性。
关爱与悲痛
在与K.威廉·霍奇斯对峙时,霍莉拒绝把珍妮之死当作放弃寻找梅赛德斯先生的理由。她的恳求既出于个人情感,也有实际考量——霍莉坚称珍妮喜欢霍奇斯,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女朋友。她把珍妮之死与楼上那位女士的死并提,以这两起失去来质问霍奇斯为何愿意放弃。珍妮虽已不在,但霍莉的话让珍妮对霍奇斯的情意成为案件带来的道德压力的一部分。
霍莉的悲痛以身体动作显露出来。她一只手握成拳,朝自己的额头打去,留下红印,接着又要打自己。杰罗姆·罗宾逊抓住她的手,求她不要伤害自己。她开始哭泣时,他拥抱了她;K.威廉·霍奇斯觉得这一幕就像父亲在安慰女儿。这一幕展现了霍莉恳求时承受的压力,也表明珍妮的记忆如何让在世的人彼此照料,而不是任由悲伤成为孤独的负担。
共同的目标
霍莉坚持认为这群人能找到凶手,这改变了霍奇斯对她在调查中所处位置的理解。他意识到,对霍莉而言,抓住梅赛德斯先生或许比对其他人都更重要;他想,也许这是她第一次和喜欢、尊重她的人一起做一件有意义的事。珍妮之死是霍莉提出继续追查的理由之一,但追捕也成了霍莉与他人共同行动的契机,使她不再退回孤立状态。
霍奇斯决定不立即报警,并指出警方正忙于其他事务,而且认为此事与他有关。霍莉甘愿冒着惹上麻烦的风险,也坚信这群人能找到凶手;这与霍奇斯的犹豫形成对照。因此,珍妮在霍莉的论述中不只是一个已故朋友——霍莉记忆中珍妮对霍奇斯的情意,帮助她把案件变成共同承担的责任;即使霍奇斯已经准备停手,她仍敦促众人承担这份责任。
遗嘱与霍莉的独立生活
珍妮的遗嘱让这段关系产生了长久而实际的影响。她把五十万美元留给霍莉,交由乔治·斯克伦管理;珍妮是从奥利维娅·特里劳尼那里继承了这位律师。珍妮的大部分遗产留给了亨利·西罗瓦和夏洛特·吉布尼,但这笔单独拨出的遗赠让霍莉拥有了自己的资金。霍奇斯不知道珍妮何时作出这个决定,也不知道原因;文本没有揭示其动机,而是把遗赠呈现为一件意义超出受赠者所能解释之事的事实。
这笔钱让霍莉得以离开母亲,独自生活。夏洛特坚决反对霍莉搬出去,实际上把快满五十岁的女儿当成还没有能力独立生活的人。霍莉并不同意。在霍奇斯的帮助下,她说服斯克伦相信自己能够独自生活。霍莉曾登上多家主要电视网,作为一名女英雄,这或许有助于说服斯克伦,但并未减轻夏洛特的抗拒——母亲尤其难以接受霍莉在阻止大规模屠杀一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改变未来的遗产
根据遗嘱,这套能眺望湖景的共管公寓由夏洛特和亨利共同所有。霍莉请求至少先住在那里,夏洛特起初拒绝;亨利也无法改变她的心意。霍莉亲自打破僵局,明确表示自己打算留在城里;如果住不进这套公寓,她就会在低城区找个住处。珍妮的遗赠并非直接给霍莉一处家,而是为她坚持自行选择提供了实际依凭;与此同时,房产的所有权归属和母亲的抗拒,又使这个选择仍有争议。
因此,这段关系最终留下的,是情感与可能性交织而成的遗产。霍莉哀悼珍妮,并提起珍妮对霍奇斯的情意,以促使霍奇斯继续追查;之后,珍妮留下的财产又让霍莉在争取离开夏洛特、独立生活时有了筹码。遗赠的时间和缘由仍未揭晓,保留了一丝神秘,但其结果十分具体——霍莉得以想象一种不同于母亲以为会无休止延续的依赖生活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