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妮·帕特森—奥利维娅·特里劳尼

梅赛德斯先生

珍妮尔·帕特森和奥利维娅·特里劳尼是姐妹;奥利维娅去世后,这段关系仍持续影响着珍妮尔的选择。珍妮尔的悲痛与她坚信布雷迪·哈茨菲尔德夺走的不只是奥利维娅的汽车密不可分——布雷迪操纵了她,损害了她清晰思考的能力,也夺走了她原本可能拥有的多年人生。这一信念使缅怀转化为持续追求正义的承诺,而奥利维娅的遗嘱则给珍妮尔留下了另一项道德上颇为复杂的家庭责任。

姐妹关系与失去亲人之后

对珍妮尔而言,奥利维娅之死并非单纯的失去。她承认母亲享有漫长的一生,却认为奥利维娅理应有更多时间。尽管奥利维娅并不十分快乐,珍妮尔相信,在布雷迪插手之前,她一直勉力应付着生活。她的叙述交织着悲伤与愤怒——在珍妮尔看来,奥利维娅的痛苦并未减轻布雷迪行为的后果,也不能抹去奥利维娅原本可能继续过上更好生活的可能性。

姐妹俩的牵绊也处于更广泛的家庭丧亲经历之中。她们母亲伊丽莎白·西罗瓦·沃顿的讣告记载,珍妮尔是她尚在人世的女儿,奥利维娅则先于她离世。讣告记录称,伊丽莎白于2010年5月29日在华沙县纪念医院去世,享年八十七岁;家属将在索姆斯殡仪馆举行私人吊唁和追思仪式,随后于糖山庄园区丁香路729号举行家庭聚会。这些实际安排将姐妹俩的悲痛置于一场家庭聚会之中,但留存下来的记录并未直接讲述她们早年的共同生活;她们的纽带主要通过珍妮尔在奥利维娅去世后的言语和抉择呈现出来。

布雷迪的干预与责任主张

珍妮尔指出,布雷迪的行为侵犯了奥利维娅的心智,而这场伤害始于汽车被盗。她将这起盗车案与八人死亡、更多人受伤联系起来,并强调伤害并未止于此——布雷迪还操纵了奥利维娅。她的回应否定了这样一种看法——盗车和大规模杀戮已经囊括了全部损害。在珍妮尔看来,奥利维娅本人也是布雷迪伤害的人之一;失去姐姐这一事实,也必须与公众共同遭遇的灾难一同得到关注。

这一理解促使珍妮尔把调查视为切身之事。她握住比尔·霍奇斯的双手,告诉他,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仍会作出同样的选择。接着,她表示他们必须继续推进,并称这场追查是他们共同的事。这番话将侦探的工作变成共同承担的行动——珍妮尔没有把自己说成一个置身事外、只提供信息的亲属,而是以奥利维娅姐姐的身份,主张自己有权关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份承诺将悲痛与行动联系起来,却并未暗示行动能够挽回失去的一切。

奥利维娅的遗嘱与珍妮尔的决定

奥利维娅的遗产使姐妹间的牵绊变得复杂,因为遗嘱留给珍妮尔约三百五十万美元。珍妮尔计划将奥利维娅的钱与糖山庄园区的亲属平分,而不是仅仅因为遗嘱指定她为受益人,就留下全部财产。她知道遗嘱在法律上有效——她的律师施克朗向她保证,遗嘱无法被推翻。但法律效力并不能替她解决个人层面的疑问。

珍妮尔说,奥利维娅立遗嘱时或许神志并不清醒;她把这份疑虑与霍奇斯对奥利维娅的观察及二人谈及的事情联系起来。因此,分割遗产并非宣称遗嘱无效,而是珍妮尔针对奥利维娅立遗嘱时具体情形存疑所作出的回应。她也承认,看到亲属分得他们那份财产,多少让她觉得有趣,尽管这种感受带着几分不敬。她的计划既体现了对奥利维娅判断能力的顾虑,也表明她愿意让家人分享奥利维娅留下的东西。

关于遗产的讨论表明,珍妮尔与奥利维娅的关系并非纯粹停留在追忆之中,而是仍在发生作用。她必须揣摩姐姐的心愿,却无法确知这些心愿是否反映了奥利维娅清醒时的判断。她选择分享这笔钱,主动承担了一项遗嘱本身并未要求她作出的决定,同时又让法律安排保持原样。这一场景呈现的忠诚,并非对一纸文件简单服从,而是在悲痛与疑虑中作出的判断。

共同哀悼与延续的牵系

霍奇斯向珍妮尔道歉,使情感视野从姐妹二人扩展到更广的范围。他说,自己为所有事情感到抱歉;他想到的不只是珍妮尔和奥利维娅,还有在市中心会展馆丧生的人,尤其是一位妇女和她的婴儿。他回忆起导师弗兰克·斯莱奇的教诲——应当记住受害者的姓名,而不是把他们简化成一个类别。他想起并说出姓名的受害者是珍妮丝·克雷和帕蒂·克雷。因此,珍妮尔对奥利维娅的哀悼与其他家庭的丧亲之痛并存;她和霍奇斯共同展开的追查,也置于一项更广泛的责任之下,即铭记那些遭到杀害的人。

因此,珍妮尔与奥利维娅的关系由几种尚未化解的情感交织而成——亲情与哀悼、对她认定应负责任之人的愤怒,以及代替姐姐作出的实际决定。奥利维娅无法参与家人对其遗产的讨论,也无法参与追究布雷迪的不当行为。珍妮尔则继续承担这些决定,将调查与遗产都视为仍与姐姐的人生和自主权息息相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