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联军在新墨西哥州格洛列塔山口战役中战败，使迫在眉睫的军事推进转变为留下来的可能——消息传来后，约翰·莱西被指派留守，维奥莱特·莱西也留在他身边。小说通过维奥莱特·莱西向利兹·恩德斯追述往事，呈现这场战役，并将军事局势的逆转与一个早已饱受丧亲和流离失所之苦的家庭命运联系起来。

战役背景与圣菲面临的威胁

罗伯特·莱西瞒着母亲参了军。他的家人只通过约翰·莱西的努力和人脉才查明他的下落，但找到他时，他已于1861年秋在弗吉尼亚州的鲍尔斯布拉夫阵亡。约翰凭借军官职权，让人掘出罗伯特的遗体并将其送往西部；这一过程耗时数月。

1862年2月，约翰与坎比上校及其士兵一同骑马出发，在格兰德河畔的克雷格堡迎战西布利旅。邦联军在那里获胜，随后向圣菲进军。随着这场推进威胁到当地，罗伯特的遗体乘马车沿圣菲小道抵达。维奥莱特·莱西和约翰·莱西安葬了他，随后准备逃离。

战败及其直接后果

邦联军在格洛列塔山口战役中被击败的消息，扭转了这个家庭眼前的处境。约翰·莱西被指派留下，于是维奥莱特·莱西也和约翰一起留下。在维奥莱特·莱西的讲述中，这场战役最清晰的后果因此关乎家庭生活和实际处境——它使这个家庭从预期逃离转而决定留下。

讲述没有描写战斗、双方在山口的调动，也没有提及战役伤亡。它着重讲述的，是战败前后的一连串经历——圣菲似乎受到威胁之时，罗伯特的遗体抵达家人身边；他们将他安葬并准备离开；随后邦联军战败，使他们得以留下。

安葬、记忆与战役的余波

战败并未消除这个家庭的哀痛。多年后，维奥莱特·莱西告诉利兹·恩德斯，她始终无法原谅自己曾介入罗伯特与父亲之间的冲突；她认为自己的选择促使罗伯特杀死了父亲。她将安葬与家人的幸存置于同一段失落的历史中，而没有把军事胜利视作私人苦痛的终结。

这种挥之不去的愧疚，促使维奥莱特·莱西期盼小堂螺旋楼梯能帮助罗伯特的灵魂获得救赎。她将楼梯完工与罗伯特获得宽恕、得以进入天堂联系起来，并请求利兹·恩德斯留下，直到工程完成，即使维奥莱特·莱西自己先去世也一样。因此，这场战役既属于一项纪念工程背后的历史，也属于战役本身的历史——战败之后到来的并非摆脱过去，而是漫长地努力为哀痛与愧疚找到一种寄托。

关于谁能获胜的回忆

维奥莱特·莱西的讲述超越了格洛列塔山口战役的直接结果。她告诉利兹·恩德斯，军事上的胜利并不意味着有人真正赢得了战争，因为记忆让双方都无法摆脱发生过的一切。小说将这一判断与这个家庭独有的损失并置——罗伯特之死、他的遗体沿圣菲小道长途运送，以及恰逢家人准备逃离时举行的安葬。

由于这场战役是通过后来追述的往事呈现的，它的意义取决于它给亲历后续事件的人们带来了怎样的改变。邦联军的推进被阻止，家人得以留下；而令这一刻意义深重的死亡与悔恨，仍伴随他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