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zy Enders与Elena的姐妹般关系
楼梯利兹·恩德斯与埃琳娜的姐妹般关系始于利兹的想象——她自己是独生女,正为母亲的离世哀伤,便把孤儿埃琳娜当作妹妹。最初只是私下幻想的情谊,后来成了一份实际责任——利兹一次次照料埃琳娜,面对是否要带她离开新墨西哥州的问题,最终与她一同前往得克萨斯州的新家。这份情谊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让利兹不再只是把对家庭的渴望当作想象中的慰藉,而是作出选择并付诸行动。
想象中的姐妹
埃琳娜来到利兹的生活中时,还是个生死与前途都依赖他人照料的孩子。在她受洗时,利兹主动留下,没有跟随送葬队伍,而是照看婴儿。奶妈特蕾莎·埃斯皮诺萨抱着埃琳娜走进教堂时,利兹在大厅里接过了孩子。婴儿那张活泼、仿佛透着灵性的脸似乎鼓励利兹继续照料她,但接下来的照料并不只是一时着迷——埃琳娜很脆弱,需要有人照顾。
那天晚上,利兹爱上了埃琳娜,并假装她是自己的小妹妹——或者起初,她是卡西的小妹妹。这个限定说明,姐妹情谊最初只是利兹尝试扮演的角色,是她试图为这个婴儿在自己从未拥有过的家庭生活中留出位置的一种方式。第二天早上,她到厨房去找埃琳娜,当时奶妈正在喂她。想见这个婴儿的念头已成为利兹日常关注的一部分,不再只是葬礼上的一丝温情。
在照料中显露的渴望
利兹的依恋不断加深,与此同时,她也逐渐意识到埃琳娜多么需要保护。修女们把婴儿的摇篮放在随时有人能看见的地方,利兹也常常抱起她。她发现埃琳娜穿着亚麻布袍、戴着小帽睡着时,爱意因孩子的无助而愈发强烈。其他女孩都忙着自己的事,利兹却一次次抽出时间陪伴她;她甚至开始想象帮拉蒙娜给埃琳娜洗澡。
这种照料弥补了利兹童年的缺憾。她记得自己在密苏里州独立城的同学都有兄弟姐妹,而她却没有。做独生女曾让她感到压抑,因为她认为自己做的每件事,不是能让父母高兴,就是会永远毁掉他们的幸福。把埃琳娜想象成妹妹,带来的感受不同于那种令人焦虑的责任——利兹可以在这段关系中给予爱护与保护。她在摇篮上方落下的亲吻,让这份想象中的情谊有了具体的形态,即使她还不知道能为婴儿提供怎样的未来。
经受考验的承诺
当利兹与何塞谈到离开时,这段关系便成了一个影响深远的选择。她说自己会带上本和克莉奥,接着又说要带上埃琳娜,并请求玛格达莱娜院长允许她给这个婴儿一个家。在那次谈话中,这个提议与说服何塞再留下一个星期有关;利兹也承认,自己心里清楚,她说的理由是谎言。她告诉何塞,自己一直想要一个小妹妹,却不敢与他对视。
利兹并没有简单地抛开自己的承诺。后来,她主动提出在最后一堂课结束后照看埃琳娜,并把裹在襁褓中的她连同摇篮一起带到花架下的花园里。这个举动成了一场考验——利兹想弄清自己是否当真,还是只为影响何塞才说出那些话。她一再告诉自己,即使离开也不会在乎,而且修女们想留下埃琳娜。然而,她需要检验自己是否真的漠不关心,恰恰暴露出这份依恋既不确定又十分重要。她甚至还没有把写给父亲的信寄出去,因此与埃琳娜共度的未来仍只是一种可能,并非已经安排妥当的结果。
从想象中的亲情到一个家
当埃莉诺拉在拉米主教面前提出,利兹的父亲预计将接管位于得克萨斯州的圣格特鲁迪斯牧场时,这种可能性开始有了实际形态。她把牧场描述成一个能让埃琳娜健康、快乐成长的地方,并警告说,如果孩子留在新墨西哥州,拉蒙·巴卡可能会找到她。利兹证实,她父亲预计会经营这座牧场。带埃琳娜一同前往不再只是一个私下的愿望,而成了提交给有权决定孩子未来之人的一项理由。
这趟旅程最终由拉米主教安排。利兹离开修道院四个月后,埃琳娜乘马车与她同行,随行的有特蕾莎·埃斯皮诺萨、特蕾莎的丈夫乔治奥、他们的男婴,以及阿贝塔的父亲派来的六名步枪手和侦察兵组成的护卫队。这番安排与两人关系亲密的开端形成对照——那个曾在修道院厨房里由人照看的婴儿,如今已被纳入利兹离开的计划和目的地之中。利兹准备爬上本的马背时,埃琳娜已经在马车里睡着了。
这份情谊的意义
埃琳娜在利兹生命中的位置,既源于情感,也是她主动选择的结果。利兹最初给出的解释——她想要一个小妹妹——来自她从小没有兄弟姐妹的痛苦。但这段关系通过一次次关怀之举不断发展,也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她的承诺或许不只是权宜之计。利兹起初并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正是对埃琳娜的照料,让这种不确定变得难以回避。
结局让姐妹情谊有了实际后果。利兹不只是把埃琳娜想象成家人,也不只是表达对一个身处险境的孩子的关心;她离开前往得克萨斯州时,把埃琳娜一同纳入旅程,也纳入自己希望建立的家。由此,这份情谊标志着利兹对家庭的理解发生了变化——家庭可以通过照料与责任建立,而不必只来自她出生时所属的那个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