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耶茨

死亡化学

萨姆·耶茨是尼尔·耶茨的弟弟,也是两人中最先发现那条通往法纳姆森林边缘、莎莉·帕尔默遗体所在处的轨迹的人。他的发现开启了一连串事件,使这起谋杀案引起大卫·亨特和警方的注意,但也令萨姆惊魂未定,难以用言语表达自己看到的情景。

身份与登场

七月的第二周,萨姆和尼尔正前往柳树潭,那是一处当地人游泳的芦苇池。兄弟俩原本打算与朋友会合,在水里消磨一个下午。他们平常的计划被酷热和一条奇怪的轨迹打断;他们是在法纳姆森林边缘、森林与沼泽交界处遇到这条轨迹的。

萨姆比十一岁的尼尔小三岁,因此他八岁。兄弟俩并肩而行,却没有走在一起——尼尔稍稍走在前面,萨姆则低着头跟在后面。萨姆有花粉症,夏天里总是鼻子发痒,还会眼睛发红。这些身体状况与发现有关。因为他低头看着地面,发现横穿地面的蛆虫队列的不是哥哥,而是萨姆。

在法纳姆森林的发现

萨姆停下来查看这条轨迹,并叫尼尔回来。尼尔起初似乎不太情愿,但那条蠕动的线吸引了两个男孩的注意。他们蹲下来仔细查看,随后沿着幼虫朝发黄的沼泽草丛走去,幼虫正是从那里爬出来的。尼尔先动身,萨姆跟在他身后;虽然线索是萨姆发现的,但尼尔带头追踪它的源头。

他们在那里发现了莎莉·帕尔默。她暴露在外的遗体因酷热和腐败而发生变化。男孩们原以为那是动物尸体,没想到会是人的遗体。他们起初无法辨认死者的性别,试图回想所见情景时,描述也变得断断续续。有一次,萨姆说遗体长着翅膀,随后又不确定起来,最终沉默不语。他的讲述并未提供可靠的外貌描述,而是体现出要将难以承受的景象纳入熟悉语言有多么困难。

兄弟俩脱身后先跑回家,继而跑去警察局。叙述没有明确说明哪个男孩先跑,并暗示尼尔或许像带头走近遗体时那样,也带头逃离现场。萨姆的作用虽不同,却至关重要——他看见轨迹,叫回哥哥,并促成了这次发现。

惊惧与讲述经过

男孩们回来后,他们的母亲琳达·耶茨给大卫·亨特打了电话。警方尚未到场,大卫便留在这家人身边。萨姆情绪低落;大卫给了他少量镇静剂和治疗花粉症的抗组胺药。尼尔仍然受到惊吓,但开始恢复镇定,并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卫。萨姆没有接过话头。他保持沉默,由哥哥把那段未经整理的经历讲成可以再次叙述的故事。

这次发现传开后,又给萨姆带来了压力。在之后的一个场景中,萨姆坐在一间小型医务室里,低着头,双脚悬在长椅边,脸色苍白,几乎要哭出来。一位年轻女子陪在他身边,给他看一本书。她向大卫解释,早些时候萨姆变得异常激动,因为其他孩子一直想听他讲发现遗体的经过。别人的关注使这段本已令人痛苦的经历更难承受。她走到走廊时,依照承诺把门留了一条缝,没有突然把萨姆独自留在房间里。

人际关系与叙事意义

萨姆与尼尔的关系影响着发现遗体的经过及后续发展。他跟着哥哥沿路前行,却因低头看地面而最先看见蛆虫轨迹。他叫回尼尔后,尼尔起初的不情愿转为两人共同的好奇,随后又重新走在前面。事后两人逃跑时,萨姆跟着哥哥行动,而尼尔则向大卫讲述经过。他们各自发挥着互补的作用——萨姆发现线索,尼尔带头行动并讲述经过。

萨姆的经历也揭示了目击者一开始能够提供的信息有限。起初,两个男孩只能确认他们发现了某种人的遗体;遗体的状况令他们不知如何描述。萨姆不确定地提到翅膀,随后陷入沉默,这与尼尔逐渐成形的讲述形成对照。这种差异并未削弱萨姆所作发现的重要性,而是表明事情传到成年人耳中时,孩子们的记忆仍未平复;与此同时,调查必须在他们能够清楚说明情况之前开始。

因此,萨姆是案件悄然的起点,而非持续参与调查的人。他的花粉症、低垂的目光,以及叫回尼尔的本能,令他恰好处于那个关键时刻——前往柳树潭的一次平常散步,由此变成发现莎莉·帕尔默遗体的经过。后来他所经历的痛苦,以及其他孩子没完没了的追问,说明他离开法纳姆森林后,这件事仍持续影响着他;而尼尔的复述则让兄弟俩的发现成为一个村庄不断重提的故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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