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
死亡化学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是曼汉姆村年迈的牧师,也是位严厉的宗教人士。在调查莎莉·帕尔默和林恩·梅特卡夫遇害案期间,他成为村里最引人注目的公开发声者。他从教区布道者崛起为自发行动的倡导者,在恐惧与猜疑动摇社区之际获得影响力;他呼吁团结和自我保护,也让义警行动显得像是社区共同的责任。
身份与在曼汉姆村的地位
大卫·亨特最初觉得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是个年迈、阴郁的人,自己实在无法喜欢他。这位牧师在曼汉姆村已经待了多年,仍有一批忠诚但人数不多的会众。他在村民日常生活中占有熟悉的位置——傍晚礼拜时,他站在教堂门口迎接到来的人;大卫回家途中经过教堂墓园的小路,也会向其他村民打招呼。因此,在谋杀案使他成为影响更广泛的人物之前,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早已是当地熟悉的一员。
他的影响力并非来自对调查的正式权力。相反,他能够以共同信仰与义务为依托,对一个安定的社区讲话。事态愈演愈烈时,他以教堂和村礼堂为平台,向居民、记者和更广泛的公众解读这场危机。这一转变意义重大——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并非只是私下回应悲剧的神职人员,而是一名日益自居为整个曼汉姆村代言的发言者。
调查期间的布道
莎莉·帕尔默的遗体被发现、林恩·梅特卡夫失踪后,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在酒吧宣布,将为两名女子举行祈祷礼拜。他对聚集在那里的男人们讲话,目光明显扫过在场的女人们,却没有向她们致意。他希望酒吧里的顾客都来参加,并把他们的出席说成是尊重死者、支持生者的方式。礼拜尚未开始,他就已将出席描绘成一项公开责任,而非个人选择。
礼拜在挤满会众的教堂举行。大卫注意到,原本说是祈祷聚会的活动,变成了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发表自己对事态的严厉解读。他提起遇害的莎莉和仍然下落不明的林恩,接着让会众思考这两名女子为何遭受不幸。他没有根据调查结果给出解释,而是问这场悲剧是否反映了审判,并敦促会众思考自己应负的责任。
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认为,社区选择对此视而不见,才让邪恶得以在成员之间肆意横行。他的布道没有指责某个具体嫌疑人,而是将责任归于整个社区在道德上的自满。这一区别让他的话语影响广泛——尽管凶手身份仍未确定、林恩的命运也悬而未决,听众仍被要求审视自身。闪光灯和记者的出现使这场布道既是宗教活动,也是公开场合;大卫怀疑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或许是在迎合他们。这一幕展现了日后构成其影响力的特点——他在道德上指责众人,同时敏锐地意识到听众的存在。
宣称代表村庄发声
不久,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在教堂墓园找到大卫,当时汤姆·梅森也在场。他说,教区居民希望团结一致,尤其是在应对媒体时,并提出村庄需要一名发言人。大卫明白,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正为自己争取这一角色。这位牧师将提议说成是对仍在发展的局势作出的回应,声称上帝对曼汉姆村的安排尚未结束,并告诉大卫,他的支持会很受欢迎,因为他是个重要人物。
这番交谈表明,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寻求的不只是一个安慰信众的讲坛。他想塑造曼汉姆村向外界呈现自己的方式,也意识到大卫的地位有助于实现这一目标。然而,大卫并未轻易表示赞同。谁有权代表村庄发声仍未有定论,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却已开始表现得仿佛这个角色属于自己。
随着公众关注日益增加,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成为曼汉姆村最引人注目的发言人。其他人避开媒体时,他却乐于出现在镜头和话筒前。他指责警方未能抓住凶手,谴责他所说的社区道德自满,并痛斥媒体利用这场悲剧。大卫注意到,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一边批评新闻曝光,一边又不断主动出现在公众面前,这颇具讽刺意味。尽管如此,这位牧师仍获得了支持——他有力表达了村民的愤怒,即使在大卫看来,他的论述更多凭借情绪强度,而非理据。
村民大会及其后果
林恩·梅特卡夫的遗体被发现后的那个星期一,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在村礼堂召开公开大会。前一天,教堂为林恩举行了追悼礼拜。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不允许媒体参加那场礼拜;大卫私下怀疑,他这么做或许与其说是为了保护哀悼者,不如说是想让记者感到被排斥。然而到了大会召开时,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已经在记者在场的情况下,面对挤满人的礼堂发言。
他告诉与会者,两名社区熟识的女子已经遇害,凶手很可能来自村里。他声称警方无力、或许也不愿采取必要行动,随后问村民,在他们采取行动之前还要有多少女子丧命。马库斯·梅特卡夫站在他身旁,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提起马库斯和林恩的家人所承受的丧亲之痛,让在场每个人都感到危险迫在眉睫。他把人们对特定受害者的恐惧转化为警告——曼汉姆村的任何一家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接着,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敦促居民在警方无法保护他们时自行保护,并揪出凶手。会场顿时爆发掌声和赞同的喊声。大卫看见这位牧师环视众人反应时神情得意,便悄然离开。这一幕标志着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地位的决定性变化——他把公开解读危机的角色转变成了号召集体行动。
影响力与叙事意义
村民的反应显示了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言论带来的后果。他号召行动后,卡尔·布伦纳和戴尔·布伦纳与一大群人一同来到酒吧;这群人已开始日夜在曼汉姆村巡逻。卡尔声称巡逻实属必要,因为警方什么也没做,用更粗暴的说法重复了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的论点。现有信息将这些巡逻与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倡导的行动联系起来,但并未证明他亲自组织或指挥每一次巡逻。
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日益显眼,与社区内部信任不断流失同时发生。猜疑加剧了旧有的敌对关系,公众恐惧也让居民容易接受一种简单的危险叙事——凶手就在他们中间,当局未能尽责,村庄必须自卫。曼汉姆牧师斯卡斯代尔为这种恐惧赋予了道德语言,并指明了公开行动的方向。他最初在布道中呼吁人们反省自身;在村民大会上,他则把呼吁转向外部,要求找出并对抗社区内部的敌人。
因此,他的角色始终存在尚未化解的矛盾。他为悲痛、愤怒与团结发声,而他的号召也产生于确有谋杀案、且一名女子失踪的情势之中。然而,他宣称凶手很可能来自当地,并敦促居民采取行动,帮助受惊的民众从共同哀悼走向义警行动。叙事既没有把他描写成调查者,也没有把他写成中立的旁观者,而是将他呈现为一名布道者——他号召公众关注的能力,影响了曼汉姆村应对不确定局势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