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啊，你要奔向何方？”
死魂灵“俄罗斯啊，你要奔向何方？”是作品中描写三驾马车的段落末尾提出的问题，它将飞驰的车辆转化为俄罗斯浩瀚而神秘的奔涌力量的意象。这个问题始终没有答案——只有马颈铃声伴随着这个国家，使它超越整个世界；即使它的前进势不可挡，目的地仍未揭晓。
从三驾马车到国家
这一表达出自对三驾马车沿道路飞驰的一段铺陈描写。叙述者从车辆的疾驰转向俄罗斯本身，追问这个国家是否也像一辆没有什么能够超越的三驾马车那样飞奔。车轮下的道路烟尘滚滚，车辆驶过桥梁时桥身轰鸣，其他一切都被远远抛在后面。车辆的实际速度由此成为一个国家性意象，表现出远超寻常旅途的运动规模。
这种称呼既亲昵又显得宏大——这个国家是“我的俄罗斯”，然而在叙述者眼中，它又像一种征兆，旁观者只能惊愕地注视。因此，这一表达将眷恋与困惑交织在一起。俄罗斯既熟悉到可以被直接呼唤，又浩瀚、有力而陌生，难以解释。
问题与沉默
这个问题之前，还有一连串追问——俄罗斯令人敬畏的前进预示着什么，又是什么未知力量驱使着它神秘的骏马？它们的鬃毛仿佛藏着狂风，血脉则被比作竖起耳朵、竭力聆听天国讯息的耳朵。这些意象使三驾马车的力量仿佛超越尘世，却没有揭示一个明确的目的或目的地。
结尾的问句“那么，我的俄罗斯啊，你要奔向何方？何方？回答我！”将这一表达进一步强化为对答案的要求。然而，没有答案传来。取而代之的是马颈铃发出的诡异声响，以及飞驰的车辆掠过时空气的轰鸣。段落中对俄罗斯疾驰速度的巨大信心，并未解答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它标示出叙述者对于这股运动的方向所能认识到的限度。
未揭晓的目的地
这一段没有以目的地收尾，而是预言俄罗斯将超越整个世界，迫使所有民族与帝国让路。这一宏大的断言非但没有回答问题，反而使问题更加意味深长。俄罗斯的前进无可否认，但其意义与终点仍是未知；这一表达让这两种想法彼此交织，将向前的运动变成一个谜，而不是一项已经确定的国家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