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德

永不放手的刀

玛蒂尔德对陌生人自称希尔迪。她是托德·休伊特和维奥拉逃离普伦蒂斯敦并摧毁一座桥后遇见的持枪女子。她最初出现在他们的旅途中时像个威胁,用步枪瞄准他们;但当她意识到他们逃亡背后的危险并决定伸出援手后,这场相遇便有了转变。她的接纳切合实际,而非出于感伤——她知道自己的桥遭遇了什么,坚持认为旅人毁坏了它,却仍邀请他们去找地方避难并吃些东西。

身份与初次登场

希尔迪初次登场时,正用步枪指着托德·休伊特和维奥拉。当她把枪从他们面前放低时,托德明白了眼前为何忽然安静下来——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成年女人;在这个世界里,他从未遇见过身上没有噪声的女人。她直接要求他称自己为“她”,纠正了他对自己的称呼,随即便提醒这两名旅人,她仍然有能力开枪。这个纠正既表明了她的身份,也确立了他们必须以何种方式与她相处——她不容他人认错自己的身份,他们也不该把她的安静误当成无害。

即使仔细打量托德时,她仍把步枪对准他们。她细读托德的噪声,看见了他和维奥拉逃离的一切;她的审视让托德想起本读懂他的样子。然而,希尔迪没有噪声,这让托德无法确定她在想什么。这种不对等格外鲜明——她能看穿他无法隐藏的思想,他却不能反过来借助噪声读懂她。她的安静并非不留意周遭。她观察、评估并作出决定,却不让托德看出这一过程。

桥与逃亡

希尔迪问两人是不是在逃离普伦蒂斯敦。托德没有试图隐瞒;他坦言他们正在逃离什么、桥上发生了什么,以及是谁在追捕他们。希尔迪似乎从他的噪声中看见了这一切,却没有立即安慰他们。相反,她撇了撇嘴,眯起眼睛,让人难以看出她的反应。即使她开始从岩石上走下来,仍随时准备开枪,并问自己是否会需要用到这把枪。

她的抱怨让逃亡造成的损失变得具体。她听见了农场传来的爆炸声,对他们炸毁自己的桥感到恼火。但她也解释说,这座桥通往的渡口十多年来一直毫无用处。她一直让桥留在那里,抱着一丝希望;如今逃亡者毁了它,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寄托错了希望。因此,这座桥既是受损的财物,也是她在多年失望中仍坚持的一种期待的象征。希尔迪并未假装旅人没有造成损害,却也没有把这份损害当成全部事实。

有条件的接纳

希尔迪的行动和言语共同带来了这场相遇的转变。她成功让曼奇翻身躺下,好给它揉肚子;这只狗很快便喜欢上了她。与她一直用步枪瞄准人类的举动形成对照的是,她与曼奇轻易建立了亲近——托德和维奥拉还不知道她是否安全,曼奇却已经接受了她。希尔迪对曼奇的关照并未消除她的戒心,却显露出她强硬登场时掩藏起来的温情。

托德问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渡河时,希尔迪先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她说,不认识她的人会叫她玛蒂尔德;他们可以叫她希尔迪,或许有一天还能赢得与她握手的资格。这个名字和握手的承诺说明,她可以向他们表示接纳,却不必假装他们已经赢得了她的信任。接着,她回答了实际问题——上游几天路程外有浅滩,而顺着两个方向走很远都没有桥。这些信息并没有让旅程变得轻松,却让逃亡者更清楚前方的障碍。

旅途中的庇护

希尔迪重新爬上岩石,朝下面喊话,仿佛托德和维奥拉已经受邀,只是在让她久等。维奥拉说,无论希尔迪欢迎与否,他们都打算前往那个聚落。希尔迪没有把这一刻变成一场关于目的地的争论。她说他们终会到达那里,但两人眼下最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再吃顿饱饭。在他们逃亡并摧毁桥之后,她的提议改变了眼前的处境——原本可能成为敌人的陌生人,得到了继续赶路前休息的机会。

希尔迪的登场围绕着这场转变展开,却没有消解其中的紧张。她仍然带着武器,有理由生气,也没有立刻与他们亲近;但她也从托德的噪声中读出了危险,给两人提供有用的信息,并邀请他们跟自己走。她的安静让托德无法看透她,而她的言语和选择则逐渐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是一位戒备森严的东道主,最初的善意在于察觉逃亡者已经筋疲力尽,并让他们能够继续走完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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