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永不放手的刀

本是托德的养父。他对托德的关爱经受着普伦蒂斯敦危险历史的考验,也经受着不得不送托德离开的考验。他和齐利安·博伊德与镇上那些入侵者不同,而本对镇上罪行的叙述,让托德得以知道普伦蒂斯敦的规矩一直隐瞒的真相。在现有叙述的结尾,本将成为男人定义为保护自己抚养的男孩,而非遵守镇上的成年法律。

身份与背景

本是抚养托德的两名男子之一。维奥拉转达的消息明确说明了他们的关系——本和齐利安“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爱托德”。这种亲子纽带不仅是情感上的表白,也影响着他们送托德离开的决定,以及托德离开他们照料后所肩负的使命。

证据显示,本身处普伦蒂斯敦的社群之中,却与镇上的集体暴力有所区别。当托德意识到本和齐利安不在入侵者之列时,他坚持认为他们不可能属于一支杀人军队。托德的确信既出于个人情感,也出于道德判断——在他眼中,本和齐利安都是好人,即使镇上其他男人似乎都加入了军队。这一区别十分重要,因为即使托德一度以为镇上已吞噬了所有他信任的人,他对本的信任仍未动摇。

警告与分别

在本亲自再次现身之前,维奥拉转达了与他有关的警告和指示。普伦蒂斯敦正准备对法布兰奇聚落采取行动,而这个计划一直在等镇上最后一个男孩长大成人。托德就是那个男孩——他说自己将在二十七天后满十三岁,届时普伦蒂斯敦的法律会正式将他归为男人。因此,即将到来的生日将本对托德的个人牵挂与镇上更大的政治计划联系起来。

本和齐利安打算尽可能拖延进攻,但他们无法阻止它。他们指示托德尽快前往法布兰奇聚落,向那里的人示警。消息指出,托德的纯真可能使他有机会受到欢迎,并强调必须警告更广阔世界的人们。消息也清楚表明了这一决定的情感代价——送托德离开,是两名男子此生不得不做的最艰难之事,尽管只要情况允许,他们仍希望能再见到他。

起初,托德感受到的分别更像是被抛弃,而非受到保护。悲痛之中,他问本为什么这么做,以及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甚至希望亚伦和普伦蒂斯市长能来把他带走。这种反应表明,在本的决定理由尚未解释清楚时,保护托德的用意几乎无法安慰他。消息给了托德一个紧急的目的地和任务,却还没有告诉他背后的完整历史。

再次现身与揭示真相

托德倒在路边后,威尔夫找到了他。本随后才出现,维奥拉也在场,但让托德先与他打招呼。托德抱住本,一再呼唤他的名字,还抓住他的衬衫前襟;本笑着说:“哦,见到你真高兴,托德。”这次重逢消除了托德对本已被镇上的势力吞没的恐惧,却没有恢复先前那种安全感。托德察觉本的噪声中有些令人不安之处,便问他出了什么事。

本回答说:“托德,是时候让你知道了。”他还说,该是知道真相的时候了。维奥拉报告说有一匹马正在靠近,打断了这场谈话,使他们的交谈顿时面临紧迫的压力。因此,这一幕将本的归来与另一项责任联系起来——他不仅重新回到了自己抚养的男孩身边,也正准备解释那段令警告成为必要的历史。

普伦蒂斯敦的暴力

本的叙述证实了这座城镇过去暴力行为的规模,同时谨慎地区分了参与者。托德说,斯帕克尔人被杀后,普伦蒂斯敦的男人又杀害了镇上的女人。本纠正了这一指控过于宽泛之处——并非所有男人都参与其中,但许多人受到普伦蒂斯市长和亚伦的影响。他解释说,他们杀害了那些女人,也杀害了试图保护她们的男人。

这一纠正将本塑造成一名审慎的见证者和阐释者。他并未抹去罪行,却拒绝把所有男人都视为同等有责。他的叙述指出了普伦蒂斯市长和亚伦的影响,也提到了那些抵抗并因此受苦的人。这说明了托德的纯真、对法布兰奇聚落发出的警告以及拒绝加入军队为何彼此相关——普伦蒂斯敦的危险源于有组织迫害的历史,而不仅仅是眼下的进军。

保护与男子气概的含义

随着靠近的马匹越来越近,本说出了他所理解的男子气概:“唯一能让我成为男人的,是亲眼看着你平安长大成人。”托德回答说,自己还不是男人,甚至不知道还剩下几天。这段对话将本的理解与托德刚才描述的法定门槛直接对立起来。普伦蒂斯敦以年龄和自身法律衡量男子气概;本衡量的标准,则是自己能否在托德长大的过程中保护他。

本的微笑让托德明白这一刻已经过去,但现有证据并未说明之后发生了什么。因此,结尾让重逢与可能再次分别并存,却没有确认本最终的命运。可以确定的是,他的行动体现了一个原则——他送托德前往法布兰奇聚落警告他人,回来告诉托德真相,并将托德活下来视为衡量成年与否的真正标准,而非服从普伦蒂斯敦。他的父爱之所以意义重大,正是因为危险迫使他放手让托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