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米
永远与永远,拉拉·简斯托米是拉拉·简年长的朋友和导师,为“长大就意味着要把爱情与冒险抛在身后”这种观念提供了生动的反面例证。她劝拉拉·简大胆约会,送给她一枚粉钻戒指,还给她讲述自己的故事;她给予拉拉·简的不是一套必须照做的剧本,而是一个榜样,展示如何将爱情与记忆带向未来。
身份与初次登场
拉拉·简去贝尔维尤养老院探望斯托米,带给她一枚复活节彩蛋,并发现她穿着柿子色和服,涂着相配的口红。斯托米拥抱拉拉·简,随后又担心她看见了自己的发根。这个小小的互动为两人的亲密关系定下基调——斯托米在意外表和仪态,但她的爱美是俏皮的,而非疏离的。她很喜欢拉拉·简带来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彩蛋,还想把它拿给艾丽西亚·伊藤看,称对方既是朋友,也是对手。
这次探访也表明,这段关系需要悉心维系。斯托米取笑拉拉·简,说她一心扑在男朋友身上,几乎都不来看自己了;拉拉·简道歉,并承诺大学申请结束后会多来探望。斯托米的抱怨充满亲昵,却也让两人的情谊显得具体可感——斯托米期待拉拉·简陪伴,而拉拉·简也明白,忙于恋爱生活不该让她冷落年长的朋友。
关于爱情与独立的建议
拉拉·简解释说,自己只是在照着斯托米以前的建议行事,斯托米便让她想想自己当时给了什么建议。拉拉·简记得斯托米曾叫她多约会、多冒险,就像斯托米自己曾做过的那样。斯托米忍着笑,随后表示这确实是好建议,并催拉拉·简继续听她的话。她的幽默让人容易接受这番劝告,而建议本身却意味深长——在斯托米看来,经历应当主动去追寻,而不是一再推迟。
斯托米的影响并不止于爱情。拉拉·简回忆说,她的第一个正式男友也是第一个给她买首饰的男孩,而斯托米当时认为这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时刻——男孩借此举动表明她属于自己。拉拉·简珍藏着这段记忆,却也重新诠释了它。对她而言,那件首饰标志着她意识到彼得属于自己。这样的不同并未抹去斯托米的理解,而是展现了拉拉·简如何将继承而来的智慧化为己用,把一个记忆中的爱情信物变成彼此依恋的表白。
粉钻戒指
斯托米递给拉拉·简一个沉甸甸的天鹅绒戒指盒,劝她戴上粉色,说这种颜色衬她的肤色。盒子里装着斯托米的粉钻戒指,它与一位在战争中失去一条腿的退伍军人有关。拉拉·简倒吸一口气,说自己不能收下;斯托米却坚持要她收下,还说她正是适合戴这枚戒指的女孩。拉拉·简慢慢把戒指戴在左手上,看着它闪闪发光,尽管她仍抗议说自己真的不该把它留下。
这枚戒指让斯托米的引导变得具体可见。它的来历超越了两位女性,牵连着一位未具名的退伍军人;它的转赠则让拉拉·简进入一连串被铭记的人生与情谊之中。斯托米坚信拉拉·简应该戴上它,这份信念让一件美丽的物品成为个人传承;拉拉·简的犹豫则保留了礼物的情感分量,没有把它当作随手可戴的饰品。它与彼得送给她的第一件首饰也相互呼应,让首饰在拉拉·简理解爱情的过程中反复出现——一件看得见的物品可以承载故事,但故事的意义仍由她自己界定。
故事、身份与归属
斯托米关于冒险的劝告,也与拉拉·简姐姐玛歌的另一种指引并存。玛歌告诉她,到了大学要结交自己的朋友,并找到一个亚裔美国人社群。玛歌说,自己在另一个国家求学时,总觉得错过了这样的社群;大学是人们可能逐渐认识自己种族身份的地方。这番建议表明,独立并不只是恋爱上的自由——拉拉·简的未来也包括寻找社群,以及面对身份认同。
拉拉·简对服装的想法也体现出类似的顾虑。在一个主题日,她起初不愿扮成玛拉·辛格,因为玛拉不是亚裔,而拉拉·简一向选择以亚裔人物为依据的服装。这个点子来自她的朋友克里斯;彼得的母亲找来一件红色皮夹克,特丽娜则借给拉拉·简几件衣服。因此,最终的装扮受到友谊、家人的帮助以及拉拉·简对人物呈现方式的关注共同影响。另一次,拉拉·简设想去殖民地威廉斯堡应聘工作,却担心历史准确性会让亚裔无法获聘。玛歌举出菲莉帕·苏饰演伊莉莎·汉密尔顿的例子反驳她,并承诺如果拉拉·简遭到拒绝,就把此事公开。这些交流并非斯托米直接采取的行动,却将她关于大胆生活的建议置于拉拉·简成长过程中更广泛的归属与选择问题之中。
记忆与传承
在之后的一场庆祝活动上,拉拉·简看着人们跳舞,心想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夜晚。她想象着,将来若有幸,她也会像斯托米讲述自己的故事那样,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一个年轻女孩听;讲述时,她也会重新经历那些往事。这种想法赋予斯托米讲故事的行为一种面向未来的意义——拉拉·简从斯托米那里得到的记忆与指引,最终或许会成为她传给别人的东西。
拉拉·简最后对成长的思索进一步凸显了这种联系。她想过,如果自己二十七岁时才遇见彼得,是否会更好,随后却决定,她不会拿两人年少时共度的岁月去交换别的东西。她回想自己的初吻、第一个假男友、第一个正式男友,以及第一件首饰;她再次想起斯托米对那份礼物的诠释,同时也坚持自己的理解。斯托米的重要之处不在于她对爱情拥有最终解释权,而在于她帮助拉拉·简明白,经历值得珍藏——人可以通过故事重温人生,而每一代人也都会赋予这些记忆属于自己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