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rigo与Amy在阿德莱德的初遇

深入北方的小路

多里戈·埃文斯与艾米·马尔瓦尼初次在阿德莱德相遇,将一幕他起初不屑旁观的场景,转变为一次不由自主的亲密相遇。他最初看见艾米处在一群喧闹的军人中央,因她似乎对他们拥有掌控力而心生不满;然而,当她走到他面前时,评判与吸引之间的距离顷刻消失。后来得知她是基思·马尔瓦尼的妻子,这次相遇便有了多里戈在书店里不可能知晓的家族牵连。

书店与店中人

诗歌朗诵会在楼下举行,多里戈随后来到一家书店,在旧版书之间浏览,希望能找到一本价格便宜的维吉尔《埃涅阿斯纪》。吸引他的与其说是诗本身,不如说是他在书中感受到的共鸣——书仿佛通向一个更广阔、绵延不绝的世界,让他觉得自己并非孤身一人。阳光从老虎窗射入,使尘埃微粒闪烁并改变方向,为房间添上一种宁静而强烈的气息,与楼梯上方传来的喧闹人群形成鲜明对照。

这群人包括身穿澳大利亚皇家空军、澳大利亚皇家海军和澳大利亚帝国军制服的军人,以及两名女子——一人身材高大,留着红发;另一人个头较小,金发,耳后别着一朵鲜红的花。男人们一再半唱半喊地合着一句副歌,似乎都在试图引起那名较矮女子的注意。她看起来对他们并不感兴趣。多里戈注意到,没有人把手臂搭在她身上,也没有人的腿碰到她,于是将他们的举动看作围着一名始终与他们保持距离的女子徒劳打转。

他最初的反应不是着迷,而是厌恶。他把那些男人视作她的装饰,鄙夷他眼中他们屈从于一种无法占有的吸引力。他也怨恨她似乎有本事把他们变成乞求者。这种评判确立了他起初旁观她时所处的距离——他以为自己看懂了这一幕,并把这场社交表演当作轻视她和那些男人的理由。

艾米走近多里戈

人群开始朝他移动时,多里戈沿着书架退向临街的窗户。人群在附近停下,他便更加专注地看书,不去迎接众人的目光。再次抬头时,他看见艾米已经离开其他人,径直走到他站着的地方。她身上明暗交错,阳光与阴影一道道掠过;与她身后聚在一起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目光吸引着他。他无法判断她是在打量还是评判自己,这种不确定令他恼怒又忐忑。他担心这场相遇是众人合伙拿他开玩笑;他向后退时撞上书架,再无退路。他的身体尴尬地扭着,一只手夹在自己与书架之间。这一幕最初的转变既是身体上的,也是情感上的——原本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如今成了被注视的人。

艾米告诉他,她看见他走进书店。他认不出她别的那朵花,她便说那是偷来的。他被问到是否喜欢那朵花时,回答说喜欢。她解释说,花是从一株山茶花上摘来的。后来,多里戈记起她的模样时,脑海中浮现的便是这朵鲜红的花,尽管他明白,这个细节并不能告诉他她是谁。比起记住她的模样,他更能记起她佩戴这朵花时的大胆。

谁也没有说破的吸引

艾米花了些时间打量多里戈;她似乎觉得他合意,便笑了起来,让他觉得她仿佛从他身上发现了世间一切可喜之处。这一刻颠倒了他先前的优越感——先前他隔着距离评判她,如今他却感到自己正被她注视,并因她的目光而暂时焕然一新。叙述并未将她的反应描写成刻意的调情;故事强调她没有察觉他的不安,这场交谈也并非为了讨人喜欢。

她的笑声来得突然,略带喉音,透着亲昵。她俯身向前时,多里戈闻到香水和酒的气味。他既没有意愿,也不想要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感到两人之间正有某种无法否认的东西流动。一束光落在他们之间,尘埃在光中升起,让人想起他浏览书籍时曾吸引他注意的那些发光微粒。书店里那种仿佛通向外部世界的宁静感,此刻凝聚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间中。他转过身,正面朝向她,微笑起来,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隔着光线,他仍看得见那些在阴影中等候的男人,但他们已不再左右这次相遇。

艾米问他是哪个兵种的士兵。这个问题让他的军人身份进入两人的初次交谈,但现有叙述没有交代他的回答,也没有在此处进一步展开对话。它所确立的是这次相遇的力量——多里戈最初的轻蔑被一种他无法以表演解释的吸引取代,而艾米主动走近,使他成为这场原本试图避开的场景的焦点。

后来的相认

艾米与多里戈家族之间的联系,在康沃尔王酒店变得明确。多里戈去酒吧找基思,并解释自己是基思的侄子。女酒保认出了他就是多里戈;她开始自我介绍时,表明自己是基思的妻子。由此,故事确认,书店里那名别着红花的金发女子就是艾米·马尔瓦尼,不过初次相遇时并未透露她的姓名或婚姻状况。

这次相认让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意义更为深重。在酒吧里,多里戈的目光掠过酒瓶、其他饮酒者以及一条印着酒店名称的毛巾,最后落在艾米的手上;她的手搁在吧台上,下面垫着一条潮湿的茶巾。他注意到她优雅的手指和涂成酒红色的指甲,顿时渴望将它们含在嘴里。因此,初次相遇时未曾言明的吸引延续到了这次重逢,只是此刻又添了一重复杂性——艾米正是多里戈前来寻找的叔叔的妻子。这一幕将书店中的偶然相遇与一段关系联系起来,而两人所处的情境早已蕴含个人与家族层面的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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