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农得知泰勒斯的真实计划

火焰之血

安农在一次私下的坦白交谈中得知泰勒斯的真正计划;这番话让他们的家族往事与失败的灾厄之地远征,显露为对抗瘟疫的一场未竟斗争。泰勒斯解释自己为何选择疏远与隐瞒——他认为大执政官背叛了他的远征队,而他返回肯纳托斯,是为了搜集知识,同时留在他所谓的金笼之中。如今,他将这个秘密、支持其怀疑的证据,以及他相信可能阻止瘟疫再次爆发的工作托付给安农。

欺瞒背后的家族往事

交谈始于安农回忆起,自己的母亲是梅琳达,而非泰勒斯曾让他相信的泰勒斯之姊。泰勒斯承认自己欺瞒了他,并劝安农推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不要被动地接受答案。安农明白,泰勒斯把他从一位魔法失控、会危及他的母亲身边带走,但他问自己为何对姊妹毫无记忆。泰勒斯解释,赫蒂出生时被一名罗姆人接生婆带走;那名接生婆并不知道这对婴儿是双胞胎。泰勒斯自己也没能及时得知真相,无法救下两人——他选择保住安农的性命,却让赫蒂落入罗姆人手中。关于梅琳达与泰勒斯关系的虚假说法,帮助隐瞒了这个家庭的处境;而赫蒂遭罗姆人掳走并被用来要挟泰勒斯,也与此有关。

泰勒斯坚称,他欠缺的不是金钱,而是自由。他在肯纳托斯度过多年,每次试图探明自身自由的界限,周遭的束缚就会收紧。他无法径自认领安农或向他解释一切——他需要接触城中掌握的知识,也担心大执政官会因他所知之事杀死他。因此,安农出生后泰勒斯返回肯纳托斯,既是隐瞒行踪,也是刻意重返险境。他把安农留在韦兰王国,交由德鲁伊特抚养,只告诉大执政官远征失败、自己正在养伤,并隐瞒了梅琳达生下孩子一事。

失败的远征与遭背叛的疑云

泰勒斯将自己毕生的事业描述为驱逐瘟疫;他曾亲眼见过瘟疫两度蹂躏世界。受到班德-伊马斯事迹的启发,他相信,若要促成持久的改变,就必须让众人团结在一项超越任何个人的事业周围。他召集了学者、战士,以及安农的父亲——一位天赋出众的比库修行者,取得大执政官的认可后,率领他们进入灾厄之地。远征队全军覆没。泰勒斯得以幸存,是因为身受重创的梅琳达动用血脉中的魔力救下众人;这番施为让她失去了对心智的控制。他承诺带她回家,并给她腹中尚未出生的孩子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梅琳达还透露了德鲁伊特的秘密——树精守护着灾厄之地。泰勒斯逐渐明白,远征队遭遇的并非只是强大的防卫力量——他们刚进入树林不久,便遭到猛烈驱逐。他推断,袭击者早已知道远征队将要到来,而且集结得太快,不可能只是巧合。安农指出大执政官后,泰勒斯证实了自己的怀疑——在他看来,统治者明知远征队会丧命,却仍批准远征并将他们送去送死。泰勒斯由此断定,肯纳托斯瑞克阶层有理由隐瞒灾厄之地一桩旧日不义之事。

泰勒斯没有把这个推断说成已确立的历史事实。树精遭受的冤屈仍不为人知,连他自己也强调应当寻找事实,而非妄加猜测。安农从一名树精那里得知,灾厄之地的树精充满复仇之心;他们的敌意背后,存在污秽、不义或背叛。泰勒斯相信,相关记载仍保存在树木之中,或许另一名树精能够读出人类记忆已经遗失的往事。怀疑与证据之间的区别,决定了他的计划——他的使命不只是进入禁忌森林,更要找到方法查明那里发生过什么。

在肯纳托斯搜集的知识

泰勒斯留在肯纳托斯,是因为城中的档案藏有德鲁伊特口传传授之外的线索,尽管其中没有关于树精的详细记录。凡是他能研究的,他都尽力钻研;得知肯纳托斯道路沿途那棵树是同类中的最后一棵、否则就会遭伐木者砍伐后,他甚至把它移到了帕拉塞尔苏斯塔楼的庭院里。他在树旁等待,没有看向前来拜访的人;他得知了她的名字,并接受了树精之吻。随之而来的启示帮助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一名不受特定树木束缚的树精,或许能够进入灾厄之地,与当地树木缔结联系,从而探知它们的历史。

泰勒斯说,他向这名树精说明了自己的目的,而她自愿同意。他否认了安农关于自己强迫她的猜测,并指出安农既然了解树精传说,就应当明白滥用信任与自愿承担任务之间的区别。泰勒斯还透露,这名树精依照族人的习俗成了他的妻子。树精若选择一名凡人为伴侣,便会在脚踝上佩戴手环,直到伴侣死亡为止;塔楼里那棵树与树精的联系,也反过来使泰勒斯与她相系。这番揭示改变了人们对那棵树的理解——它看似是泰勒斯为私下研究而留存的,如今却成为一段彼此相系的关系与更大规模调查的一部分。

女儿与计划的下一阶段

泰勒斯透露,他与那名树精育有一个女儿;女儿住在石谷王国,那是他家族的故乡,也是火血族人的故土。他安排女儿以孤儿身份长大,由一群会在适当时候保护并教导她的人抚养,而没有亲自去找她。她年满十六岁时,必须决定是否与一棵树缔结联系。泰勒斯让赫蒂去寻找的石头,正是用来定位女儿的——她应该佩戴一条镶有蓝色石头的项链,其他石头会被它吸引。因此,这些石头不只是用来讨价还价的物件;它们是泰勒斯寻找女儿的手段,而女儿的选择与知识或许会对灾厄之地的任务至关重要。

泰勒斯的坦白,使安农从一个遭忽视的亲属,变成了被选中继承这段隐秘往事的人。泰勒斯告诉他,如果基希翁护卫团杀了自己,这个秘密或许会再度湮没一代人,而瘟疫则可能卷土重来。他承认自己不是个好父亲或舅舅,但说安农曾帮助他找到解决之道。安农的回应并未让过去立刻一笔勾销——泰勒斯的披露令他震惊,他必须判断是否要信任一个曾蓄意欺骗自己的人。然而,当泰勒斯说远征队需要一位德鲁伊特修行者,而且特别需要安农时,安农坚定地点了点头。后来,泰勒斯还指出他们需要一位沙利亚,解释说上一支队伍中多人受伤、多人丧命;基娅拉的疗愈能力以及她驾驭克拉玛特的本领,使她成为新一轮远征不可或缺的人选。

知识与责任的传承

这些揭示将多种隐秘知识串联起来——泰勒斯隐瞒的家族真相、树木保存的树精记忆,以及大执政官为何批准一场注定失败的远征这一政治秘密。泰勒斯没有给安农一个圆满的和解,也没有提供完整的解决办法。他向安农交代一连串缘由与承认的事实,也留下尚未解答的问题,然后请他依据自己所能辨明的一切采取行动。这件事的关键转变在于,泰勒斯的私人调查成为共同承担的事业。安农的德鲁伊特知识、新获得的洞见,以及他与泰勒斯之间的家族联系,如今都使他置身于这项使命之中——弥补一桩尚不为人知的冤屈,并在瘟疫卷土重来之前阻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