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地远征队分头执行任务

火焰之血

在一次与基希翁护卫团的搏斗中,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消失后,灾厄之地远征队分头行动,将远征转变为数项彼此关联的任务。队伍中的战士纷纷倒下,幸存者面临不可能的抉择,安农于是继承了远征的责任——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临别时提醒他,自己的女儿在石谷王国,这让安农同时肩负起一项秘密和一份重任。众人分别前往石谷王国、隐秘的神谕所、沙塔林寺院和一处有人守护的树木门户,各自踏上不同道路,却都为了对抗瘟疫而战。

重任交到安农手中

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消失时,远征似乎还未进入灾厄之地便已濒临终结。安农看见剩下的灵体飞快逃离,也明白自己的火血或许能消灭士兵,却无法阻止基希翁护卫团。若用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的器具逃走,帕德林、阿兰塞蒂斯王子和尼泽拉便会丧命,因此无论如何选择,似乎都会让被留下的人或远征本身走向毁灭。

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越过安农,向基希翁护卫团猛扑过去。在两者消失之前,他回头提醒安农,他的女儿在石谷王国。这句话指出了失踪的关键人物,也意味着责任易手——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将远征托付给安农。安农感受到这份托付的沉重,心中只有绝望,而非胜利的喜悦。

事后,安农告诉幸存者,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曾把一些信息告诉他,而他尚未向任何其他人透露。他坚持暂时保守秘密,接着询问众人是否愿意接受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交给他们的任务,协助这趟前往灾厄之地的旅程。因此,这些任务并非临时改变目的地,而是延续一项计划,只是安农尚未透露计划的全部依据。

目的地各异,目标一致

阿兰塞蒂斯王子率先说明自己的目的地——石谷王国。他的行程直接关系到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提醒他的女儿一事,不过现有叙述并未进一步说明王子到那里要做什么。安农的安排将有关女儿的信息留在众人之间,而没有把它公开作为任务的解释。

安农请基娅拉和伊拉斯谟陪他去巴西利德斯的神谕所。这座神殿正在远离肯纳托斯的群山中秘密建造,以便在城市沦陷时充当避难所;神殿尚未完工,众人必须先找到它的位置。基娅拉朝阿兰塞蒂斯王子看了一眼,见他没有看向自己,便答应了。伊拉斯谟以他一贯的赌徒口吻权衡风险——他输光了金币,可能已遭数个王国通缉,而且他记得上一支进入灾厄之地的队伍全都死了。然而,他也认为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提高了他们成功的机会,于是接受任务,希望神谕所能提供有关他们胜算的有用信息。

安农进一步指示帕德林和赫蒂前往西尔万多姆以西的森林,那里有一棵曾被安农救下的树精之树,由比库修行者守护。尼泽拉将为他们引路,安农也承诺会有灵体照看他们。他将这条路线视为日后进攻灾厄之地的准备,强调人多力量大,并警告说,大执政官可能会在战败后报复。

帕德林和赫蒂选择道路

帕德林接受任务,公开反抗大执政官。他打算抵制大执政官对众人的影响,并解释说,自己被囚禁在大执政官的地牢期间,曾被带到师父面前,遭师父公开否认。师父的话听来似乎是在谴责他,但帕德林从师父的眼神中明白,他正在以无言的方式传话——克鲁·雷昂的故事包含了能帮助远征的信息,或许还能让沙塔林寺院恢复。帕德林接受了任务,但起初坚持独自前往。

他所说的目的地从森林改为肯纳托斯。由于大执政官的爪牙会在各王国搜捕比库修行者,帕德林认为自己可以在城中藏身并自由行动。他必须找到师父,由师父告诉他该从何处开始寻找沙塔林寺院;他还询问肯纳托斯城内或附近是否有门户。因此,这条路线将他的个人目的——找到师父——与远征恢复神殿的更大需要联系起来。

帕德林最终同意与赫蒂同行时,安农颇感意外;他也怀疑两人声称到了肯纳托斯便会分道扬镳的计划是否行得通。他们经过一番言语交锋后才达成共识。他们的搭档关系并未因此和解,只是暂时结伴——帕德林决意继续前进,安农则看出双方都很固执,并怀疑他们所说的分别未必会发生。

门户与告别

安农解释说,门户会从树上的一道缝隙开启,旅人只要想着目的地,便会从另一处门户出来。赫蒂问,穿越时是否会像德罗斯塔找到他们那次一样睡着;这个问题让人想起队伍先前的经历,但并未改变这趟旅程的实际安排——她和帕德林打算一同穿过门户。

临行前,赫蒂的神情柔和下来。她紧紧拥抱安农,亲吻他的脸颊,并向他道歉,说他已经变了。安农接受了道歉,抚摸她的脸颊,拨弄着她的耳环,请她保重,并说自己会想念她。他们的告别表明,这次分头行动不仅是行程安排上的调整——这对刚刚重逢的兄妹选择各自承担不同任务,而安农此刻最希望的,正是能让整支队伍留在一起。

帕德林飘向开口处,赫蒂随后攀上粗糙的树面。他带着轻蔑的神情等待她;她抵达后,两人挽起手臂,一同进入缝隙。安农感到魔法穿过自己,也同时感受到他们已经离去。他希望他们能再次相见,也希望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信任他们是正确的;但他们离开后,他更加觉得自己力不从心,只盼着他们能留下。

留下的人

阿兰塞蒂斯王子穿过门户,前往石谷王国。动身前,他审视安农,仿佛在掂量他,并劝他务必明智,提醒他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对他寄予厚望。安农为王子府邸中流的血道歉,因为他知道瓦埃提尔人珍视生命;王子接受了道歉,并称他明智。这番交谈让两人的分别带着几分相互理解,但王子离去后,指挥众人的重担仍落在安农肩上。

基娅拉带着恳求的目光望着王子,但他没有回应她无言的请求。他僵硬地行礼后离去。她无声的恳求与周围明确的任务安排形成对照——分头行动将众人送往不同目标,却无法消除他们之间所有的私人牵挂。

留下安农与他在一起的,是基娅拉、伊拉斯谟和尼泽拉。赫蒂问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是否已经死了;安农无法回答,只能承认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十分机敏,而基希翁护卫团看来又所向无敌。这个问题让责任交接悬在继承与失去之间。安农已承担起阻止瘟疫的责任,但妹妹、帕德林和王子相继离去,使他感到重担愈发沉重,而泰鲁斯·帕拉塞尔苏斯的命运依旧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