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凯德与弗吉尼娅·雷维尔举行婚礼
烟囱宅之谜安东尼·凯德与弗吉尼娅·雷维尔的婚姻改变了赫佐斯洛伐克复辟计划的利害关系——刚刚表明自己是尼古拉斯亲王的男子已经结婚,而且打算让自己的英国妻子以王后身份与他共同执政。这段婚姻起初作为王位继承资格的一项意外条件——也是一项复杂因素——被揭露出来,随后成为两人的伙伴关系;这段关系所预示的未来既危险,又浪漫。
婚姻揭晓
安东尼几乎像是顺带一提地把婚讯告诉洛洛普雷特兹尔男爵。男爵站起身来,脚跟一并,郑重地说,亲眼看着安东尼成为赫佐斯洛伐克国王,是他一生中最自豪的时刻。接着,安东尼告诉他,这件事有个附带条件——他已经结婚。这个消息打破了男爵仪式般的自信。他沮丧地退开,立刻猜想安东尼在非洲娶了一位黑人女子。安东尼笑着纠正他,男爵于是想到,或许这是一桩体面的贵贱通婚——这种结合不会影响王位继承,却不赋予妻子完整的王室身份。
安东尼拒绝了这种折中安排。弗吉尼娅不会被安置在一桩贵贱通婚中;她要与他一同成为国王和王后。他认为她有资格担任这一职位,并指出她是英国贵族的后裔,其家族历史可以追溯到征服者威廉时代,而且她了解赫佐斯洛伐克。于是,这一刻不再只是婚姻状况的揭晓——安东尼公开将弗吉尼娅在自己身边的地位,纳入他所谈论的政治未来。
弗吉尼娅的身份与众人的反应
当乔治·洛马克斯打破自己一贯谨慎的言谈,惊讶地问安东尼所指的女子是否是弗吉尼娅·雷维尔时,这段婚姻的政治含义便再清楚不过。安东尼确认了她的身份。这一确认表明,拟议中的王后并非一位不为人知的外国新娘,而是众人早已认识的人。凯特勒姆勋爵向她表示祝贺,称弗吉尼娅可爱极了;安东尼接受了这番赞美,并补充说,她比这句称赞所表达的还要出色。
赫尔曼·艾萨克斯坦对这个消息的反应则有所不同。他没有祝贺安东尼,而是称他为殿下,询问婚礼是在什么时候举行的。安东尼回答说,他就在当天早上与弗吉尼娅结了婚。这个确切时间十分重要——这并非一桩早已存在、只是在复辟计划成形后才被揭开的婚姻,而是在安东尼·凯德背后的政治身份揭晓当天缔结的结合。两件事相隔时间很短,使这场揭晓显得迫在眉睫,也迫使在场的众人正视一个无法被当成久远个人往事搁置一旁的新事实。
王室身份重塑这段结合的意义
当安东尼后来把一直隐瞒的真相告诉弗吉尼娅——他其实是赫佐斯洛伐克的尼古拉斯·奥博洛维奇亲王——这场戏的全部意义才显现出来。弗吉尼娅得知自己嫁给了他,惊喜不已。他们的对话颠倒了此前揭晓的表面次序。在聚会上,安东尼的婚姻似乎成了男爵设想中的国王所面临的麻烦;而在私下,王室身份的揭晓,则使这桩婚姻本身成为关乎王后身份与王位继承的问题。
安东尼提议两人前往赫佐斯洛伐克,假扮国王和王后。他的说法带着几分轻松诙谐,但这项前景并非无伤大雅的乔装游戏——他提起吉米·麦格拉思的警告,说在那里,国王或王后的平均寿命不到四年。这句话将该国的政治危险直接带入这桩刚刚揭晓的婚姻。弗吉尼娅并未因风险而退缩;她说自己会喜欢这番经历。她的回应表明,这趟旅程是两人共同作出的选择,而非安东尼单方面分派给她的角色。
伙伴关系与政治后果
这桩婚姻将复辟计划中的两种资格结合起来。弗吉尼娅的英国贵族血统回应了男爵对她是否适合拥有王室身份的顾虑,而她对赫佐斯洛伐克的了解,也使她有别于徒具装饰作用的王妃。安东尼坚持说她将成为王后,而不是贵贱通婚中的妻子,这一立场使两人关系的地位成为他王位主张和设想中王室家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这番对话也改变了安东尼新身份的意义。他的坦白并未让这段关系化为一项政治安排——他将弗吉尼娅视为将与自己共同承担这一身份的人,而她欣然接受,回应了他所说的危险。故事没有以加冕或尘埃落定的复辟计划结束这一段情节,而是让两人共同展望充满危险的未来。吉米·麦格拉思赞许地插话询问弗吉尼娅是不是很了不起,这句话肯定了她的热情,成为这一幕的收尾。婚姻使未来的王冠成为两人共同承担的事业,同时也让其政治结局仍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