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茨酒店

烟囱宅之谜

布利茨酒店是安东尼·凯德离开伦敦十四年后初抵伦敦时的落脚处,也是一连串事件的发生地——一项看似简单的委托由此演变成争夺斯泰尔普蒂奇伯爵回忆录手稿的较量。他以吉米·麦格拉思之名抵达,接待了一位与政治相关的来客,保护手稿和信件不受侵扰,最后在酒店交出手稿并换得一张支票。

抵达与最初印象

安东尼乘船班列抵达伦敦,于星期三下午两点来到布利茨酒店,使用的名字是吉米·麦格拉思。乔治·洛马克斯因先前误判船只抵达时间,以为吉米要到星期四才会来;安东尼已先一步进城,乔治的计划还赶不上他。登记入住后,安东尼沿着堤岸漫步,思忖自己重返这座十四年来未曾见过的伦敦。酒店为他提供了在城里的临时落脚点,但他的到来也标志着昔日自我的回归——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曾是社会主义者,打着一条飘逸的红领带。

酒店客房成为政治前线

布利茨酒店不仅仅是一个住宿之处。安东尼的客房成了各方政治势力围绕他递送手稿的委托开始施压的地方。一张印有洛洛普雷特兹尔男爵姓名的名片送到后,安东尼意识到这位来客非同寻常,并考虑该如何应对。红手同志会的一名使者被赶走后,安东尼断定这份差事不会像他原先想的那么容易——他已经遇到了保皇派和革命派双方的阻挠,并怀疑还会有其他势力接踵而至。

这一认识改变了他利用酒店的方式。安东尼决定当晚开始处理手稿;临近晚餐时,他选择在酒店里用餐,以免随身物品无人看管。他点了晚餐和香贝丹葡萄酒,随后把装有手稿的包裹与信件放在桌上,边等候边留意周围。用餐、行李箱和包裹这些寻常事物,如今都成了必要的防范措施,因为这份委托笼罩在政治疑虑与干预企图之中。

手稿交接

平静地度过第二个夜晚后,酒店又成为这项委托看似平淡收尾的地点。次日上午九点,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的霍姆斯先生来到安东尼的客房。安东尼把手稿交给他,收到一张一千英镑的支票。霍姆斯将文件装进随身携带的棕色小包后离开;表面看来,与安东尼先前预想的危险相比,这场交接平淡无奇。

然而,安东尼怀疑手稿在途中未必安全,这使交接的平静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猜想霍姆斯或许会在抵达目的地前遭人杀害,于是寄出一个密封信封,里面装着支票和几行文字。由此,布利茨酒店既见证了交易正式完成,也映照出安东尼对后续发展依然存有的不确定。作为反复出现的场景,它将旅行、住宿、用餐和付款等私人事务,与围绕手稿展开的更大规模政治较量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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