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佐斯洛伐克历史钻石
烟囱宅之谜赫佐斯洛伐克历史钻石是众人在奇姆尼斯搜寻的隐秘物件;它的寻回将一场看似与书目有关的谜题变成了对花园的搜查。安东尼·凯德借助斯泰尔普蒂奇伯爵回忆录手稿解读密码;密码提到里士满和数字,线索先指向凯特勒姆勋爵图书馆里的一本书,继而指向宅邸外的红玫瑰。钻石的藏匿地点将调查线索与庄园的地貌联系起来,而它的寻回也结束了对这件物品本身的搜寻。
钻石与政治背景
帮助揭示藏匿地点的回忆录手稿,记述了一段具有重大政治影响的历史。尼古拉四世国王遇刺后,斯泰尔普蒂奇伯爵曾住在巴黎。按照安东尼的说法,国王与瓦拉加王后的婚姻助长了民众的不满;瓦拉加王后原是巴黎音乐厅的表演者,她的出身被一段虚构的贵族家世掩盖。起义者攻入王宫,杀死国王和王后,并宣布成立共和国;此后,尽管政治暴力接连发生,赫佐斯洛伐克仍一直保持共和政体。
这段历史使回忆录手稿带有现实的政治影响。在奇姆尼斯,乔治·洛马克斯警告凯特勒姆勋爵,此时出版回忆录手稿可能会毁掉赫佐斯洛伐克人试图复辟君主制的努力。拟议中的复辟计划将王位交给迈克尔·奥博洛维奇亲王;他得到英国政府支持,并准备以向艾萨克斯坦公司让出特许权为条件,换取约一百万英镑的贷款。钻石的藏匿地点本身并未被解释为这项政治交易的一部分,但回忆录手稿使寻宝行动发生在各方竞相左右王国未来的背景之中。
隐藏在回忆录手稿中的线索
安东尼的解谜从一则提到里士满和数字的密码信息开始。他想起斯泰尔普蒂奇伯爵回忆录手稿中描述的一场晚宴,当时宾客佩戴着代表花卉的徽章。安东尼解释说,伯爵的徽章与在奇姆尼斯一条密道的暗格中发现的一种奇特图案完全相同。该图案代表一朵玫瑰。图案反复出现的形状——包括纽扣、字母“E”和编织——起初掩盖了这一含义;玫瑰则让安东尼得以把密码与宅邸及其庭园联系起来。
安东尼起初把数字解读成搜查图书馆的线索。目录中列有一本名为《里士满伯爵传》的书,书架上的一排排书籍又似乎暗示着某种书架与书卷的对应方式。他提出,目标物可能藏在一本假书中,或藏在某本书后面的暗格里。这个解释似乎把密码变成了在图书馆中切实可行的搜查路线,但它并非安东尼真正的答案。他后来承认,图书馆的说法是他编造出来的,目的是诱使跟踪假线索的女人上当。
从图书馆转向玫瑰园
真正的解释回到了玫瑰徽章上。星期一下午,安东尼忽然领会斯泰尔普蒂奇伯爵图案的意义,随即径直前往玫瑰园。鱼先生也独立得出了相同的判断。他们确定了一个具体地点——背对日晷,向前走七步,向左走八步,再向右走三步。目的地是一丛开着鲜红玫瑰的灌木,这种玫瑰名为里士满。
这个名称的选择完成了密码的误导与纠正。里士满起初看似指的是凯特勒姆勋爵图书馆里的一册书;在真正的解答中,它指的却是标示花园地点的玫瑰。此前宅邸已经被翻找一遍,但无人想到在那里挖掘。因此,安东尼提议第二天早上组织挖掘,将调查从室内的书架和隐秘空间转向外面的土地。
寻回与意义
寻回钻石的过程被描写为一次正式移交,而非当场展示。挖掘时,鱼先生取出一个小帆布包,将它交给巴特尔警司;巴特尔警司再把包交给乔治·洛马克斯。洛马克斯打开包裹,剪开油布和外层包装。他短暂地将一件物品放在手掌上,随即迅速用棉絮重新盖住。叙述以这个包裹及其受到谨慎处置的方式,呈现搜寻的终点,却没有详细描述钻石的外观。
寻获钻石的过程也揭示了线索与诱饵的区别。安东尼公开提出的图书馆解释颇具说服力,足以把注意力引向一个看似合理的藏匿地点;而他私下对玫瑰与里士满的解读,则指向花园。鱼先生独立得出相同结论,证实无需单凭安东尼的解释也能读懂徽章。钻石的藏匿使庄园中熟悉的事物——目录、密道、日晷和玫瑰丛——都成了一道谜题的组成部分;钻石的寻回解开了这道谜题,最终搜寻地点是花园,而非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