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énédicte与Éric相识并通信
爱与森林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在王宫花园附近的咖啡馆王宫花园入口处的王宫花园入口处的Le Nemours与埃里克·莱因哈特会面,并开始通信;这段通信让她得以在婚姻之外拥有一份隐秘的联系。他们的交谈既展现了她努力寻回的脆弱独立,也显现出不断收紧她日常生活的持续控制。这段往来持续到2009年春天,直到她藏起来的手机被发现,迫使她请求埃里克停止联系。
会面与她讲述的故事
时间线记载了两人在王宫花园附近的咖啡馆王宫花园入口处的王宫花园入口处的Le Nemours的两次会面——第一次是在2008年3月,第二次是在9月。留存下来的叙述对后一次谈话的记载,比对两人初次相遇的记载更为详尽。那次会面中,两人在科莱特广场附近的露台上喝着白葡萄酒,贝内迪克特讲述了痛苦的2006年春天,以及那些促使她前往圣布兰迪娜诊所的事件。她讲述的不只是过去发生的事情——叙述者将她讲述此事视为信任的流露,而夜晚温暖的氛围也让更幸福的未来短暂显得触手可及。
她解释说,自己原本想留在圣布兰迪娜诊所,直到作出一个彻底的决定,但精神科医生最终在额外批准她住四天后,仍要求她回家。诊所曾是她可以自由写作的地方,她提出把在那里写下的四十页寄给埃里克。这些纸页仍装在一个大号牛皮纸信封里,放在她学校的储物柜中。她希望有一天,如果她的故事能给他带来灵感,他或许会用到这些文字;这些文字也保存着一段她在交谈中仍未能完整讲述的经历。
她对圣布兰迪娜诊所的描述,传达出那段时光在她心中有多么特别。尽管她留有埃莉莎、奥蕾莉、帕特里克及其他住院者的联系方式,却没有与他们保持联系。在她的想象中,他们仍留在诊所里,仿佛那里是他们自己的国度,而她离开时,他们也从日常生活中消失了。她把那个地方比作布里加顿——一个短暂出现在世间、随后又消失的避难所。她说自己在那里并非确切地爱上了谁,而是爱上了一个可能的自我形象,也爱上了她在住院者之间找到的信任与友谊。她渴望回到那里,表明受庇护的群体生活与等待着她的家庭生活形成了多么鲜明的对照。
延续到咖啡馆之外的联系
会面结束时,埃里克陪贝内迪克特走到火车站。在站台上,两人深情而郑重地道别。她再次承诺寄给他一份手稿副本,并表示很高兴能与他通信。埃里克告诉她,如果她感到悲伤或苦恼,可以联系他。她登上了下午6时40分开往卢森堡的高速列车;此后,他再也没有与她当面相见。
然而,两人的联系仍通过电子邮件持续到次年春天。贝内迪克特在咖啡馆所讲的内容之外,又向他补充了一些事情,但通信本身时断时续。有时,她会长时间不见音讯,回来后也不解释沉默的原因。埃里克认为,这些失联表明种种处境迫使她把精力放在保护自己上。她再次写信时,会说最近这段日子格外艰难,但事情已经平息,并感谢他的耐心。知道他仍在她生活的边缘随时可以联系,让她感到安心。
这段通信受到她为保存其私密性而采取的实际防范措施影响。贝内迪克特在这段时期买了第二部手机,除此之外,她还有一部丈夫允许她购买、有时也由他使用的手机。知道第二个号码的人很少。她常把藏起来的手机留在学校的储物柜里,放在圣布兰迪娜诊所的手稿和两人通信的打印件旁边。她还专门创建了一个电子邮件地址与埃里克联系,并在教师休息室用电脑打印他们的往来邮件。这些安排使通信得以进行,同时减少了它在家庭中的显露。
婚姻、监视与倾诉的限度
这份谨慎有着明确的背景——贝内迪克特与让-弗朗索瓦·奥姆布雷丹的婚姻。她此前有过婚外情之后,他一再追问她离家在外那天的情形,甚至在夜间也不放过她,试图让她重新讲述一遍。他的电话和盘问,使日常行踪都变成需要核查和解释的事情。更早以前,她曾讲过他如何通过她的时间安排以及对固定电话的掌控来监视她的行踪,而她自己没有手机。尽管她坚持说自己并非囚徒,却也承认他密切跟踪她的行动。因此,她与埃里克的通信只能占据一方狭窄的空间——它让她得以在婚姻之外与人联系,却必须在受到监视的情况下维持。
叙述还回忆了让-弗朗索瓦承认,自己的行为与法国国际广播电台一档节目中讨论的骚扰行为相似。这个承认让贝内迪克特多少确认了自己的痛苦确实存在;她也拒绝接受这种期待——只因丈夫承诺会正常对待她,她就该心怀感激。然而,得到承认并未终结这种模式。之后的通信仍发生在持续的压力之中,而不是在她彻底摆脱压力之后。通信中的沉默和谨慎做法,体现了贝内迪克特自由所受的限制,但并未暗示埃里克能够替她消除这些限制。
发现与中断
2009年3月,数周没有音讯后,贝内迪克特意外地给埃里克打电话。她匆忙说话,请求两人暂时中断联系;他不应再给她发短信。她丈夫发现了那部藏起来的手机,她把手机藏在办公室里马拉美作品全集的后面。让-弗朗索瓦在她附近时,手机通知声响起,引他找到了手机,并读到另一名男子发来的亲昵称呼。贝内迪克特说,随后的冲突演变成肢体暴力,这是丈夫第一次对她动手。
为了转移丈夫对给她写信的男子的怀疑,也为了防止让-弗朗索瓦对那人纠缠不休,贝内迪克特告诉丈夫,信息是埃里克发来的。信息本身温柔友好,并没有露骨内容,但手机被发现,已足以终结维系这段通信所依赖的隐私。她打给埃里克,是发出紧急警告,而非从容道别——她必须停止与他联系,因为丈夫现在已把这部手机与他联系起来。2009年3月的时间线标记了两人通信的中断,记录中的往来此后没有恢复。
通信的意义
这段关系让贝内迪克特有了一位可以托付自己的故事的倾听者,也有了一位能够阅读她住院期间所写文字的读者。手稿与电子邮件是彼此相连的两种见证形式——前者保存着她在圣布兰迪娜诊所写下的故事,后者则让她得以把这个故事延伸到诊所之外。储物柜、单独的账户、打印出来的信息和藏起来的手机等实际细节,都表明这段联系需要刻意保护。
然而,通信本身并未成为一种逃离。贝内迪克特对结交新朋友、拓展社交生活的希望,仍受到让-弗朗索瓦监视她以及暴露风险的限制。手机被发现后,她选择保护另一位通信对象,并中止与埃里克的联系。因此,这段经历将有人倾听的可能性与私下通信的脆弱性联系在一起——一段曾短暂拓展她世界的关系,在维系它的手段暴露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