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énédicte与Christian在森林边相会并开始恋情

爱与森林

2006年3月9日,贝内迪克特在森林旁与克里斯蒂安相会,并开始了一段婚外情。在这个午后,一次秘密拜访逐渐变成决定性的情感与身体觉醒。射箭、亲吻,以及在克里斯蒂安家中共度的数小时,使贝内迪克特脱离了她带来的戒备生活;这一天的记忆,在它结束很久之后仍持续影响着她。

抵达与初次会面

贝内迪克特按照克里斯蒂安清楚的指引,在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左右抵达他家。天气极好。虽然当时只是3月9日,明媚的景色却让她觉得,春天以及一段更为漫长、充满希望的日子都围绕着她。眼前的时刻仿佛敞开,通向一个光明而温柔的想象未来。她猜想即将到来的会面是否可能发展成一段长久的关系,尽管她无从知晓这一天会带来什么。

她站在门前按响门铃,等待时想起童年时的淘气,以及父亲对她冲动行事的惩罚。她甚至试图安慰自己,说克里斯蒂安不会让她心动。然而,他从她身后走来——一个身材结实、令人安心、棕发短发的男人,戴着园艺手套,拿着修枝剪,随后把剪刀放在草地上。他的脸与她看过的照片不同;在她看来,他本人更有魅力。两人初次打招呼时颇为尴尬,于是他们拿彼此的羞涩开玩笑,最后以面颊吻作结。他微笑时深深的酒窝,立刻扰乱了她的镇定。

令贝内迪克特印象深刻的,不只是她渴望他,更是他似乎并未审视她的身体。他待人亲切、心情愉快,看起来享受与她相处,却没有暗中衡量她的性感魅力。相比之下,她仔细端详他的五官和细节——他的手、牙齿、皮肤、头发以及其他身体特征——反复得出同一个结论——她被他深深吸引。被打量与受到欢迎之间的差别,让这次相遇有了一种她未曾预料的轻松感。

射箭与正中靶心

最后,克里斯蒂安提议两人试试射箭,而不是继续谈论他的古董生意。他递给贝内迪克特一张传统木制长弓,横跨约两米,表面覆着一位鞍具工匠鞣制的蟒蛇皮。贝内迪克特觉得弓看起来很纤巧,克里斯蒂安则解释说,它有三十三磅的拉力,足以在远处猎杀大型猎物。他们的交谈让这把弓既成为实用器物,也成为她对丘比特之弓所抱浪漫想象的俏皮映照。

去花园之前,克里斯蒂安把一只坚硬的皮革护臂系在贝内迪克特左腕上,以保护她不被弓弦伤到。他解释说,如果弓没有正确对准,弓弦可能会割伤人;这只护臂也是由他的鞍具工匠朋友制作的。贝内迪克特注意到装备中的细致与精巧,而他贴近她、仔细调整系带的动作,让一阵生理上的悸动沿着她的手臂传开。

在谷仓后面,克里斯蒂安架起一面靶子,那是他儿子多年前做的。五个标有数字的同心圆,画在一块大型长方形板上。花园里越来越暖和;贝内迪克特的靴子下,草地鲜绿而柔软;鸟儿在树间鸣叫,森林的深色轮廓沿着花园边缘延展开来。克里斯蒂安教她如何站立、摆放双脚、把箭搭在弓弦上的标记处、双眼睁开,并用指尖放箭,不要额外加力。他先射了几箭示范。

她最初几次尝试没能让克里斯蒂安满意时,他鼓励她让射击有一个目的。他建议她想象孩子们饿着肚子,而她必须带肉回家。贝内迪克特认真听从指点,想着挨饿的孩子,把一支箭射向靶子。这堂课使她内心原有的矛盾更加鲜明——她是一位有家有责的母亲,却也正与一个自己渴望的男人站在花园里。午后继续流逝,她仍无法决定是与他做爱,还是在越过那条界线之前离开。

她给自己设下一项考验——如果下一支箭没有射中红心,她就收拾东西离开。箭没有落在她瞄准的确切位置,偏了约二十厘米,却深深而准确地射进靶心。克里斯蒂安为她喝彩,称赞她这个初学者仅试了几次就不可思议地射中靶心。他拥抱她,抱着她转了一圈。贝内迪克特笑了,随后承认自己原本想射中红心,并称结果是运气不好。克里斯蒂安不接受偶然这种解释。他猜想,在她有意识的瞄准之下,她其实意在抵达中心——选择绝对与美——并把这支箭视为两人的相遇有着更深层必然性的证据。他的解读把一次射偏变成了两人相互吸引的征兆。

亲吻与森林

贝内迪克特为克里斯蒂安对那一箭的解读所吸引,并表示赞同。他吻了她,两人长久地亲吻。这个吻来得如此直接,令她惊讶——多年来,没有男人这样专注地吻过她。她与丈夫交换的吻,只是早晚例行的轻啄,而非彼此享受的方式。克里斯蒂安的吻既温柔、渴切、认真,又充满欲望。最终,贝内迪克特笑着中止了亲吻,笑容里的幸福已无法控制。她的思绪、表情与身体反应,仿佛都已脱离她的掌控。

下午三点十分,她提议两人到森林里去。漫步途中,一只狍鹿出现在树干之间,注视着他们,然后跳跃着跑开。克里斯蒂安和贝内迪克特搂着彼此的腰,频频停下接吻,有时也把手牵在一起。牵手让她感到不安,吻却不会——她想到自己是已婚妇女和母亲,觉得让克里斯蒂安牵着她的手,可能会给他一个自己无法兑现的承诺。她宁愿让他搂着自己的腰。这个区别揭示出,这次相遇如何清晰地将身体欲望与她带入其中的责任和身份分隔开来。

克里斯蒂安带她来到自己最喜欢的树旁,那是一棵枝条舒展、气势恢宏的橡树,树下长着蓝色的花。他开玩笑说,或许可以在那里放一张长椅,夏天坐着读书、写诗,而贝内迪克特会成为诗中的女主角。他们再次接吻。她抚摸他的后颈,回应他的气味与滋味,但当他把手伸进她的裙子时,她退开了。克里斯蒂安道歉,意识到自己误解了当下的情形;贝内迪克特却把责任归在自己身上。两人从第一次更进一步的亲密中退开,并未让这次相遇就此结束。这表明她的意愿正在逐步形成,并非随着欲望的强烈而自动产生。

婚外情的开始

下午四点零五分,贝内迪克特提议趁天色还不太晚,两人回克里斯蒂安家。他们在那里做了两次爱。在宽敞的卧室里,家具布置得与客厅同样雅致;她让克里斯蒂安为自己宽衣,不再担心他会觉得她没有吸引力,同时热切地为他脱衣。他们的亲密之中有笑声、呻吟、食物、气喘吁吁的停顿,以及一些后来回想起来会令她痛苦的话语。克里斯蒂安给她时间和空间,让她重拾信心、感受愉悦而不受逼迫;这种体贴,与她婚姻中例行而匮乏的亲密形成对照。

卧室里的物件成为她带走的记忆的一部分。一幅深色的十七世纪教士肖像挂在梳妆台上方,台上放着一尊青铜裸体雕像、香水瓶和一只钟。钟针让贝内迪克特想起自己射出的箭。下午六点十分,她注意到时间,并把这一刻变成私人的仪式——从此以后,每天到这个时刻,她都要试着看看手表的指针,想起克里斯蒂安、肖像里严肃的教士,以及镜中彼此分开的两具裸体。钟把这个午后固定在一个精确而反复出现的时刻,使一段经历变成她会刻意重温的记忆。

这段婚外情并非始于一个早已确定的计划,而是在一连串选择中开始;这些选择一次又一次让贝内迪克特靠近克里斯蒂安——按照指引前往他家,接过长弓,射中靶心后留下,同意亲吻,走进森林,最后回到卧室。正中靶心给了克里斯蒂安一个关于命运的说法;铭记在心的时刻则让贝内迪克特得以保存这一天。她的愉悦与对风险的意识并存。这段经历当下带给她欢乐,却也因两人言语的真挚和她回忆的力量,成为此后数月萦绕不去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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