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原住民的土地剥夺
犬之力(托马斯·萨维奇版)山谷原住民遭剥夺土地的历史,始于被迫迁离,继而伴随着行动限制——这些家庭被赶离世代居住的土地,随后又受制于有关能否离开保留地的规定。叙事主要通过白人旁观者的记忆来呈现这段历史,既让迁离一事显现出来,也标示出缺席的是谁的视角。
迁离山谷
政府将山谷最后一批原住民送往爱达荷州南部的一处保留地。约翰尼·戈登从他那辆老式T型福特汽车的高座上目睹他们离去——三十个家庭乘着破旧的马车、骑着瘦弱而脊背弯曲的马匹离开,身后的土地已不属于他们,他们的身份也被重新界定为政府的监护对象。这段叙述将迁离写成集体事件,但呈现方式是一个旁观者从路上看到的景象。
菲尔·伯班克的回忆则将同一场流离失所置于他关于牧场童年的记忆中。有一个星期,原住民经过牧场房屋,向南行进,扬起尘土,也引得牧场犬吠叫。菲尔记得他们老迈的马匹和摇摇欲坠的马车;在他的回忆中,那位被描述为狡黠的人物的首领早已去世。这段叙述将迁离与兄弟俩对童年和布朗科·亨利的怀念联系起来,但被迁走的人主要只是经过这片记忆景观的身影。
政策、土地与禁锢
叙事指出,迁离背后有政治算计。政府不再假装条约能够保护原住民的土地——土地已变得过于贵重,无法再通过谈判处置,官员不再害怕原住民的反抗,而白人选民的愤怒更为重要。因此,土地剥夺并非一次孤立的迁离,而是权力平衡发生变化、使条约承诺变得可以弃置的结果。
迁离并未带来自由行动的权利。在保留地,未经许可不得离开,只有在理由紧迫时才会发放许可。人们认为原住民无处可去,也没有朋友可以收留他们;这一说法有助于解释为何他们很少提出申请。然而,这项规定仍使许可而非日常选择成为出行的前提。政府在这些家庭被逐出山谷之后,仍继续行使权力。
保留地被描述为爱达荷州南部一片干旱的地方,树木稀少,浅井中的水散发着硫磺气味,冬季则有呼啸的风和龟裂的土地。规定还禁止在那里出售或饮用酒类,其理由是对原住民饮酒情况的一种概括性判断。这些环境与规定共同呈现出流离失所的群体被要求在何等有限的条件下生活,但没有让他们的成员持续以自己的声音发言。
记忆与视角的局限
约翰尼目睹家庭离去的景象一直留在心中——他的思绪伴随着他们,前往那处保留地及其严酷的环境。菲尔也记得这场迁离,却将其融入对童年、牧场和旧西部的回忆中。这些不同的记忆表明,这件事已进入两名男子的意识,但两人的叙述都没有提供离去家庭自己的证言。
叙事后来再次写到马车的画面,使这段历史在后来的场景中重新浮现。罗斯·戈登·伯班克在一场暴风雨中再次注意到一辆原住民的马车;另一个场景里,一名男子来到一道自己已记不起的门前,菲尔叫他带着孩子离开。这些细节让人想到牧场边界的威势,也呈现出一对父子面对菲尔权威时的脆弱处境,但它们本身既不能确定这对父子的身份,也没有解释他们此行的缘由。将这些短暂的出现与先前的迁离和保留地限制放在一起阅读,土地准入的问题便始终悬而未决,无法通过旁观者的叙述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