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禁酒时期

犬之力(托马斯·萨维奇版)

美国禁酒时期在小说中呈现为一段法律活动受阻、权力行使不均的时期——比奇镇的酒馆关闭,随后由私酒贩子重新开业;与此同时,保留地规定禁止原住民拥有或饮用酒类。其地方影响并不止于饮酒。酒馆关闭改变了罗斯·戈登的生计,而镇民对战争与商业的关注,则使关于约翰尼·戈登之死的真相被相互竞争的说法掩盖。

酒馆的关闭与复业

有一段时间,比奇镇的酒馆关门歇业。罗斯·戈登趁此买下其中一家酒馆的一架自动演奏钢琴——这架乐器价值两千美元,她只花了十美元便买到。这件事将当时的限制与比奇红磨坊旅店的一项持久变化联系起来——音乐后来成为这处场所吸引顾客的一部分。

后来,酒馆谨慎地重新开业,由驾驶哈德逊汽车从加拿大南下的私酒贩子经营。叙述将这类非法交易与镇上经济的变化及新建公路并置,使酒类交易的回归成为当地更广泛转变的一部分。一则讲述私酒贩子驾驶哈德逊汽车与一名律师驾驶凯迪拉克赛车的滑稽故事,既让这一时期带有路边轶闻的意味,也呈现了禁酒时期的违法行为。

比奇红磨坊旅店与镇上不断变化的记忆

旧旅店被漆成红色,并改名为比奇红磨坊旅店。随着比奇镇的旧商家衰败或消失,新来的酒保接踵而至,旅客可选择的住宿地点也越来越少。这家餐馆吸引了赫恩登县城的访客,其中包括因战争而致富的富裕人群;他们开着昂贵的汽车南下,先到私酒贩子的场所逗留,再来比奇红磨坊旅店吃鸡肉。罗斯还供应牛排、饼干、沙拉和现煮咖啡;自动演奏钢琴则为留下来跳舞的人奏响熟悉的曲子。

镇民的注意力在战争、私酒交易、食物和娱乐之间转移。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人们难以理解自己认识的男子竟已死在法国;与此同时,非法酒类交易的回归又带来了新的车流和谈资。在这种不断变化的氛围中,关于约翰尼·戈登之死的说法变得莫衷一是——有人说他开枪自尽,有人说他服用了医生能取得的一种毒药,还有人说他只是失踪了。叙述称,比奇红磨坊旅店发生的那桩旧日自杀事件逐渐成了当地传说。与此同时,人们记得罗斯是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她留了下来,把旅店经营成一家路边生意;她的儿子彼得·戈登在餐桌间服务,她则查看顾客是否满意。

保留地规定与不平等的限制

叙述还描写了另一种禁酒制度。原住民被赶出山谷土地并送往保留地后,当地规定禁止出售或饮用酒类。规定所声称的理由建立在对原住民与酒类关系的种族主义概括之上,而这项政策运作于一个管控行动自由和资源获取的更大体系之中。

离开保留地必须取得许可,而且只有在情况紧迫时才会获批;叙述指出,官员很少需要处理这类申请,因为原住民无处可去,也无人收留他们。枪支同样遭到禁止,肉类则由政府商店分发。这些限制不同于比奇镇酒馆的暂时关闭——小说将镇上酒类交易中断的情形,与施加于早已失去土地的人们身上的规定并置,从而显现权力管控范围的不平等。

叙事意义

禁酒通过其后果而非正式的年代叙述呈现。钢琴交易、私酒贩子的汽车和热闹的餐馆,展现了禁令如何改变商业流向并重塑当地聚会场所。与此同时,关于约翰尼·戈登之死逐渐淡去且彼此矛盾的说法,表明公众关注如何掩盖私人悲剧。与保留地长期有效的规定并置来看,镇上恢复饮酒也凸显出比奇镇遭遇的只是暂时中断,而原住民的日常生活却一直受种种限制所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