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伯特·琼斯嫁祸鲁珀特并伪装其自杀

猎犬

吉尔伯特·琼斯与鲁珀特·达比之间的关系,是由指控和谋杀而非此前的相识或私人纠纷制造出来的。琼斯挑了一个陌生人充当可随意牺牲的嫌疑人,通过预先安排的画廊涂鸦将他标记出来,并杀害他,使其死因看起来像是自杀。这个计划把鲁珀特变成了琼斯罪行相关疑问的虚假答案——一个被塑造成有罪之人,随后又被灭口,无法反驳别人对他的说法。

被选作嫌疑人的陌生人

琼斯承认,在他选中鲁珀特之前,两人从未有过交集。正是这种毫无关联之处让鲁珀特格外合适——他与琼斯之间没有任何过往,调查人员也就不会因此追查真正的动机。琼斯起初考虑过杰西卡·肖;他认为她足够聪明,能够写出那些谜语,而她举办的画廊派对也提供了引人注目的机会。画廊窗上的留言可以制造干扰,但琼斯还需要找另一个人来承担写下留言的责任。最终,他选中了鲁珀特。

这个选择冷酷而务实。琼斯认为,可以利用一个陌生人,而既有关系不会让栽赃变得复杂。画廊留言会把注意力引向一个惹人注目的嫌疑人,而所谓的自杀则会让人以为调查就此结束。鲁珀特与琼斯毫无关联,并未保护他;琼斯反而把这一点当作掩饰行迹的便利条件。因此,两人之间并非仇怨,而是一个建立在信息单方面掌握之上的陷阱——琼斯知道自己为何选中鲁珀特,鲁珀特却从未与他有过接触。

构陷计划的设计

涂鸦事件把鲁珀特与一桩他并未犯下的罪行联系起来。琼斯用喷漆在他身上做了标记,使人能凭他的贝雷帽认出他,并布置种种情形,让人怀疑他就是写下涂鸦的人。这个局依赖于那些显眼的迹象;它们看起来可以作为不利于鲁珀特的证据,尽管这些迹象的意义都是琼斯一手安排的。一则提及西德·托尔斯的留言还进一步诱使人误解是谁害死了西德;这项指控并未指出真正的凶手。

栽赃并非只是孤立地让鲁珀特看起来可疑,而是将画廊窗上的事件与谜语及此前的杀人案联系起来,为调查人员提供一套现成的说法——鲁珀特似乎是谜语的作者,而几起死亡事件也仿佛与这套说法吻合。琼斯后来称,这一计划是为了在怀疑逼近自己时争取时间。这场骗局把公开线索转化成虚假的叙事——涂鸦越引人注目,就越能把视线从琼斯身上引开。

谋杀与伪装自杀

琼斯的计划从栽赃鲁珀特涂鸦,升级到了杀害他。对计划的叙述称,鲁珀特身上被涂上颜料后,琼斯在他离开常去的酒馆时出其不意地袭击了他;之后又把他灌醉,再将他吊死。另有一则据称由鲁珀特写下的谜语预言了他的自杀。被植入的留言与伪装出来的死亡合在一起,意在让结论看似尘埃落定——鲁珀特写下了涂鸦,随后自杀身亡。

自杀的表象对于琼斯强加给鲁珀特的虚假关系至关重要。它让受害者看似既写下了指控,也亲手终结了自己的生命,从而掩盖了鲁珀特其实是琼斯选定的目标这一事实。琼斯并未把这起杀人案视为栽赃计划意外造成的后果。在最终的解释中,鲁珀特之死被明确地与西德·托尔斯之死区分开来——鲁珀特是被预谋杀害的,把他吊在桥上绝非意外。这场精心伪装的结局,意在让蓄意谋杀看起来像鲁珀特所谓罪责的最后一幕。

动机与意义

琼斯解释说,他担心彼得·戴蒙德最终会查到自己头上,因此需要一场引人注目的调虎离山。他起初想过嫁祸给杰西卡·肖,后来选择了更适合利用的鲁珀特。因此,证据显示,这种关联对琼斯而言完全是出于利用目的——选中鲁珀特并非因为他对琼斯做过什么,而是因为琼斯认为可以让他承担嫌疑。没有证据表明两人此前有过冒犯、竞争或私人恩怨,这些都不是琼斯选择鲁珀特的原因。

琼斯精心设计的智性野心与鲁珀特的脆弱处境形成对照,凸显了这段关系的意义。在琼斯看来,这起锁闭房间罪案证明了他在血猎俱乐部、警方、同事以及所有他认为曾轻视过自己的人面前的才智。在这一设计中,两名男子的死亡都成了谜题能否成功的次要问题。鲁珀特遭到谋杀,揭示了把罪案当作智力表演所付出的代价——所谓的答案,是先把罪责推给一个陌生人,再杀害他,让栽赃看起来像真的。琼斯的计划最终失败了,但鲁珀特的默默无闻早已被他变成了毁灭鲁珀特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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