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斯卡利与佐伊·米勒的恋人及谋杀同谋关系

猩红湖

哈里森·斯卡利和佐伊·米勒的关系始于一段遭双方家庭反对的恋情,后来发展成两人共同策划、要将那些家庭从生活中除去的阴谋。他们的感情并未被描绘成冲突之外的避风港——他们反而把冲突当作自己的理由,先是接受特蕾莎·米勒之死,随后又设想,更多人的死亡将使他们得以自由地接管周围成年人的生活和住所。

恋情与家庭反对

哈里森和佐伊是一对年轻恋人,他们希望长相厮守,却受到父母反对。哈里森说,特蕾莎·米勒从一开始就反对他们交往,佐伊也想过私奔。他认为私奔并不足够——他们想留下来,而他相信周遭的处境必须改变。他们的说法把自己描绘成受成年人限制的孩子,但他们的回应既不是逃离,也不是协商,而是开始把父母的反对视为可以消除的问题。

哈里森还把自己的父亲杰克·斯卡利描述成威胁这段恋情的另一股力量。他说,杰克打算把他送到一处接收问题青少年的矫治农场,部分原因是杰克反对他和佐伊在一起。哈里森将这一干预视为他们曾遭遇的、来自特蕾莎的敌意再度上演。于是,在两人的想法中,这两场亲子冲突连在了一起——佐伊的母亲和哈里森的父亲不仅是各自独立的对立者,也是阻碍同一个理想未来的接踵而至的障碍。

从特蕾莎·米勒之死到共同计划

特蕾莎之死使这段关系跨入犯罪共谋。哈里森承认自己剪断了她汽车上的缆线,并补充说,他事先征求过佐伊的意见,确认她同意。他的说法将具体行为归于自己,同时明确指出决定是两人共同作出的。后来,特蕾莎之死被认定为蓄意所为,而非意外;哈里森说,两人起初只打算对付特蕾莎,因为她反对他们。

接下来的事成为他们关系的关键转折。哈里森说,特蕾莎死后,葬礼和守灵仪式结束,社区里的人各自回家,而他和佐伊则一起回了家。在他的叙述中,没有立即受到惩罚成了一堂课——他们杀了人,而且逍遥法外。他说,两人看到周围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之后,才开始考虑接下来的主意。此时,他们共同的未来已与反复发生的死亡和葬礼联系在一起,而不再是摆脱家庭的独立计划。

他们打算对付的目标不再只有特蕾莎。哈里森说,他和佐伊考虑在两年内除掉所有父母,好接管成年人留下的生活。他把父母的家庭生活描绘成空虚、疏离的模样,并以此辩称成年人没有好好利用自己拥有的一切。在两人的私密叙事中,这种想象中的继承赋予了杀人某种目的——他们不只是要逃离父母的控制,还要占据那些被他们杀害的人留下的位置与生活。

欺骗与企图袭击

调查揭露了两人共同行动的另一种方式——他们试图把怀疑引开。当泰德·康卡菲夜间发现哈里森和佐伊站在自己的汽车旁时,哈里森很快声称,他们本来打算划破轮胎。后来,泰德推断,这番解释掩盖了别的目的——两人带了断线钳,准备破坏刹车缆线,就像特蕾莎的汽车遭遇的那样。这个细节将针对泰德汽车的袭击企图与早先的杀人案联系起来,也解释了为什么哈里森会对他们的行为作出看似自认其罪、实际却误导人的说法。

两人的行径也与寄给杰克·斯卡利的恐吓信有关。阿曼达·法雷尔认出这些信是哈里森伪造的;他把信寄给父亲,还写下威胁自己的内容,以制造恐惧和混乱。这些信模仿痴迷粉丝的口吻,并让奥蒙德·史密特看起来与此事有关。哈里森心里有一个当地嫌疑人,认为此人可能会把杰克引到水域附近;提供的有关杰克汽车的信息也有助于将奥蒙德牵扯进来。因此,虚构的粉丝叙事不仅掩盖了这对恋人与罪行的关联,还提出了另一种解释,并把注意力引向一个对杰克有感情牵挂的人。

两人的说法与真相败露

哈里森声称自己受到父亲控制、父亲行事如同上帝,这种说法呼应了一封写给杰克的信中的木偶意象。信中询问,作为一个被作者摆布的角色意味着什么,并设想儿子不再服从创造自己的人。在对峙中,哈里森同样把自己描述成父亲决策的奴隶。这种呼应有助于说明,他如何将两人的关系及其暴力行为置于反抗父母控制的故事框架之中。但这并未减轻两人行为的蓄意程度——哈里森承认剪断了特蕾莎汽车的刹车缆线,并说自己动手前征求过佐伊的意见。

当佐伊指出哈里森的父亲是他们下一个预定目标,并责怪斯特拉·斯卡利聘请调查人员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时,两人共同编织的说辞出现裂痕。她的回应证实,她明白这项计划是两人共同策划的,同时也显露出计划败露带来的压力。与此同时,哈里森试图把他们的行为说成是受人控制、彼此分离所致。他的说法揭示了阴谋背后的怨恨,也暴露了事态如何升级——特蕾莎死后似乎没有带来任何后果,两人便开始设想除掉每一个可能妨碍他们的父母。

因此,这段关系既是他们声称犯罪的理由,也是使犯罪得以发生的结构。父母的反对让哈里森和佐伊产生共同的怨怼;特蕾莎死后似乎逍遥法外,又使这份怨怼转化为更广泛的计划;而伪造的信件和对泰德汽车事件的误导性解释,则帮助他们掩盖计划。等到调查人员把刹车缆线遭破坏的企图、特蕾莎之死以及针对杰克的恐吓联系起来时,这对恋人争取共同生活的努力,已与他们企图加诸周围家庭的伤害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