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与法比安娜从记者采访、盟友到短暂情人

猩红湖

泰德·康卡菲与法比安娜·格里沙姆最初因他尚未了结的案件和她的记者工作而产生交集,之后,一次背叛又成为脆弱同盟的基础。法比安娜秘密录下两人的私人谈话,并将其作为新闻发表;泰德认为这一行为是欺骗,尽管这篇报道让他的辩护得以公开讨论。他们之后的亲密关系并未抹去那次背叛。相反,两人的关系始终受到一种差异的影响——作为一个人被相信,与因证据支持其无罪而得到声援,并不是一回事。

案件与采访

法比安娜·格里沙姆对泰德·康卡菲案件的兴趣,并不止于他的公众形象。在一次谈及克莱尔·宾利接受采访的对话中,她追问克莱尔为何曾称袭击她的人是警察。泰德回忆起自己在法庭上看过那些采访录像,并将其与媒体刊出的编辑稿区分开来。他说,克莱尔受到了严重创伤,说话断断续续,有时会重复采访她的辅导员所用的措辞。检方在陈述案情时,也曾突出提及她对“袭击者是不是警察”这一问题反复作出的回答。

泰德没有对克莱尔的话给出确定解释,而是提出几种可能造成混淆的情况——负责询问她的警察身穿制服,调查人员或许问过袭击者的情况,或者克莱尔可能听到成年人谈论泰德的职业。这些只是他提出的可能性,并非这段对话所证实的事实。法比安娜的提问让她扮演起审视这番说法的角色,而泰德则试图为不确定性留出空间,因为公众对案件的看法早已围绕指控凝固下来。这一区别对两人的关系很重要——她不只是记录他对案件的反应,也在追问人们是否过于自信地解读了证据。

录音及其代价

法比安娜后来发表报道,将那场私人谈话变成了公开介入。泰德发现一段自己在后廊的视频,意识到法比安娜必定用隐藏摄像机录下了两人的谈话。随附的文章称,他透露了一名未曾在审判中作证的证人的信息——此人可能会让公众对他的罪责产生不同理解,因为泰德被看见接近那名十三岁女孩时,此人就在附近。报道指出了这名证人可能具有的重要意义,但泰德的回应是,那次谈话既不是公开露面,也不是双方同意的采访。他说自己被骗了。

这篇报道带来了两种相反的后果。它让一种此前未曾报道的可能性进入公众讨论;后来,法比安娜告诉泰德,视频让一些人开始质疑自己原本以为了解的关于他的事情。但曝光也让他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私人谈话与报道呈现之间的差异至关重要——法比安娜把这段录音视为重启案件、挑战既定公众判断的方式;泰德却觉得同一行为侵犯了自己,使他本已岌岌可危的生活变得更加危险。报道带来的益处,并不能抵消促成报道的背叛。

对峙与有条件的信任

法比安娜再次打来电话时,泰德正跟踪奥蒙德·斯密特。他愤怒地回应,从合法性、道德和信任几个方面指出她的背叛。法比安娜起初用一些令人宽心的个人特质来描述他——体贴、英俊、可靠、有条理。泰德拒绝这种辩护。他不希望人们因为觉得他是个好人或容易产生共鸣的人而支持他;他希望人们审视案件,并因为他无罪而支持他。他的反对鲜明地区分了品格与证据,也区分了公众同情与质疑指控所需的努力。

泰德还告诉法比安娜,有人骚扰他的妻子,并出现在他家门口。尽管他们的婚姻已经破裂,他仍坚持妻子与案件毫无关系,不该成为攻击目标。他说,这种敌意令人害怕,而他一直试图埋头工作,以逃避这一切。法比安娜提出见面,并保证不会录下他的话。当她说自己相信他,而且视频促使一些人重新考虑时,泰德并未立刻相信她的保证。他的回应很谨慎——公众态度可能发生变化,但这变化是经由那位令他戒备的记者带来的。

搜寻期间短暂的亲密

搜查泰德住所期间,两人的关系再次发生变化。法比安娜站在卧室门口;泰德认为警方已经获准搜查,因为他们料想有人在屋里放了栽赃证据。起初,他几乎没有把她视为威胁。后来,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法比安娜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并非孤身一人。泰德松开她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并在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的情况下吻了她。这一幕呈现了一段短暂、与当下压力交织的亲密关系;它并未化解两人之间的猜疑,也没有确立一段长久的伙伴关系。

这个吻让两人的联系多了一层私人意味,但周围的情形仍使关系悬而未定。法比安娜此前未经泰德同意,就让他暴露在公众关注之下;而他也一再质疑,她关心的是他的案件,还是她眼中那个讨人喜欢的公众形象。他坚持以证据为准,仍是他划定的最明确界限。因此,两人的亲近与他们在她的所作所为、以及记者对报道对象应负何种责任上的冲突并存,并未取而代之。

公开结盟与不安的后续

阿曼达·法雷尔在住院后探望泰德时,法比安娜已不再与他交往。已发表的采访成了一场倡议行动——《清白泰德支持团体》围绕一个网志成立,法比安娜则在悉尼成为该团体的发言人,同时继续在报社工作。她决定为泰德声援,也付出了相应的公众代价。网上评论者因她发表视频以及曾短暂与泰德交往而抨击她;她还收到死亡威胁。她登上早间访谈节目,继续为泰德辩护,而公众的回应也逐渐开始出现更多质疑,不再只有谴责。

泰德并未现身网络,带领这场行动。阿曼达明白,他让法比安娜负责修复他的声誉,并认为法比安娜理应给予他这份支持。因此,结尾呈现的两人关系既不是尘埃落定的恋情,也不是简单的和解。法比安娜从报道泰德转为公开声援他,而那篇以背叛信任开端的报道,也帮助促成了这场声援。泰德的戒备仍是结局的一部分——公众或许正在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但文中并未显示他已完全重新信任那个促成这一变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