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康卡菲与阿曼达·法雷尔的办案搭档关系
猩红湖泰德·康卡菲与阿曼达·法雷尔的搭档关系,始于一项出人意料的聘用安排,随后发展为经受杰克·斯卡利失踪案、赤湖镇居民的敌意,以及两人迥异却彼此交织的经历考验的工作联盟。阿曼达为了帮肖恩的忙,让泰德参与一份案件卷宗,尽管她曾说自己不认识肖恩;之后,两人的合作不再只是一次试验——他们接手杰克的失踪案,最终还以两人的名字共同开办了一家事务所。这段关系的核心张力在于,两名调查员并肩工作,却各自背负着不同形式的公众猜疑;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愈发明白,不能只凭别人贴在自己身上的标签来定义彼此。
不寻常的开端
阿曼达初次接触泰德时,预计他可能会在一周内开始为她工作。泰德听说肖恩似乎已经替他安排好这件事,感到很意外;阿曼达则确认,尽管她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愿意帮忙给泰德一个机会。她提出的不是一份稳妥的聘用,而是一个实际方案——两人回她的办公室,让泰德挑选一份案件卷宗,进行无偿试用,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两人最初的搭档关系因此只是暂定安排,建立在一次考验之上,而非对泰德能力的既定信任。
她起初考虑交给他的,是常规的私家侦探工作,包括婚外情和保险案件。但当时阿曼达已经在处理一件更紧急的事——杰克·斯卡利的妻子委托她调查,因为昆士兰州警察局毫无进展,而且三周来一直没有向她通报情况。阿曼达说明委托内容后,泰德并未打退堂鼓。他问两人该从哪里着手,她回答说,如果他要和自己共事,两人就得先订下基本规则。这番对话标志着双方从拟议中的试用转向共同办理案件,同时也表明,合作需要先就工作方式达成约定。
这项安排让泰德在赤湖镇的一家小型私家侦探事务所与阿曼达并肩工作,却没有抹去他来到这里的缘由。他的警察生涯在克莱尔·宾利案后结束。作为该案一部分的路边遭遇证词提到,一辆蓝色现代盖茨于下午12时47分驶过,一辆红色起亚于12时49分驶过;证人对泰德向女孩做的手势究竟是道别,还是邀请她靠近,意见不一。这种具体的模糊性构成了两人搭档关系的背景——泰德进入阿曼达的工作生活时,并非一名职业经历清白的调查员,而是一个其行为早已被公众指控所左右的人。
调查杰克·斯卡利失踪案
阿曼达与泰德共同办理的首个重要调查,是杰克·斯卡利失踪案。阿曼达受杰克的妻子委托;对方已对昆士兰州警察局的应对失去信心。泰德询问从何处着手,早早显露出他积极参与的态度——他不只是被接纳到办公室工作,也开始承担调查职责。阿曼达则负责订立工作条件并主导调查,同时也让泰德以同事的身份作出贡献,而不只是把这当作帮肖恩的忙。
两人的工作方式并不总是一致。在三一浸信会教堂外采访雷时,阿曼达连珠炮似的提问让泰德担心她得罪了证人。他告诉她,雷恐怕不会再帮他们。阿曼达并不认为失去雷的配合就会决定调查成败——她说他们已经不需要他,下一步应当找到萨姆,了解他对杰克失踪案知道些什么。这种差异显露出两人办案方式上反复出现的摩擦。泰德会留意对待证人的方式会造成什么后果;阿曼达则愿意紧追不放,并在判断新的线索更重要时转而继续调查。
这种摩擦并未瓦解两人的搭档关系。阿曼达继续调查此案,泰德也陪着她去找奥蒙德·斯米特。在与奥蒙德进行的史盖普通话中,阿曼达介绍泰德是自己的搭档,并说明两人正在调查杰克的死因。奥蒙德轻蔑的回应令她不安,她回头瞥了泰德一眼。这一幕让外人也看见了两人的搭档关系——即使面对一个试图贬低她、浪费他们时间的受访者,阿曼达仍将两人作为共同办案的团队来介绍。
不平等的污名,共同承受的压力
泰德与阿曼达并非带着相同的经历成为搭档。泰德曾遭戴沃、莫里斯和弗兰基审讯十四个小时;这些同事也曾是他的朋友。由于调查涉及谋杀未遂指控,警探将他移交给凶杀案调查人员;他在自己所属警局的拘留室里度过一夜,并被勒令接受审判。审判进行到一半时,公诉署署长后来撤销了指控,理由是证据无法充分说服陪审团排除合理怀疑。泰德从未被判无罪,而案件悬而未决的状态令他担心自己可能再次被捕。这段经历塑造了他同意与阿曼达合作时所处的职业与情感环境。
搭档关系开始后,他仍持续遭到警方对待。亨奇在一次拦查时用警棍戳他;后来,丹姆福德和亨奇在他的信箱被爆炸损坏后,获准搜查他的住所。搜查期间,他们打坏家中物品,还把食物倒得到处都是,散落在厨房地板上。阿曼达就在现场,站在泰德的鹅群和受伤的母鹅旁边;泰德出去后,她蹲在母鹅身旁,伸手搂住它。警员正在破坏房屋时,她安静地照料这只鹅,成为对这场侵扰一种细微却具体的反衬。这一幕也让两名搭档共同置身于警方权力的场景中,尽管泰德才是眼前直接的目标,而阿曼达则以保护身边脆弱的动物作出回应。
社区的猜疑并不只出现在与官方的接触中。在酒吧里,泰德要了一杯啤酒,却发现酒保和另一名认出他的顾客沉默不语;屋里其他男人也开始盯着他看。他离开时受到震动,因为别人认出他后,一个普通的点单请求如此迅速便变成了公开排斥。后来,法比安娜·格里沙姆告诉他,澳大利亚人都知道他并非清白之人。泰德否认她的判断,但这番对话表明,即使检方撤销了起诉,指控仍在社会层面挥之不去。这段搭档关系无法使他免受公众裁决,却让他在一个仍对他的存在充满敌意的城镇里,有了同事和共同的目标。
共同的局外人处境
阿曼达自身的名声也影响着两人的关系,只是方式不同。她过去曾被定罪,因此别人可能在考虑她作为侦探的工作之前,就先把她当作危险人物。相比之下,泰德虽已被撤销指控,却从未获判无罪;公众猜疑仍把悬而未决的指控视为证据。两种污名并不能互换,但它们造成的影响,使两人得以共同体会被排斥的处境。泰德看着阿曼达在奥蒙德·斯米特家附近的树荫下等待,背脊挺直,双眼闭着,意识到两人之间存在这种相似之处。他想,自己已开始养成被视为弃民的人常有的习惯——几乎不睡也不吃,深感多疑,并留起了浓密的胡子。他也意识到,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临时的脆弱动物群体,而这些动物接受他的照料。
案件令阿曼达陷入痛苦时,两人的搭档关系再次受到考验。她坚持调查是两人共同的事,并告诉泰德,不管他们做过什么,他们都不是怪人。她这番话并没有让两人的过去变得相同,也没有消除他们所面临的危险;她拒绝接受这样的看法——公众给他们贴上的最恶劣标签足以概括他们的全部身份。泰德并未因此放弃案件。开车回家时,他权衡着是否要逃离赤湖镇、返回悉尼,或是丢下阿曼达,让她独自承担后果。他的犹豫表明,搭档关系已成为真正的责任——逃走或许能暂时保护自己,却可能使阿曼达暴露于风险之中,让她独自应付后续局面。
搭档关系有了名号
叙事结尾时,这种工作安排已拥有了清晰可见的形式。阿曼达骑车经过鲨鱼酒吧和办公室,看到一块新招牌上写着“康卡菲与法雷尔侦探事务所”。泰德曾想加上“调查”一词;阿曼达反对,因为她不想用一个标签限制事务所未来的发展。泰德认为这个名称准确,阿曼达则把措辞视为关乎可能性与定义的问题。两人的分歧不大,却很能体现各自的特点——泰德偏好明确说明他们从事什么工作,阿曼达则不愿让固定标签划定事务所的边界。
这块招牌也记录了两人如何认同彼此的变化。最初那场基于人情的试用,以及围绕案件卷宗展开的不确定安排,如今已成为以两人姓氏共同命名的事务所。阿曼达决定招牌上写什么,但泰德的名字也出现在上面;他一直参与调查,也共同承受了随之而来的敌意。阿曼达在泰德去医院探望她三天后前去看他时,他正在午后的阳光下待在户外,体重增加了些,也剃掉了胡子。私刑暴徒的袭击已经停止,不过偶尔仍有汽车在他的住处外放慢速度。这段搭档关系没有消除危险,也没有抹去危险背后的经历,但新招牌和两人持续进行的工作表明,他们谁也没有把对方独自留在那里承受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