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摩
猫人巴尔的摩是叙述者人生中一段岌岌可危时期的发生地——汽车旅馆房间里的孤独、通过Tinder安排的随意邂逅,以及后来兄弟的介入,共同勾勒出一场他只能逐渐走出的危机。这座城市将他与他人的疏离和康复的最初步骤联系在一起,却没有解开有关杰奎琳这个他在那里遇见的女人的疑团。
一段孤立时期
叙述者回忆自己住在巴尔的摩时极度孤独,而且没有工作。他每周支付一次汽车旅馆房间的费用,靠信用卡度日,与所有认识的人都相距甚远。他试图弄清自己是谁,但他讲述的日常生活却削弱了这番描述——吸毒、酗酒、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并且逃避寻常生活。
这种孤立也延伸到了他的日常习惯中。他可能一两个星期都不与任何活人说话,也很少出门、换衣服,或吃任何不是装在盒子里送来的东西。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如此与世隔绝时,便打扫了房间,并试着找一位能暂时让他感到自己像个人的女人。Tinder成了他安排这些邂逅的途径;通常,他会先在酒吧与一位女人见面,再带她回自己的房间。他说自己并没打算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位见面超过几次;这种模式就是这样形成的。
汽车旅馆里的邂逅
其中一次邂逅的对象是杰奎琳。叙述者形容她是个娇小的金发女人,来自美国中西部的某个地方。他从她的个人资料中看出,他们几乎没有共同之处,但他说,当时他觉得自己和任何人都没什么共同点。他仍在办理离婚,除了偶尔和兄弟通电话外,也不与家人交谈;他知道自己当时的状态不适合开始一段持久的关系。
叙述者将他们的邂逅置于自己在巴尔的摩生活的那段时期。杰奎琳提议直接去他住处,而不是先见面喝一杯,后来又请求他打她。她提出的请求,以及她精确说明自己想要什么的方式,让叙述者多年后怀疑,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请求男人伤害自己。叙述并未说明她的手提箱里装着什么,也没有交代她为何提出这一请求;这些悬而未决的问题,仍是他记忆中关于她的一部分。
离开巴尔的摩与回望
这次邂逅后不久,叙述者的兄弟来到巴尔的摩,带他去了康复中心。叙述者最终办妥离婚,找到了工作,搬到城外居住,也不时参加互助会聚会,尽管他说自己始终没能真正投入十二步戒瘾法。他描述说,当自己再次能够理解自己是谁,并能根据事情的成因解释自己的决定——包括错误的决定——时,他的生活便开始重新好转。
多年后,他仍会想起杰奎琳,并猜想她后来怎么样了,以及她的手提箱里装着什么。他推测她可能已经死了,理由是反复在汽车旅馆与男人见面并请求他们打她,最终可能会导致致命后果,但他无从得知。因此,巴尔的摩既让他想起一段自己已经走出的时期,也关联着一个他无从得知结局的故事——离开这座城市后,他自己的生活重新有了方向,而杰奎琳的命运依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