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里的鹦鹉吓唬沃姆伍德一家
玛蒂尔达烟囱里的鹦鹉吓唬沃姆伍德一家,是玛蒂尔达·沃姆伍德在沃姆伍德先生毁掉她借来的一本图书馆藏书后,精心策划的报复。她把弗雷德会说话的鹦鹉藏进餐厅的烟囱里,引导家人把看不见来源的声音当成鬼魂,从而把父亲对她阅读的攻击变成一场滑稽的家庭恐慌。这场恶作剧之所以奏效,靠的是简单的安排——一只不见踪影的鸟、一道没有可见说话者的声音,以及一群随时相信最坏情况的家人。
背景与动机
这场恶作剧起因于沃姆伍德先生对玛蒂尔达阅读的蔑视。他因为这本书是美国人写的,就断定它毫无价值;他拒绝听玛蒂尔达讲书里写了什么,还叫她去做些有用的事。接着,他撕下好几把书页,扔进废纸篓。玛蒂尔达指出,这本书属于图书馆,必须归还,但父亲回答说,她得攒下零用钱来赔偿。他把空书壳留在一旁,电视机则仍在大声播放。 玛蒂尔达气愤不已,却没有放声大哭。她脸色苍白,一声不吭地坐着,心想哭泣和生闷气都无济于事。叙述将她的反应描写成一次有意的反击——她已经在盘算如何给父亲一个恰当的惩罚,而计划能否奏效,取决于弗雷德吹嘘他的鹦鹉会说话是否属实。这样的情节安排表明,这场恶作剧是对一次具体破坏行为的回应,而不是与家人先前的冲突无关的胡闹。
借来鹦鹉
弗雷德是个住在附近的六岁男孩,连续好几天都在吹嘘父亲送给他的那只会说话的鸟。书被毁掉后的第二天早上,沃姆伍德夫人开车去宾果游戏俱乐部后,玛蒂尔达便去弗雷德家一探究竟。他给她看了一只羽毛鲜艳、蓝黄相间的鹦鹉,名叫哈克尔,养在一只高高的笼子里。玛蒂尔达请他让鹦鹉说几句话;弗雷德不肯把鸟借给她,她便提出把下周的全部零用钱都给他。他答应了,条件是她第二天必须把鸟还回来。 这笔交易使恶作剧带有临时借用的性质。玛蒂尔达没有把鹦鹉据为己有,也不打算永久留下它——她只需要它待一晚,并接受了明确的归还期限。她双手提着鸟笼,把它带回空无一人的家。在餐厅里,她把笼子推进敞开的壁炉深处,直到再也看不见。把笼子放到位费了些力气,但藏起来的鸟很快就在烟囱里叫了起来。玛蒂尔达洗掉手上的烟灰,让声音在屋子里传开,却听不出明显的来源。
屋中的幽灵
当天晚上,玛蒂尔达、父母和哥哥坐在起居室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这时鹦鹉从走廊对面的餐厅里叫了起来。沃姆伍德夫人脸色发白,说她听见屋里有人;玛蒂尔达的哥哥也确认自己听见了那个声音。由于声音的来源看不见,家人还没来得及辨认,就先被吓得心神不宁。 鹦鹉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听起来更轻柔,也更像鬼魂发出的声音。全家人吓了一跳,玛蒂尔达明知声音从何而来,却也跟着表现出惊慌。她和他们一起四下张望,随后宣布那是鬼魂。声音再次响起时,她声称自己以前也在那里听到过,还说那个房间闹鬼,以此让这种说法显得更可信。她的表演并不需要鹦鹉做什么,只要让它从藏身处发声就够了;是玛蒂尔达给出了那番解释,把宠物的叫声变成了超自然威胁。
逃离与后续
沃姆伍德先生、沃姆伍德夫人、他们的儿子和玛蒂尔达全都逃了出去,并在身后砰地关上门。就在不久前,父亲还用要她牺牲零用钱赔偿被毁的书来威胁她;此刻,他却被玛蒂尔达安排的无形声音赶出了家门。这就是恶作剧立刻造成的逆转——完成玛蒂尔达报复的,是家人的恐惧,而不是任何实际危险。 第二天早上,玛蒂尔达把鹦鹉从烟囱里弄出来,趁没人看见将它带出了家门。它浑身沾满烟灰,脾气也很坏。她从后门带着它出去,一路跑到弗雷德家,在约定时间内把鸟还给了他。弗雷德问鹦鹉乖不乖,她告诉他,他们和它玩得很开心,她父母简直喜欢得不得了。这番轻描淡写的话与家人逃窜的情景形成对照,也为这一插曲收尾,凸显玛蒂尔达如何掌控整个故事——她利用了那只鸟,把它还给了主人,还用一番话掩盖了这场恶作剧的真实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