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er在晚宴甜点中加入泻药

玫瑰战争

奥利弗·罗斯把艾克斯泻药加进巧克力酱,是罗斯夫妇日益激烈的家庭战争中一次蓄意破坏行为。芭芭拉·罗斯举办晚宴期间,奥利弗·罗斯暗中下手,让她费力筹办、原本希望顺利进行的聚会变成一场令人羞辱的仓皇离场;而奥利弗·罗斯后来讲述此事时,既揭示了这场恶作剧背后的准备,也说明了它招致的报复。

起因与准备

晚宴是在一场早已围绕财物和房屋控制权展开的冲突中举行的。奥利弗·罗斯花了一整夜破坏芭芭拉·罗斯的厨房,认定这番破坏最终会让她放弃筹办这场盛大聚会。他认为她无权继续办下去,尤其是因为她使用的钱,在他看来是从他的财物中窃取来的。他也怨恨她拒绝支付逾期的水电费。在他的盘算中,这场聚会本身更是加重了她的挑衅。

厨房遭到破坏仍未能阻止活动后,奥利弗·罗斯改变了策略。他躲进日光室,等待自认为合适的时机,然后把艾克斯泻药放进巧克力酱里。为了保险起见,他还额外加了一块。隐蔽的手法和时机表明,这并非一场冲动争吵——奥利弗·罗斯计划通过芭芭拉·罗斯聚会上供应的食物向宾客下手,同时让自己在事发当时不露痕迹。

芭芭拉·罗斯有理由相信聚会进展顺利。宾客们分成几拨交谈——男人们全神贯注地谈论政治,女人们在讨论其他事情,雪茄也在人们之间传递。一位副国务卿的妻子亲吻芭芭拉·罗斯的脸颊,说自己从未想到聚会会如此热闹;芭芭拉·罗斯把交谈声如此活跃视为聚会成功的确凿迹象。在这看似轻松的气氛中,奥利弗·罗斯暗中加入的东西却让待客之道成了袭击的手段。

聚会失控

混乱并非通过一声宣告骤然发生,而是随着接连不断的离席和急切奔走逐渐显现。芭芭拉·罗斯注意到法国武官皱起眉头,低声对侍者说了什么;侍者指向门厅后,他便匆匆离开。希腊大使的妻子站起身,望向芭芭拉·罗斯;芭芭拉·罗斯指引她去一楼。这个请求和那女人没有说出口的恳求神情让芭芭拉·罗斯心神不安,不过危机的严重程度此时才刚刚显露出来。

接着,食品专栏编辑异常匆忙地离开了。在门厅,芭芭拉·罗斯看到他脸色苍白、神情紧张,听见他只来得及求助一句,便跑上楼去,说有人在主卧室里。有人敲着被占用的走廊厕所的门。一位泰国大使神情痛苦地走近,芭芭拉·罗斯的注意力同时被好几个方向牵扯。她喊说三楼有人时,另一名女子的声音从关着的厕所门外喊雅克;随后传来含混的法语咒骂,其中一个词清晰可辨。宾客们聚拢过来,声音此起彼伏,芭芭拉·罗斯再也维持不住聚会表面的礼貌。

房屋本身也成了混乱的运作机制——厕所冲水声不断,门开了又关,急促的脚步声穿梭其间。前门打开时,人们从芭芭拉·罗斯身边匆匆擦过。她道歉并坚称这场灾难不是她造成的,但她已成了这场并非由她引发的灾祸中众目所视的主人。宾客们急着寻找方便之处,脸上满是痛苦,并迅速离去;这些情形清楚呈现了奥利弗·罗斯暗中恶作剧的后果,却没有把场面变成一场直截了当的公开指控。

芭芭拉·罗斯的羞辱与报复

聚会散场时,芭芭拉·罗斯感到体内一阵翻涌,便穿过厨房跑开,经过正忙着收拾残局、惊愕不已的侍者。她失去了明确的方向感,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在花园里,正蹲在车库墙边的杜鹃花丛中。她在那里遇见了希腊大使;他也被卷入这场危机,在月光下暴露无遗。他赤裸的臀部和毫无表情的脸,成了聚会崩溃的写照——正式聚会的礼数让位于身体的急迫和众人共同的难堪。

芭芭拉·罗斯在杜鹃花丛中躲了很久,因羞愧而僵住,动弹不得,注视着房子,直到确信所有人都已离开。她站起身后,羞愧转为愤怒。她想象着如果奥利弗·罗斯在她够得着的地方,她就要掐死他。透过车库的窗户,她看见罩在闪亮车罩下的奥利弗的法拉利。她从花园门进去,慢慢掀开车罩,再抬起玻璃纤维车顶,小心地放在一旁。奥利弗·罗斯刚买这辆车时曾教她如何拆卸车顶,也曾让她开过车,不过她并不喜欢那番体验。他教给她的知识,在她报复时派上了用场。

事情败露与意义

第二天早晨,奥利弗·罗斯意识到,晚宴上的袭击招来了还击。他看见法拉利,想到损失的五万美元;虽然他当时去看电影,或许因此躲过了亲眼目睹损坏的场面,但他怀疑自己不在场是否真能保住车。他承认自己曾教芭芭拉·罗斯如何操作这辆车,也看出了她的机敏,尽管他把她的回应形容为羞辱。他最初自以为聪明的举动,助长了如今令他悲痛的破坏。

这件事颠倒了主人与破坏者的角色。芭芭拉·罗斯的聚会看似成功,直到奥利弗·罗斯用食物对付宾客;聚会散场后,芭芭拉·罗斯运用奥利弗·罗斯传授的知识,攻击他珍视的财物。这场恶作剧的影响并未局限于夫妻二人——他们的宾客、侍者以及房屋中的各个房间都被卷入混乱。由此,巧克力酱成了冲突的工具,而这场冲突已无法继续保密。奥利弗·罗斯后来的回忆揭示了隐藏的起因,聚会现场则记录了公开后果,以及芭芭拉·罗斯愤怒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