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家的圣诞树起火

玫瑰战争

罗斯家的圣诞树起火,原因是故障的灯串一直没有修好,一场家庭意外由此演变成一场关于责任的激烈争执。奥利弗·罗斯用灭火器扑灭火焰,但大部分礼物都毁了;芭芭拉·罗斯看到的不是一次救援,而是一场本可预见的灾难;奥利弗因遭到指责而怒气冲冲地离开房间。这一幕让圣诞节既成为家庭面临的实际险情,也成为夫妻冲突中的又一个战场。

起火原因与背景

火灾发生前,危险已经存在。平安夜,芭芭拉·罗斯问安,做希腊使馆宴席的酥皮肉卷用的馅料是否已经准备好,随后说她害怕第二天的到来。房间里的气氛很紧张。芭芭拉·罗斯上楼后,奥利弗·罗斯从阴影中现身,此前一直藏着没让人发现;安亲吻他的手掌,他很快抽回手,随后上了楼。在此前的片刻,安注意到圣诞树上的灯光微弱闪烁,意识到自己忘了提醒他修灯。因此,这场火灾既源于已知的家中隐患,也源于一个已经卷入夫妻紧张家庭生活的疏忽。

奥利弗·罗斯在梦中闻到烧焦的气味,随即惊醒。他的梦境意识将气味与火联系起来,并想起童子军时期的一次经历——一场失控的大火烧毁了一间乡间小屋。他立刻起身,赤脚跑下楼。这段情节将眼前的危险与早先那场无法控制的火灾记忆联系起来,而眼下的险情不容他继续躺在床上,也没有时间让他犹豫。

火灾与奥利弗的应对

圣诞树的枝条正冒着烟;绿色针叶间刚刚开始显现火苗。奥利弗·罗斯从楼梯下方的壁橱里拿出灭火器,冲回图书室;火势已经开始吞噬礼物的包装纸。他把灭火器倒过来,向火焰大幅喷洒泡沫。火势很快得到控制,但他仍继续喷射,直到灭火器完全用空。火焰扑灭后,房间里仍弥漫着烟雾和难闻的气味。

伊芙·罗斯就在他身后,强忍着没有尖叫。奥利弗·罗斯一边扑火,一边叫她退后。他事后的第一句话谈的是灯没修好——他承认自己本该把灯修好。于是,险情几乎立刻转为一场关于先前是否知情的争执。芭芭拉·罗斯说他知道灯有危险;他回答说,总不能任由房子烧起来。他的行动阻止了火势继续蔓延,却无法挽回损失,也无法解决究竟该由谁承担责任。

损失与家人的反应

伊芙·罗斯和乔希·罗斯翻看残骸。大多数礼物都被烧焦或烧毁,高温还把奥利弗·罗斯买给乔希·罗斯的双筒望远镜烤得变了形。乔希·罗斯举起毁坏的礼物,说这想法倒是不错;奥利弗·罗斯答应给他买个新的。伊芙·罗斯用睡袍擦着手上的煤灰,问父亲给她买了什么。奥利弗·罗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怨气提起芭芭拉·罗斯说这并不是一个快乐的圣诞节。

芭芭拉·罗斯轻蔑地转过身去,安走进房间,与奥利弗·罗斯目光相遇。他心想自己救了孩子们的命,但家人看到的是一片狼藉和受损的礼物,而非他自认为在应对火灾时所表现出的关切。伊芙·罗斯说眼前的情景糟透了;乔希·罗斯举起变形的双筒望远镜,朝着烧焦的圣诞树微笑。清晨的橙色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一家人面对着剩下的残局。芭芭拉·罗斯开始收拾,孩子们则把那块沾满煤灰但没有烧着的萨鲁克地毯卷起来。他们一边清理,一边仍在承受父母之间的相互指责,争执并未因此化解。

后果与意义

火灾毁掉了家人的圣诞礼物,也把一场共同面对的险情变成了新的婚姻积怨。芭芭拉·罗斯喃喃说,希望奥利弗·罗斯也没有把火灾保险取消。他尴尬地站着,随后怒气冲冲地叫她别管圣诞节了,转身离开房间;他厌恶她试图让自己感到内疚。指责不再局限于故障的灯,而是延伸到他们围绕责任和房子的更广泛争斗;眼前留下的证据仍是受损的圣诞树、礼物和地毯。

独自在房间里时,奥利弗·罗斯试图抵挡沉重的抑郁情绪。他记起自己确实忘了修灯,一度几乎愿意承担责任;他也想起安曾答应提醒他。这一念头让他的注意力从家人的损失转向他对安的渴望。他想起默里·戈尔德斯坦曾警告他暂时不要和另一个女人牵扯不清,于是奥利弗·罗斯否定了恋爱的可能,却承认自己想要一个女人。因此,火灾过后并未迎来和解,也没有形成对过错的定论。相反,这一幕从身体危险转向相互指责,继而又从奥利弗·罗斯摇摆不定的悔意转回到那份将这个家庭割裂开来的私欲与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