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闯入Rose家并逃离陷阱

玫瑰战争

安闯入罗斯夫妇争夺的华盛顿住宅,又设法逃离屋内的陷阱;这一幕将出于关切的举动变成了一场为生存而进行的绝望挣扎。她以为屋里有人,在房子里穿行时,发现熟悉的居家空间因陈设改变、地面湿滑、物品坠落和出口受阻而变得危机四伏。她逃到最后时瞥见了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他形容枯槁、蓄着胡须,仍身处屋内。这一幕让房屋本身成了安与她前来寻找的人之间迫在眉睫的障碍,同时也使她无法判定,自己对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应当以同情还是恐惧为先。

决定进入

安不相信房子看起来空无一人。她敲门并呼喊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和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却没有得到回应;一位邻居告诉她,他们或许去度假了。然而,紧闭的百叶窗让安相信屋里有人。邻里间普遍保持距离,使她难以寻求帮助,也难以指望有人干预;她等到天色将暗才行动,因为她不想被误认为窃贼。因此,她是有意进入的,但这个决定受到不确定性的影响——她确信屋内有人,却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她。

一楼的窗户装有铁栏杆,通往地下室和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工作间的后门则从里面锁上了。随后,安想起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把梯子放在车库檐下。她打开车库,把梯子搬到后墙,爬上阳光房。这条路线是她凭借对房子的了解临时想出来的;起初,眼前的景象并没有发出什么警示——房间看起来熟悉而寻常,墙边整齐地摆着空花盆。为了进去,她用鞋打碎窗户,并小心地清除玻璃碎片。一块玻璃擦伤了她的膝盖;她试图避免进一步受伤时,不慎把梯子撞倒在地,切断了自己进入房子的路线。

熟悉的室内变得危险

屋内一片漆黑,安只能凭记忆和触摸摸索前行。厨房的布局不对劲——除了中岛之外,物品都不在她以为会在的位置。一根绳子横在她的路上。她一拉绳子,锅具便轰然落下,发出突如其来的刺耳声响。她尖叫起来,试图逃跑,却摔倒了。危险不只是她看不清楚;房间布局的改变使她对这里的熟悉感变得不可靠。她本该凭习惯穿过的地方,如今却让每条记忆中的路线都可能暗藏危险。

走廊也没有更安全的通道。安走到大理石地面上时失去平衡,滑了出去;她无法起身,因为摸到的表面太滑,抓不住。她挣扎着向后退回厨房。冰箱在那里朝她倾倒,她及时跳开,冰箱就在她身旁砸向地面。这一连串经历让普通家居用品骤然显得危机四伏——锅具、地板和冰箱不再是背景陈设,而成了迫在眉睫的身体威胁。安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这一反应表明,房屋熟悉的秩序对她而言已彻底崩塌。

经由工作间逃脱

安寻找地下室的门,打开门后伸手去抓扶手,以为下面是楼梯。她的双腿却荡进了空处——台阶不见了。她用双臂抓住木扶手,再用双腿抵住狭窄楼梯井的两侧,把自己卡在原处。她小心地往下挪,终于抵达地下室地面,此时她的背部和腿部肌肉已因用力而快要支撑不住。这是一段没有可用楼梯的下行通道,她能否活下来,取决于抓握、平衡和临机应变,而非房屋通常的出入方式。

安浑身瘀伤,歇斯底里地爬过水泥地面寻找门,却发现门被楔住了。她摸到了楔子,却无法挪动它。楼上传来的脚步声让逃生变得刻不容缓。在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工作间的废墟中,她四处寻找工具,发现附近角落里有一把大锤。恐惧给了她力气,让她把大锤举过头顶砸向门。重击使楔子松动,门猛然弹开。安冲进花园,跑到大门处;她是强行冲出地下室,而不是沿原路穿过房子逃离的。

破碎窗户后的奥利弗

即便在逃跑时,安也回头看了一眼。透过阳光房破碎的窗户,她看见阴影中的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他形容枯槁、蓄着胡须,正凝视窗外。这一瞥证实了她关于屋内有人的确信并非错误,却没有解释他为何在那里,也没有说明他遭遇了什么。安停下脚步,陷在同情与恐惧之间,心想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自己爱过的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还是她想象中另一种人生里的那个身影。她没有留下来弄清楚。

这种未能完成的辨认赋予了这场逃脱情感力量。安逃了出来,但看见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使这一幕无法化为一个简单的故事——一个擅闯者逃离了危险的房屋。房子成了阻碍接触的屏障,而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的出现则提出了一个安无法安全回答的问题。她短暂的迟疑构成了最后一次逆转——在奋力穿过陌生而仿佛充满敌意的室内之后,她必须选择是接近自己前来寻找的人,还是保护自己。她离开了,却没有解决这一冲突。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