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向施塔尔透露怀孕

玻璃屋

汉娜宣布自己怀孕,迫使维尔纳·施塔尔面对两人关系造成的后果。她确认验孕结果呈阳性,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之后又坚持表示自己打算留下孩子。这一消息并未换来毫无保留的回应——施塔尔质疑她的说法,并对是否承担责任犹豫不决;汉娜则解释说,她和丈夫身无分文,因为丈夫的银行账户已被冻结。因此,她的告知既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要求施塔尔正视眼前攸关的未来。

告知与确认

施塔尔催汉娜离开时,她留了下来,说还有一件事他需要知道。她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他让她再说一遍,她解释说自己做过检测——兔子试验——并在前一天得到了阳性结果。这番对话让怀孕一事具体明确——汉娜并非只是在提出一种可能,而是在告知他自己已经核实的结果。

接着,汉娜指出施塔尔就是孩子的父亲。当他提起她那位犹太裔丈夫表示反对时,她回答说孩子不是丈夫的,并指出两人关系的不同之处,包括他们之间显著的年龄差距。这一幕将怀孕确立为汉娜与施塔尔关系的后果,同时也展现出施塔尔立刻试图与这一后果撇清关系。

留下孩子并寻求帮助

后来,施塔尔开车载着汉娜穿过被占领的旧城时,她说自己想留下孩子。他的回应有所保留——他猜测她可能是在假装怀孕以骗取钱财,告诉她由她自己决定,并质疑究竟有没有孩子,或者自己是不是孩子的父亲。汉娜回答说她不会撒谎。她的坚持并未被描写成已经确定的实际计划;她紧接着便说,自己需要帮助。

她面临的困难既关乎物质,也关乎个人处境。汉娜提醒施塔尔,她和丈夫身无分文,而且丈夫是犹太人,所以他的银行账户已经被冻结。对丈夫的迫害因此压缩了这个家庭的选择,而汉娜此时又怀了孕。施塔尔的话让他是否承认责任仍不明朗,但汉娜的请求清楚表明,他的决定所带来的后果并不止于两人之间的私下过往。

信件与汉娜的未来

后来,兰道尔一家准备离开时,莉泽尔收到了汉娜的信。她一遍遍读着信,将汉娜的消息与自己记忆中的怀孕经历,以及那段时间汉娜对她的体贴联系起来。她想起两人过去的亲密,也想起她们曾用摆锤猜测奥蒂莉的性别;这段亲密的回忆使她更加感受到眼前这封信所形成的反差。

汉娜在信中写道,她曾以为自己不能生育,因为医生称她不孕。怀孕推翻了这一认定,但这种改变并未带来简单的宽慰——她说自己想要这个孩子,并将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视为自己所向往的未来。她的话语让这次告知成为对愿望与可能性的宣示,尽管她周围的处境依然岌岌可危。

意义

这次宣布改变了汉娜与施塔尔关系的意义,因为它使这段关系造成的后果公开显现。检测结果和汉娜的陈述确认了怀孕;她对孩子父亲的说明迫使施塔尔面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她寻求帮助,则让金钱与责任问题和孩子是否会被留下的问题交织在一起。他的猜疑与犹豫,反衬出汉娜的坚定。

这一情节也将私人的脆弱处境与政治迫害联系起来。汉娜丈夫的犹太身份及其账户被冻结,并非无关紧要的背景——这有助于说明她为何向施塔尔寻求实际帮助。后来那封信将这一情节的意义延伸至莉泽尔的经历,把汉娜对未来的新期盼与两人早先的亲密回忆连在一起。因此,汉娜的告知既标志着秘密不再,而不确定的开端也随之出现;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所需要的支持已经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