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特雇人搜寻亲生父亲
生命清单布雷特·博林格寻找亲生父亲的过程,起初体现为她固执地拒绝接受搜寻陷入僵局,随后则因引导调查的名字本身有误而出现转折。尽管调查员史蒂夫·波隆斯基无法确认布雷特所知的约翰尼·曼斯是谁,布雷特仍继续出资寻找;后来,戴维解释说,曼斯是艺名,而布雷特需要寻找的姓氏是曼森。这一反转表明,调查之所以困难,不只是因为线索太少——整个搜寻一直围绕着一个掩盖了她所需姓名的假定身份展开。
委托展开搜寻
布雷特已经开始调查亲生父亲的下落。这时,布拉德·米达尔让她下班回家途中顺道去一趟他的办公室。电梯载着她前往三十二楼时,她怀疑布拉德有关于父亲的消息,而这种怀疑逐渐变成了确信。她抵达时疲惫不堪,睡眠也不好;布拉德热情地迎接她,拥抱了她,随后注意到她看起来十分疲倦。他带她走向一对椅子时显得沮丧,这表明消息并非布雷特盼望的突破。
波隆斯基已经查过六种可能性。有个男人起初似乎颇有希望,因为他在1978年夏天曾待在芝加哥,但他并不认识布雷特的母亲。另一条可能的线索通向与约翰尼·曼斯有关的前房东。那位房东如今住在内珀维尔的一家养老院,已经不记得曼斯或布雷特的父母。每条线索都大致指向一种可能的联系,但都没有提供能够确认布雷特父亲身份的个人记忆或信息。
僵局的证据
布拉德告诉布雷特,波隆斯基一无所获时,她并没有立刻接受这个结论。她提议扩大搜寻范围——或许她父亲并非像他们假设的那样出生于北达科他州,调查员也可以查查不同的拼写方式。起初,她的质疑主要针对波隆斯基本人;她说自己不喜欢他,也怀疑他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布拉德的回应不只是安慰她,还拿出了调查员的记录。
电子表格记载了对乔恩、约翰、乔纳森、乔诺森和约翰尼·曼斯等名字的搜寻。有些名字被圈出,有些则被划掉;页边的手写备注记录了通话的日期和时间。这些页面让布雷特清楚看到波隆斯基一直在努力,也让她想把失败归咎于他的冲动变得复杂起来。这项调查并非已经被放弃或草率进行——通话记录和被排除的姓名显示了调查所付出的努力,同时也清楚表明,这些努力收效甚微。
不必完成这项目标
布拉德决定不再要求布雷特完成这项人生清单目标。他区分了免除要求与放弃搜寻——她可以继续寻找,但他不会要求她完成一项看起来毫无进展的任务。他实际上的顾虑是,搜寻可能耗费数年和巨额金钱,而布雷特应该专注于其他目标。这一决定减轻了调查带来的压力,却没有让调查终止。这个目标也许不再影响她能否完成清单,但布雷特并未把这一宽免视为停下来的理由。
她坚持要求波隆斯基继续尝试,并提议扩大可能的年龄范围,同时考虑不同的拼写方式;她的父亲可能比预想的年长或年轻。布拉德道歉时,布雷特回答说,她并不后悔继续寻找——她现在有钱了,而找到父亲是无价的。因此,她的决心不只是对令人失望的报告所作出的反应。她接受搜寻可能耗资巨大、历时漫长,但认为它对个人的意义远胜于这些代价。布拉德同意告诉波隆斯基继续寻找。
搜寻背后的姓名
后来,戴维解释说,那个人实际上并不叫约翰尼·曼斯,调查因此出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新方向。布雷特雇了一名侦探,已经找了他好几个月;戴维指出,问题在于这个国家有许多名叫约翰尼·曼斯的人。他纠正了原先的假设——那个人的姓氏是曼森,而曼斯是他的艺名。戴维说,20世纪70年代,大规模杀人犯曼森使这个姓氏蒙上可怕的污名,这解释了那个人为何在职业活动中使用另一个名字。
这一更正改变了人们对先前搜寻的理解,却没有抹去已经完成的工作。波隆斯基根据布雷特掌握的身份线索,记录了以乔恩、约翰、乔纳森和约翰尼等名字变体进行的尝试;戴维则提供了一个此前未列入搜寻名单的不同姓氏。布雷特立刻意识到这条信息的重要性,并向戴维道谢。从曼斯改为曼森,让看似已经走到尽头的搜寻有了新的身份线索;不过,这段叙述止于线索被发现,并未说明侦探之后找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