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特与赫伯特开始约会
生命清单谢莉和哥哥杰伊安排布雷特与赫伯特·莫耶相识,两人由此开始约会,使布雷特从抗拒再次相亲转而迎来一段新的恋情可能。他们初次见面后又约了一次,接着频繁通电话、共进晚餐,亲密关系也日渐加深;这段关系与布雷特和安德鲁的多年恋情截然不同——赫伯特坦率地谈论婚姻,而布雷特发现,自己能够欣然接受他的笨拙,而不是把它当成退缩的理由。
背景与引介
谢莉和哥哥杰伊提出把布雷特介绍给赫伯特·莫耶时,母亲的人生目标清单已经重塑了布雷特的生活。她必须从九月十三日起用一年时间完成清单;到了三月前后,期限已近一半,她却只完成了十项目标中的五项。坠入爱河、生个孩子、买一匹马、找到一栋漂亮的房子,这些目标仍未完成;布雷特认为,其中大多数并不是她能轻易掌控的事。她对爱情的迷茫又因年龄和害怕孤独而加深;正是这种恐惧,让她觉得离开安德鲁,仿佛是在拿自己建立起来的生活冒险。
这个提议是在布雷特拜访谢莉和哥哥杰伊时提出的。谢莉解释说,赫伯特是哥哥杰伊所在部门的新同事,是从宾夕法尼亚大学聘来的教授,也是拜占庭征服保加利亚问题的专家。他在芝加哥没交到多少朋友,所以他们提议请他和布雷特来家里吃饭。布雷特起初拒绝了,把和一位拜占庭问题专家相亲比作谢莉不喜欢的那种社交生活。谢莉问她是不是已经在和别人约会时,布雷特想起了自己近来的恋爱经历——与布拉德·米达尔之间那次虚惊一场,而自从与安德鲁分手后,她一次真正的约会也没有过。因此,这次介绍并不是另一段追求的延续,而是在一段时间毫无恋爱进展之后,第一次出现的切实机会。
初次见面与第一次约会
布雷特赴宴时穿着黑色短裙和连裤袜、合身的毛衣和黑色高跟鞋。她开玩笑地对哥哥杰伊说,自己为一个叫赫伯特的男人这么费心打扮,希望这顿饭值得。赫伯特出现在门厅时,她装出的不情愿便烟消云散——布雷特立刻被他吸引,先前在别处注意到的那个穿着博柏利风衣的男人也从她脑海中消失了。这种转变来得很突然。她原本把那个晚上当成一项任务,如今却遇上了令她在意的人。
晚餐后,赫伯特陪布雷特走到她的车旁。他说希望能再见到她,并问她下周是否有空。布雷特等着自己预期会有的那种戏剧性心潮澎湃,可心跳仍如往常;尽管如此,她还是答应周三晚上赴约。这种不急不缓的反应对这段关系的开端颇为重要——吸引确实存在,但它并没有以突如其来的笃定感降临,也没有消除布雷特的谨慎。她答应再次约会,却没有假装自己的感受比实际更强烈。
交往与契合
接下来的三周里,最初的邀约发展成一段持续交往。布雷特和赫伯特如约在周三共进晚餐,之后又打了几十通电话、约会了六次。每次见面都比上一次更令布雷特感兴趣。她留意到的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举动,而是亲昵的小习惯——她讲有趣的故事时,还没说到笑点,赫伯特的嘴角就已经扬起;他把她留作一天最后一个通电话的人,这样睡前最后交谈的对象便是她。
她对赫伯特的兴趣并非毫无保留。赫伯特总是以学术头衔自我介绍,即使对方根本不需要知道;别人把他的历史学博士学位误当成医学学位时,他也不纠正。这些小习惯几乎让布雷特打退堂鼓。她记得自己曾对谢莉和梅根说过,生活并不完美,人们必须学会妥协。她明白,赫伯特并不是那种差强人意的妥协选择,尽管他的怪癖考验着她的耐心;在她看来,他是个非常出色的交往对象。
他们谈起约会时,赫伯特与安德鲁之间的差别尤其明显。赫伯特说自己越来越喜欢布雷特,她听后笑他用词老派。他并不介意她打趣,自称不时髦,还说书呆子聪明、事业有成、忠诚,是适合结婚的对象。布雷特想起,和安德鲁交往的四年里,对方连“婚姻”这个词都不肯说;赫伯特只约会了六次,就已经在谈婚姻的可能。她向他靠近,说自己想来会喜欢和书呆子约会,而且这话是认真的。这一刻既有幽默,也呈现出严肃的对比——赫伯特的坦率带来了布雷特从未从安德鲁那里得到过的承诺可能。
关系发展与后续影响
这段关系的开端在布雷特承担其他责任的同时继续发展。布雷特准备前往西雅图时,赫伯特说他会想念她,也说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他已经坦率地表达眷恋,两人的感情因此显得相互回应;布雷特则以打趣作答,而不是退缩。这番互动凸显了两人交往的典型平衡——赫伯特认真而略显拘谨;布雷特觉得他的拘谨有趣,却也越来越自在地接受这一点。
后来,奥斯汀·伊丽莎白从医院回家时,赫伯特全程陪在一旁;他和布雷特努力把早产婴儿安置进汽车安全座椅时,还一路从医院走廊拍到车里。他曾极力主张让布雷特和孩子搬回阿斯特街生日聚会旧居,但布雷特拒绝了——眼下皮尔森社区才是她们的家,那里的女人们已经买了小运动鞋和毛绒玩具,欢迎奥斯汀·伊丽莎白的到来。这场后来的分歧表明,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共同面对实际生活决定的阶段,但布雷特对自己和孩子该在哪里安顿,仍保有自主判断。赫伯特陪她们回家,标志着这段始于谢莉和哥哥杰伊晚宴的关系已经延伸至生活的方方面面;而布雷特坚持留在皮尔森社区,也让她在这段关系中保有独立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