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白雪皇后公主初次登场时是一位非同寻常的聪慧统治者,她看重言谈和理解能力,胜过英俊的外表。她公开寻找丈夫,将这种偏好变成宫廷中的一场考验;后来,格尔达来到王子与公主的宫殿寻找凯时,公主体恤孩子的忧伤,并帮助她继续寻找。她的故事从一场滑稽的王室竞选,转向一次影响深远的慷慨之举。
身份与登场
格尔达最先通过森林乌鸦听说公主的事。森林乌鸦说,这些宫廷里的事情是它从驯养乌鸦甜心那里听来的;驯养乌鸦可以在宫中自由出入。森林乌鸦称这个故事可靠,但这终究是动物见证者转述的信息,并非格尔达亲眼所见的情节。这样的叙述方式将宫廷习俗纳入动物助人的故事链条——乌鸦所知的事情,正是格尔达寻找凯时可能得到的一条线索。
公主被描述为聪慧至极,读遍了世上所有的报纸,甚至又把它们全都忘了。这种滑稽的夸张手法,并未将她刻画成威严而高不可攀的人物,而是让她显得思维活跃、求知不倦。她坐在王座上时,唱起一首歌,由此开始考虑婚事。她的决定被描述为一种务实的选择——她想要一位在别人对他说话时能够应答的丈夫,而不是只会摆出堂皇模样的人。这一区别确立了公开竞选所遵循的标准,也让她在正式的王室场合中表达了自己的偏好。
求婚者竞选
公主击鼓召集宫廷女官,告诉她们自己打算结婚;女官们对此表示欢迎,并说她们最近也在谈论这件事。报纸随即发行,报纸四周饰以心形边框,还印有公主姓名的首字母。启事邀请英俊的年轻男子前往城堡与她交谈。候选人必须能够大声应答,让人听见;说得最好的人将被选为她的丈夫。
竞选吸引了众多人前来,但实际情形比公开邀请所暗示的更加令人畏惧。头两天,没有一位候选人成功。在宫殿外,年轻人个个能言善道;进了宫殿,身穿银制服的卫兵、穿着金色制服的侍从、灯火辉煌的大厅,以及王座上的公主,都使他们惊慌失措。公主一开口,他们便只能重复她最后说过的话。他们的失败让公主所说的标准产生了鲜明的结果——堂皇的外表和面对众人的自信,并不等于她所寻求的有来有往的交谈。候选人的窘迫还有一个切实的细节——宫殿里不提供饮水,有些人带了黄油面包,却把食物留给自己,不与邻座分享。
格尔达在宫廷
格尔达来到宫廷,并非为了像求婚者那样参加竞选,而是趁夜寻找凯。她在寝室里看见王子睡在一张红色的床上,因为王子的脖子看起来与凯相似,便把他误认成凯。她喊出声时,房间里的梦纷纷骑马奔回;王子醒了,公主也从白色的床上探出头来,询问发生了什么。认错人最终只带来失望——王子只有脖子这一处像凯。格尔达哭了起来,讲述自己的旅程以及乌鸦给予的帮助。
公主和王子对格尔达深表同情,并称赞乌鸦。他们没有因乌鸦参与此事而生气,但明确表示不能再有下一次。随后,公主让两只乌鸦在自由离去和担任宫廷乌鸦之间选择,厨房剩下的食物则供它们享用。它们希望获得固定职位,以便老年时有所保障,宫廷答应了它们的请求。这番安排体现出公主的善意并非徒有礼节——她承认乌鸦帮助过格尔达,提出切实的奖赏,也让它们选择接受奖赏的方式,同时仍为它们的行为划定界限。
对格尔达的帮助与叙事作用
第二天,格尔达穿上丝绸和天鹅绒衣服,受邀在宫廷住上几天。她谢绝了舒适的留宿,因为她的目的仍是寻找凯;她转而请求一双靴子、一辆小马车和一匹马。宫廷给予她的比她所求的更多——靴子、一条手笼,以及王子与公主的金马车,车上闪耀着王室徽章。公主和王子扶格尔达上车,并祝她一路顺利。车上备有甜糕、水果和姜饼小圆饼,使这场出发既是送行,也为她的旅途提供了食物。
森林乌鸦陪格尔达走了最初的三英里;驯养乌鸦则留在后面,因为它自从获得新职位后便一直头痛,无法出行。分别时,公主和王子高声道别;格尔达和森林乌鸦哭了起来,最终乌鸦离开了她,站在树上望着那辆明亮的马车。这一段情节为公主的慷慨划定了明确的限度,也展现了它带来的长远影响——她无法把凯送回格尔达身边,却把格尔达在宫廷短暂避难的机会,转化为旅途所需的物资和继续前行的条件。在更大的寻找旅程中,公主的宫廷是一处暂时的安全之地;她愿意施以援手,确保格尔达离开时仍朝着目标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