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borne试图栽赃Venables
白马酒店奥斯本试图陷害维纳布尔斯,把一包铊盐变成针对一个对此毫不知情之人的表面证据,同时编造目击证词来支持指控。这一企图短暂地将嫌疑引向维纳布尔斯,但勒琼的叙述扭转了局面——毒物是奥斯本藏下的,而跟踪并杀害戈尔曼神父的人正是他本人。
背景与目的
这场栽赃利用的正是能够解释谋杀案的同一种物质。勒琼指出,所用毒物是铊盐,并提到铊很容易取得,包括可用作鼠药。他还解释了更广泛的骗局——一个以迷信为辅助手段的伪科学心理计划,意在转移人们对直接投毒这一简单手法的注意。在这种情形下,维纳布尔斯花房里的一包铊盐可以让罪行看似指向他,同时掩盖作案手法和真正使用毒物的人。
这包铊盐并非偶然发现的可疑物品。勒琼说,警方发现它塞在花房的角落里,并取出其中一部分进行检验。维纳布尔斯听说那里有这包东西时,表现得十分惊讶,并坚称对此一无所知。他的否认与勒琼之后的解释相符——奥斯本亲手把铊盐放在那里,却不了解维纳布尔斯的残疾情况,并把他塑造成恶人。因此,这些被栽赃用来牵连维纳布尔斯的证据,反而成了奥斯本企图捏造案件陷害他的证据。
虚假指控
奥斯本的第二步,是声称自己在十月七日晚上看见维纳布尔斯在巴顿街跟踪戈尔曼神父。这项指控为藏在那里的毒物编造了所谓目击背景——维纳布尔斯不仅被说成与这种物质有关,还被说成是在神父遇害前不久跟踪他的那个人。奥斯本坚持说自己准确描述了维纳布尔斯,令这项指控听起来既肯定又具体。
勒琼通过区分奥斯本声称看见的情形与奥斯本当时真正所在的位置,拆穿了这番说辞。奥斯本当时并非如他后来所说,站在自己的店外;他在街对面,跟踪戈尔曼神父的其实是他本人。勒琼说,神父转入西街后,奥斯本追上了他并将他杀害。看似是在指认维纳布尔斯的说法,最终反而揭露了指控者本人——奥斯本把自己的行踪投射到他企图诬陷的人身上。
栽赃证据败露
勒琼明确指出,奥斯本就是那名药剂师,曾把一包铊盐藏进花房,并将他介绍给维纳布尔斯。指控在两个相互关联的要点上瓦解——那种物质是被人故意放在那里的,而自称目击者的人则捏造了将维纳布尔斯与戈尔曼神父行踪联系起来的说法。看似彼此印证的实物证据与证词,最终被揭露为同一场栽赃的一部分。
维纳布尔斯的残疾使这场栽赃带上了更具体的讽刺意味。勒琼说,奥斯本选定维纳布尔斯作为假想恶人时,并不知道他的残疾。奥斯本围绕一个臆想中的罪犯构造指控,却没有考虑自己所指控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勒琼还形容奥斯本顽固,不愿承认错误。指控败露时,奥斯本变得激动,抗议说勒琼根本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也不知道他能做什么。他的失控并未使他的说法恢复可信;这番话发生在真相揭露之后——与毒物和谋杀都有关联的是奥斯本自己的行为,而不是维纳布尔斯的行为。
后果与意义
这场栽赃使调查从对一名富有住户的怀疑,转向与策划这场骗局之人的直接对峙。维纳布尔斯起初似乎面临着在自家花房中发现的指控性证据,但勒琼的解释改变了这些证据的意义——这包铊盐并不能证明维纳布尔斯有罪,而是证明奥斯本试图转移视线。同样,奥斯本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认出了跟踪者,而勒琼证明跟踪戈尔曼神父的其实是奥斯本本人之后,这番话实际上就成了供认。
这一事件揭示了奥斯本欺骗手段的实际局限。伪科学和迷信构成的掩护故事,能够让死亡显得神秘,从而掩盖投毒;藏下的铊盐也能把嫌疑引向别处。然而,这种寻常物质一经发现和检验,反而使解释扎根于实物证据。奥斯本企图把维纳布尔斯塑造成恶人,因而更加凸显了人为安排的表象与调查所能证实的事实之间的反差。这场栽赃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勒琼把藏下毒物的人与毒物联系起来,也把虚假指控与指控者的真实行踪联系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