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her Gorman遇害

白马酒店

戈尔曼神父在伦敦遇害一案,始于一份藏匿的名单和一次看似临时起意的袭击,但调查逐渐揭露了这起犯罪经过了更周密的谋划。最初看似抢劫的案件,因为袭击者没拿走的一样东西而变得复杂——一张折起来的纸片,藏在戈尔曼神父的鞋里。这起谋杀成为追查犯罪组织的起点,也揭露了撒迦利亚·奥斯本企图通过指控维纳布尔斯来掩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

背景与藏匿的备忘录

离开咖啡馆之前,戈尔曼神父在一个撕下来的纸袋上写下几个名字。这些名字重要到令他担心自己会忘记。想起口袋上有个破洞后,他把纸折起来,塞进鞋里;他以前也用过这个藏匿处。于是,这件寻常而临时找来的物品保存了袭击发生后仍会留存的信息——备忘录没有藏在安全的容器里,而是放在了后来行凶者没有察觉的地方。

戈尔曼神父在场时,一个男人悄悄走进来,在远处的角落坐下。出于礼貌,戈尔曼神父喝了少许淡咖啡,索要账单,付了钱后离开。新来的人似乎重新考虑了时机,看了看手表,随后匆忙跟了出去。这一连串举动为之后的跟踪揭开了安静而有意的序幕——跟踪者没有在咖啡馆里与戈尔曼神父接触,而是等他离开后,才跟着他走上街头。

故事后来通过马克·伊斯特布鲁克听到的讲述,揭示了更广泛的背景。戈尔曼神父曾受召前往一名垂死女子的床边;那名女子与一个犯罪组织有所牵连,该组织收取高额报酬,安排除掉不受欢迎的人。这个组织把自己的手段说成是心理作用,声称能够激发死亡愿望。这番讲述说明了戈尔曼神父为何可能掌握该组织感兴趣的信息,但没有指出纸片上的名字,也没有确切说明每个名字分别代表什么。

袭击与最初的调查

雾气渐浓时,戈尔曼神父加快了脚步。他熟悉这片街区,便抄近路走进铁路旁的一条小街。他或许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却没有在意。袭击毫无预警地发生——他被棍棒击中,倒了下去。吉姆·科里根后来告诉勒琼探长,第一下很可能已经致命,不过袭击者仍确保了结果。这段叙述简短而克制,借戈尔曼神父的日常行程与突如其来的袭击之间的反差,凸显了犯罪的冲击力。

现场起初看似抢劫。戈尔曼神父的口袋被翻过,法衣的衬里也被撕开。然而,这种表面上的解释并不能令勒琼探长信服。戈尔曼神父在当地深受爱戴,据警方所知也没有仇人;他身上同样没多少钱。袭击的程度似乎很难与抢劫者可能得到的少量财物相称。勒琼探长追问凶手为何要如此猛烈地袭击他,指出了犯罪的表面迹象与其可能目的之间的落差。

藏匿的备忘录使这个问题更加突出。凶手搜过戈尔曼神父的衣物,却没找到鞋里的纸。勒琼探长从抽屉里取出那张皱巴巴的纸片,认出上面列着一些名字。纸片得以留存,是因为戈尔曼神父迅速作出决定——他注意到口袋有破洞,便把纸藏到了别处。这份名单使谋杀不再像是一起孤立的街头犯罪;调查开始关注受害者最后的行踪及其交往关系。

虚假的目击者与被栽赃的嫌疑人

很久以后,奥斯本向马克·伊斯特布鲁克自称是目击者,说自己在谋杀当晚见过戈尔曼神父。他说,晚上八点左右自己在店外,看见一个男人跟着那位神父。他称自己观察力敏锐,习惯记住顾客和人的外貌,并说自己已向警方描述过那名男子。后来,他在一次乡村庆典上又见到同一个男人,对方当时坐着轮椅。奥斯本说,自己得知此人是当地一名富有的居民维纳布尔斯后,便再次联系了警方。

奥斯本的说法让人觉得,这项具体指控来自仔细回忆,而非凭空捏造。然而,在对质时,勒琼探长解释说,警方已借助照片和辨认来核实疑点。吉姆·科里根的女儿金格当时假扮马克·伊斯特布鲁克夫人,伊迪丝·宾斯也认出了那名男子。奥斯本随后坚持说,他看见维纳布尔斯跟着戈尔曼神父,而且自己对那人的描述准确无误。他拿来证明可靠性的细节,反倒成了其说辞令人起疑之处。

勒琼探长推翻了奥斯本的说法——当时站在店外观察陌生人的并非奥斯本。他其实在街道对面跟着戈尔曼神父;神父转入西街后,他仍继续跟踪,并在那里追上了神父。奥斯本以自己的行踪为蓝本编造了所谓的目击证词,把自己的位置和行为安到了维纳布尔斯身上。迟来的揭露改变了此前那场跟踪的意义——看似目击者的回忆,其实是凶手为掩饰自己在场而捏造的说辞。

罪行败露及其意义

这场对质还揭露了奥斯本企图进一步加强栽赃的行为。他曾把一包铊盐藏在维纳布尔斯的园艺棚里。勒琼探长说,奥斯本并不了解维纳布尔斯的身体残疾,还曾把对方编排成恶棍而自鸣得意;他固执地不肯承认错误,使这项虚假指控得以持续。奥斯本因被称作愚蠢而恼怒,并不能推翻指向他的证据。相反,他试图转移嫌疑,给最初自称热心提供线索的那个人增添了另一项不利证据。

因此,这起谋杀的影响远不止一条生命的逝去。戈尔曼神父藏起的名单在搜查中留存下来;表面上的抢劫、雾中的跟踪以及奥斯本后来提供的证词,也都成为同一项调查的组成部分。故事起初展现了一个消失的袭击者和一个似乎派得上用场的目击者,之后才揭露目击者与凶手是同一个人,而他对维纳布尔斯的指控还得到了栽放证据的支持。这一反转赋予西街那场对质更深的意义——这起犯罪不仅是一次暴力行径,也是编造虚假说辞的开端,意在掩盖该组织的所作所为以及奥斯本本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