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利在洪水中袭击皮拉内西与拉斐尔
皮拉内西大洪水期间,他者袭击皮拉内西与莎拉·拉斐尔,这场决定性的对峙中,他试图控制两人的逃生行动,最终却直接威胁到他们。皮拉内西阻止他取回枪,警告拉斐尔他意图伤害她,并与她一同在上涨的洪水中幸存下来;相比之下,他者离开充气艇相对安全的避难处,最终被洪水吞没。
起因与准备
这场遭遇发生在皮拉内西沿着她给出的路线搜寻第十六人而无果之后。第一波潮水已经上涨,他于是决定必须寻找他者。他者身穿牛仔裤、旧套头衫、运动鞋和救生衣,出现在第一前厅,随后经过第一西厅,却没有看见皮拉内西。皮拉内西跟在后面,躲进一个壁龛,同时继续留意第十六人。
在大厅里,他者径直走向一个袋子,开始取出一艘充气艇。水从北面的门涌入,其他大厅里的潮水也在上涨,他便用脚踏泵给充气艇充气。附近放着一个灰色袋子;他靠近时,地面上还露出一把银色手枪。一艘随时可以用于逃生的艇和一把枪同时出现,说明这场遭遇并非只是对洪水的绝望应对——他者正准备离开,同时保留着威胁任何阻拦者的手段。
皮拉内西意识到,第十六人也许同样在等他者,而不是信任他,因此他不能再继续藏身。他者皱起眉头,却仍在打气。他愤怒地问皮拉内西为什么星期二没有去见他,并说自己记不清皮拉内西警告过他会有十个房间还是一百个房间被淹。他说,他已经改变计划,因为拉斐尔就要来了,无论皮拉内西反对与否,他们都会把事情了结。
威胁与抵抗
他者告诉皮拉内西,房间被淹时两人要乘上皮艇;如果拉斐尔试图爬上船或抓住船身,就用船桨打她的手和头。他者由此明确表露了自己的意图。皮拉内西没有照做。相反,当他者走向手枪时,皮拉内西一脚将枪踢过大理石地面,使它滑向北墙,约十五米远。上涨的涟漪也沿同一方向掠过两人的脚边,使他者与枪隔开。
皮拉内西问第十六人在哪里,她从南门附近的某处回应,接着喊道,她是来找马修·罗斯·索伦森的。他者抓住皮拉内西的手臂,大喊马修就在这里,叫她过来把人带走。皮拉内西则警告拉斐尔,他者想伤害她,而且手里有枪。这一幕发生了鲜明逆转——他者试图把皮拉内西当作诱饵和筹码,但皮拉内西的警告让拉斐尔得以掌握必要信息,谨慎靠近。
洪水与袭击
潮水汇合时,皮拉内西与拉斐尔爬上一道深檐口,离大厅地面约七米。他者并没有登上自己的充气艇,反而跑到北墙边取枪,并朝两人开枪。一发子弹击中他们上方的一座雕像;皮拉内西的额头受了伤。随后,他者涉水朝两人走去,似乎想找机会更清楚地向他们开枪;上涨的水势带来的声响和冲击也使交流变得困难。
枪击使皮拉内西和拉斐尔暴露在檐口上。皮拉内西移到一尊从墙面凸出的长角巨人雕像旁,在雕像背部与墙之间找到藏身处。他跳下去接住跟着下来的拉斐尔,让两人躲到雕像身后,隔在自己与他者的枪之间。这个迅速的行动以掩护取代了危险的高处平台,而这座作为大厅宏伟陈设之一的雕像,也成了他们求生时切实可用的屏障。
他者之死与事后情况
他者转身离开两人,试图赶到充气艇旁。此时水已没到他的膝盖,波浪不断拉扯着他,而充气艇在大厅里随水漂荡。他几次改变方向追赶它,但它总被水带往别处。有一瞬间,充气艇似乎转向他;就在他伸手去抓时,它却旋转着漂向大厅西端。皮拉内西大喊让他爬上高处,但他者听不见洪水声中的呼喊,仍继续追赶充气艇。
一股强劲的水流撞上墙壁,水花从北门涌入。紧接着,一道浪头托起他者,将他掀向南墙;他撞上了高处的雕像。皮拉内西只能推断他在那一刻死去;随后浪潮退去,他者消失在水中。与此同时,充气艇仍在水面上打转,屡次被淹没,又重新浮现。它始终没有沉没,突显了局势的逆转——他者准备作为逃生工具的充气艇仍漂浮着,他却失去了赶到艇边的机会。
意义
这场对峙使他者的计划以暴力告终,也展现了皮拉内西与他者关系的变化。他者期待皮拉内西服从,并把他当作计划中的工具;该计划包括袭击拉斐尔。皮拉内西却自行采取行动——他让枪脱离他者的控制,警告拉斐尔,并帮助她找到避难处。他的拒绝通过实际行动而非争辩表达出来,而这些选择改变了谁能得到保护、谁会暴露在危险之中。
洪水并非只是冲突的背景。水位上涨、波浪移动、暗流变化不断改变着可供选择的行动——洪水让充气艇显得不可或缺;他者开始开枪后,檐口变得危险;最后,洪水又阻止他到达自己准备好的船艇。关于他者消失的叙述受限于皮拉内西所能观察到的情况,因此并未呈现得到确认的尸体,也没有确证浪潮中的情况,只能说明他很可能已在浪潮中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