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ranesi与先知的相遇

皮拉内西

皮拉内西在第一东北大厅遇见先知,一场偶然的相遇由此揭开房屋的起源,并带来关于第十六人即将到来的警告。先知表明自己是劳伦斯·阿恩-赛尔斯,一位声称曾推演出房屋存在、并找到进入其中方法的学者。他的叙述将皮拉内西眼前的危险与他者之间由来已久的争斗联系起来——尽管他告诉皮拉内西,第十六人在找他,但他也打算帮助第十六人进入房屋,以伤害他者。

第一东北大厅中的相遇

在一则记于信天翁来到西南厅堂之年七月二十日的日记中,皮拉内西看见一个男人站在第一东北大厅的窗户投下的一束光中。陌生人背对着皮拉内西,凝望着雕像。他不是他者——他比他者瘦,也矮一些。皮拉内西认出他是第十六人,但这个人的年龄与外貌打破了皮拉内西原先的预想;他以为第十六人会和自己一样年轻。

皮拉内西没有逃跑,而是走近对方。他仔细打量陌生人——那人年纪很大,穿着一套威尔士亲王格西装,衣服已经穿旧,显得宽松;他的手和脸上也显露出年老的迹象。皮拉内西对陌生人的好奇逐渐引出一场交谈,来访者畅谈房屋、死者以及自己曾经认识的人。这并非与他者所描述的敌人相遇,而是遇见一个身份和过往令那番警告变得复杂的人物。

先知的说法与房屋的起源

皮拉内西描述那十三具遗骸时,先知认出了饼干盒;那只盒子过去曾放在他大学书房角落里的杯子旁边。他推测,其中一具遗骸可能是与斯坦利·奥文登有关的年轻意大利人,另一具可能是奥文登本人,而西尔维娅·达戈斯蒂诺也可能在死者之中。这些只是推测,并非已经证实的身份辨认;不过,它们将房屋中的遗骸与先知昔日生活中的人联系起来,也表明他亲自了解皮拉内西只在房屋中见过的物品和来访者。

先知说,他者曾是他的学生;他斥其为思想上的模仿者,并声称他者的观点原本属于自己。他自称是那位推演出房屋存在、发现通往房屋的路径,并在保密条件下带其他人进入房屋的学者。他还说,自己曾拒绝促成文明崩溃,尽管他承认并不确定当时的克制是否正确。他的叙述表明,他既是发现者,也是房屋历史的参与者,而非只是途经此处的访客。

他称房屋为分流世界——一个由观念从另一世界流入而形成的世界,并且至少在起源上依赖那个先在的世界。他不知道这种依赖是否仍在持续。皮拉内西提出,雕像或许体现了流入这个世界的知识和观念,先知赞同这一想法,认为它颇为可信。这番交谈为皮拉内西理解雕像和房屋提供了一种概念框架,但这仍是一种理论,并非已经完全确立的解释。

由敌对关系影响的警告

先知说,他知道久留房屋会造成什么后果,包括失忆和彻底的精神崩溃。他将皮拉内西表面上的神志清明,与詹姆斯·里特严重的状况相比较,尽管里特在房屋中停留的时间更短。随后,他告诉皮拉内西有人正在找他,并确认那人就是第十六人。这番透露与他者的说法直接矛盾——皮拉内西曾被告知第十六人在找他者,而先知却说第十六人在找皮拉内西。

先知承认,第十六人曾问他如何找到皮拉内西。他没有拒绝,反而打算提供详尽的路线指引,部分原因是他想伤害多年来一直诋毁自己的他者。他说,若没有指引,要找到房屋并不容易——西尔维娅·达戈斯蒂诺能够轻易进出;他者则需要蜡烛、代表门的直立物体以及一套仪式。这种对比表明,进入房屋不仅取决于知识,也取决于一个人穿梭于不同世界之间的能力。

与此同时,先知警告皮拉内西,他者害怕第十六人,而且随着第十六人逐渐接近,他者可能会变得更危险。他提出,皮拉内西或许可以杀死他者,以免危险发生;但这一建议出自先知对两人敌对关系的叙述,并非皮拉内西已经作出任何计划的确证。因此,先知提供的信息虽有用,却并非出于公心——他指出了真实的危险,同时推动事态走向一场可能满足他个人怨怼的冲突。

这次会面带来的变化

皮拉内西用房屋自己的语言回应先知,谈到安全的道路、未受损的地面和美。先知说两人不会再见面,并回忆自己过去曾拒绝皮拉内西的一封信,因为他认为写信人傲慢。如今,他却称皮拉内西讨人喜欢。先知态度的转变短暂地将他们的相遇与先前那次不为人知的请求联系起来——皮拉内西来到房屋后,终于面对面遇见了一个曾经连见他一面都拒绝的人。

这次相遇带来的信息需要皮拉内西权衡,而不是照单全收。先知表明自己的身份,并讲述他者的过往,这些内容改变了皮拉内西对两人冲突的理解;先知对分流世界的解释为房屋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起源;而他发出的警告则使第十六人的接近成为一个关乎眼前安全的问题。后来,皮拉内西对第十六人可能遭遇危险的担忧,促使他设法在她找到他者之前找到她。因此,这次会面既揭示了房屋隐秘的历史,也成为皮拉内西实际应对身边冲突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