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

直男

布鲁克林在托尼·科尼利亚与叙述者的交谈中,呈现为一个既可重返又已失去的地方。托尼说自己一直在考虑回去,随即又补充道:“问题在于,我想回去的那个布鲁克林已经不复存在了。”与其说这座城市是一个经过描绘的背景,不如说它是一个消逝的地方版本,留存在记忆中,却无法在当下寻得。

经由重返而想象的地方

在一次周末聚会上,托尼举杯向叙述者致意,并谈起回布鲁克林的事。场景没有描述这座城市的街道或地标;相反,托尼的措辞让记忆中的那个地方本身成为焦点。他的眷恋早已笼罩着一种认知——他想去的目的地,并不能仅凭重返今日的城市而找到。

记忆与无法挽回的过去

托尼的坦言将“家”的概念转化为地理与时间之间的对照——布鲁克林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但他希望重访的那个布鲁克林属于无法挽回的过去。随后,他问叙述者是否也会怀念自己出生的“中西部那个糟糕的地方”,使这场交谈从他个人的眷恋延伸到关于怀旧的更广泛问题。因此,布鲁克林成为谈话的出发点,引出这样的思考——重返某个地方,能否让已经改变或消失的事物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