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嘉

社会契约论

在《社会契约论》中,科西嘉呈现出一种罕见的政治可能——一个重新获得并捍卫自由的民族,或许仍有能力接受健全的法律。卢梭并未将这座岛屿描绘成已经确立的典范,而是视为一个有希望的案例;政治立法或许能够维护业已赢得的自由,他还预言,科西嘉有朝一日可能令欧洲惊叹。

立法的罕见适格对象

卢梭的判断建立在一套严格的标准之上,用以界定适合接受立法的民族。这样的民族应当在出身、利益或约定方面具有某种共同性,却不应已经受到根深蒂固的习俗或迷信支配。它应能够独自抵御邻国,或借助一国对抗另一国而抵御邻国,同时不被卷入邻国的纷争。其成员应彼此足够熟悉,以至于无人承受超出人类能力限度的负担。它应当自给自足,既不富裕也不贫困,并兼具古老民族的沉着与新兴民族的可教化性。

这些条件很难同时具备。立法不仅必须建立制度,还必须消除已经妨碍制度建立的事物。自然纯朴与社会要求难得兼具,这有助于解释为何优良宪制的国家寥寥无几。与这番悲观判断相对照,科西嘉脱颖而出,成为卢梭认为仍可赋予法律的欧洲国家。

赢得自由与维护自由的任务

科西嘉的资格立足于一项具体的政治成就——岛上的人民以勇气和坚韧重新获得并捍卫了自由。因此,卢梭的提议着眼于未来,而非陈述一项已经完成的宪制安排。他希望一位贤明的立法者教导人民如何守住所赢得的一切。自由是立法需要保障的起点,并非立法本身已经赐予的礼物。

这一区分赋予了这个例子政治力量。一个民族或许已经解放了自身,却仍面临更艰巨的任务——通过持久的制度维护自由。科西嘉体现了立法指导或许能够服务于这一任务的可能性,前提是该国具备卢梭刚刚描述的那些罕见条件。

岛屿在欧洲的意义

卢梭称科西嘉是一座小岛,并预言它有朝一日将令欧洲惊叹。这一预言为这个例子留下开放式结尾——文本没有说明科西嘉将采取何种行动,也没有声称预期的成就已经实现。它的意义在于这样一种前景——一个小民族凭借捍卫自由的行动和立法能力,或许能够为更广阔的欧洲世界树立一个引人瞩目的政治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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