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之死
社会契约论苏格拉底之死被用来标示并衡量一种以哲学为中心的德性——他反对诡辩家,并为真理而死;但卢梭将这一个人成就与小加图对祖国、自由及法律的献身相对照。这一对比使苏格拉底成为个人智慧的典范,同时也论证了爱国主义能够引导德性服务于全体人民的幸福。
卢梭比较中的苏格拉底之死
这段文字没有叙述苏格拉底之死的经过,而是将他的死亡置于对其公共生涯的简略概述之末——苏格拉底教导少数人,反对诡辩家,并为真理而死。他的死亡为一幅展现哲学操守的画像画上句点,但卢梭以另一种公民标准衡量这种操守,并未将其视为可能达到的最高形式的德性。
苏格拉底与小加图
卢梭将苏格拉底与小加图并列;在恺撒和庞培所塑造的世界里,小加图的祖国已岌岌可危。按卢梭的说法,由于雅典早已覆亡,苏格拉底的祖国不外乎整个世界;相比之下,小加图始终牵挂祖国的事业,为祖国而活,无法忍受活得比祖国更久。他捍卫祖国的自由与法律,抵抗征服世界的人;当他再也没有祖国可以效力时,便离开了人世。
这一对比区分了两人德性的范围及其所指向的对象。苏格拉底被称为更伟大的哲学家,其德性属于最智慧的人。与恺撒和庞培相比,小加图在公民气度上几乎超凡脱俗——他为共同的政治共同体而行动,而非为了教导少数人。卢梭并未否认苏格拉底的勇气或对真理的执着;他主张,小加图的爱国主义使德性向外延伸,让全体人民的幸福成为他个人幸福的根基。
公民意义
这一比较支持了卢梭的主张——公民必须接受德性教育,而爱国主义是德性最有效的源泉之一。苏格拉底体现了哲学榜样所能产生的作用——他的优秀弟子会是当世最有德性的人。小加图则体现了另一种政治可能——他的优秀追随者能够成为最伟大的人物之一,因为他的幸福在于全体人民的幸福。卢梭的结论并非人民可以被培养成哲学家,而是人民可以获得幸福;而将苏格拉底之死与小加图的公民生涯及其最终离世相对照,有助于阐明这一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