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维爱
社会契约论围攻维爱并非作为一场有具体叙述的战役出现,而是让-雅克·卢梭论述公共经济时提及的一个简要历史标志。他指出,这是罗马首次支付步兵军饷的时刻,并借此区分早期公民服役与后来军事机构的扩张及其财政和政治代价。
围攻维爱作为历史转折点
卢梭将维爱的受薪步兵与罗马早期的胜利相对照;据他所说,那些胜利是由勇敢的公民赢得的,他们愿意为祖国流血,却不愿出卖自己的服役。这个例子标志着军务履行方式的变化——罗马从围攻维爱时开始支付步兵军饷。文中没有叙述围城过程、交战者或结果;它的重要性在于卢梭所关联的制度转变。
公民服役与受薪军队
这场围城是卢梭论述后来征募兵员时所作比较的早期参照。他说,在朱古达战争期间,马略通过招募被释奴隶、流浪者及其他人,进一步改变了军团。在他更广泛的论证中,这一后来的发展属于公民军队的衰退——统治者逐渐偏好雇佣军而非自由民,部分原因是受薪军队可被用来迫使公民服从。
卢梭将维持这类军队的后果延伸到军事组织之外。将人手从土地上抽走,减少了可用于生产给养的劳动力;供养军队则增加了税赋,推高物价。民众的不满随后促使统治者扩充用于镇压不满的军队,使困境加深,并引发进一步扩军。卢梭并未声称维爱引发了这一整个循环;在他的论述中,维爱是较早的一个标志,用以衬托后来的转变。
在公共财政论述中的地位
这一历史记载支持了卢梭关于公共需求代价及满足这些需求所用手段的警示。卢梭认为,军事机构可能破坏主要依靠公有土地维持的制度,使政府更加依赖补助金和税收。因此,他关切的不只是士兵的开支——受薪军队的扩张可能加重生产与生计负担,同时增强统率这些军队的统治者的力量。
这一论证既为财产权辩护,也要求公共负担具有正当性。卢梭称财产对公民社会至关重要,并主张成员必须为国家的维持作出贡献;但他同时指出,合法征税必须以公意为依据,由多数表决表达,并按比例征收,而非任意强加。围攻维爱的意义有限却明确——它标示出受薪步兵在卢梭论述中的起点,呈现军事供给、公共收入与公民自由之间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