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其顿势力兴起后希腊失去独立
社会契约论让-雅克·卢梭将马其顿征服希腊描述为先前道德衰弱所导致的政治后果——随着学问与科学进步,希腊人的风俗日益放纵,希腊遂落入马其顿统治之下。这一事件支撑着他的论点——思想与艺术的进步未必会增强一个民族;在他的历史叙述中,进步可能使人民更无力维护自由。
马其顿统治前的希腊
卢梭回忆说,希腊曾是英雄的居所,他们曾两度击败亚洲。在那个更早的时期,文学尚处萌芽阶段,依他所述,还没有腐化当地居民的性情。这一对比确立了一种先后次序——希腊的英雄声誉属于文化发展尚未开始、而卢梭认为这种发展会导致道德衰退的时期。
学问、放纵与臣服
卢梭将征服与科学进步联系起来,并称科学进步造成了风俗败坏。他把这种社会变化置于马其顿枷锁加诸希腊之前,将文化衰退视为解释希腊独立如何丧失的一部分,而非臣服状态下偶然出现的特征。
卢梭将随之而来的处境描述为学问、纵欲与奴役长期延续。在他的叙述中,希腊此后的革命带来的只是统治者更迭,而非自由的恢复。对比十分鲜明——一个因曾两度战胜亚洲而著称的民族,后来却成为政治动荡也无法终结其臣服状态的民族。
德摩斯梯尼与雄辩的局限
卢梭援引德摩斯梯尼,借此指出社会遭到削弱之后,政治言辞的作用有限。他认为,即便德摩斯梯尼拥有全部雄辩之才,也无法使一个已被奢侈与艺术削弱的躯体重获生机。这一比喻表明,征服不仅是军事上的逆转——雄辩之术本身无法消除卢梭所归因于文化过度的先前衰弱。
在卢梭历史论证中的位置
这一事件是卢梭更广泛主张的一个例证——艺术与科学的道德影响会在各个时代反复出现。希腊的历程呈现了一种简明模式——早期的德性与军事力量,继而是文化发展、放纵以及政治独立的丧失。此后统治者的更迭进一步凸显了他的警告——学问可以在受支配的状态下蓬勃发展,却无法恢复已经失去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