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hler与Edith的婚姻及丧偶独居

祖国

约瑟夫·布勒—伊迪丝·蒂拉尔,指布勒与伊迪丝的婚姻,以及伊迪丝去世后布勒长期孤独的鳏居生活。这段关系是通过布勒的姐姐伊丽莎白间接呈现的——富裕的家庭、伊迪丝的音乐生活与疾病,以及一位雄心勃勃却后来多年无所作为的丈夫。以布勒在被占领的克拉科夫所处的地位,以及与他相关的艺术品和财产转移为背景,这段婚姻也展现了公共权力转化为私人享受的生活环境。

婚姻与家庭疏离

伊丽莎白告诉哈维尔·马奇,她和布勒即使在童年时期也从未亲近;她比他年长八岁。她说,伊迪丝去世后,兄妹俩便没有共同之处。他们的疏远并不意味着完全断绝联系——布勒偶尔会给伊丽莎白写信,其中包括一封在马奇向她问话前两周寄出的生日贺信。这封格式正式的便笺印在带有施万嫩韦德岛宅邸版画的信纸上,送上生日祝福,并称布勒身体健康。信中听来公事公办的客套,与伊丽莎白的说法形成令人不安的反差——她说,自己做了二十四年寡妇,尽管养老金微薄,哥哥却从未帮助过她。

伊丽莎白说,伊迪丝于1953年冬天去世,死因是癌症。她不记得两人有子女;据她所说,布勒没有生育能力,她提及此事时并未特别强调。她的叙述将伊迪丝的不幸与她失去渴望的生活联系起来——她没有孩子,常常独自待在大宅里。伊丽莎白称伊迪丝是才华出众的钢琴家,热爱音乐,并回忆起宅中的贝希斯坦钢琴。这些回忆从极为个人的角度,映衬出围绕这对夫妇的财产与政治地位——人们记得伊迪丝在家中的生活,是通过音乐、孤独和疾病,而非公共身份。

财富与施万嫩韦德岛的宅邸

关于这个家庭的富裕程度,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伊丽莎白说,伊迪丝在战争期间继承了一笔财产,夫妻二人有钱,生活优渥。另一方面,哈尔德告诉马奇,克拉科夫的官员过着极度奢华的生活,而德国占领波兰总督府辖区却遭受拥挤、饥饿、疾病、贫瘠土壤以及游击队袭击的威胁。他把布勒在施万嫩韦德岛的住所与占领区官员享有的特权联系起来,同时承认布勒具体参与了多少仍不确定。

更广泛的背景是一个掠夺性体系,而不只是私人富裕。哈尔德描述了以克拉科夫瓦维尔城堡为中心的行政体系中,绘画、教堂珍宝、挂毯、珠宝和现金不断流转。后来,格洛博奇尼克解释了一条更具体的链条,涉及布勒和威廉·施图卡特——作为国务秘书,布勒可以安排由人护送艺术品运往内政部的施图卡特处,在那里储存,或走私出去以换取便于携带的财富。一份波兰博物馆清单记载,仅从华沙运走的就有2,700幅欧洲绘画、10,700幅波兰艺术家的绘画以及1,400件雕塑。这些叙述并未证明每件物品都经过布勒之手,但将他家中的舒适生活置于一个把占领和没收转化为可转移私人资产的官僚体系旁边。

伊迪丝之死与布勒的隐居

伊丽莎白把布勒描述为自律且热衷运动的人,但她说,他离开克拉科夫后便放弃了昔日的雄心。战前,他工作时间长得惊人;离开后,他再也没有重操法律工作。据他的姐姐所说,伊迪丝去世后的十多年里,他独自坐在施万嫩韦德岛的宅邸中,无所事事。这种反差不只是成功事业与退休生活之间的差异——她的叙述描写了曾经界定布勒的积极工作如何停止,以及他的生活如何收缩到一座宅邸之中。

据述的时间线将伊迪丝之死与布勒长期孤独联系起来,却没有解释他内心的反应。伊丽莎白对他的评价十分严厉——她称他冷漠,并说自己守寡时,他从未施以援手。因此,她是从夫妻二人之外,通过记忆中的习惯、家庭疏离和物质处境,叙述这段婚姻及其后续生活。她并未声称能够揭示夫妻任何一方的私下感受,现有证据也无法确定布勒隐居的原因。

官员档案中的私人生活

这段关系是由不均衡的证据拼凑而成的——伊丽莎白的口述回忆、一封生日信、对宅邸的描述,以及布勒任职期间那个政治世界留下的文件。这封信文辞周全、格式拘谨,证实他至少偶尔仍与姐姐联系,但其中程式化的问候并未提及他的婚姻或哀伤。伊丽莎白的证词以具体细节填补了这段空白——她记得的伊迪丝去世日期和死因、钢琴、财富,以及布勒在家中的多年生活——但仍只是亲属视角下的片面叙述。

这段私人历史与大规模没收及掩盖事实的行政记录并置。在另一项调查中,马奇发现一份告示,称应党卫队全国领袖的要求,一场于1942年1月20日举行的会议记录已被移走;告示日期为1964年4月6日,即调查找到该文件前十一天。档案的缺漏与家庭证词的有限性,是两种不同的沉默,但都影响了人们能够了解的内容。就布勒和伊迪丝而言,留存的细节不足以完整还原他们的婚姻;这些细节展现的是,财富、孤立和家庭疏离如何构成一段生活于庞大官方权力体系之中的人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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