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追查Luther行踪与失踪物品

祖国

哈维尔·马奇对马丁·路德的调查,使一起涉及官员遭谋杀和艺术品遭掠夺的案件,变成了一场竞速——必须弄清这名失踪者从瑞士带走了什么,以及他是否仍然活着。前外交部次长马丁·路德前往苏黎世后失踪。马奇将他与战时艺术品交易勾连起来,发现瑞士编号账户的证据,并重建出一连串事件——路德取款或许是对其同谋遭杀害的绝望回应。调查最终没有得出确凿答案,却留下了一种危险的可能——路德或许身在柏林,而夏洛特·马圭尔或许是他唯一可行的逃离途径。

路德在调查中的位置

马奇与阿图尔·内贝谈论被掠夺的艺术品时,内贝询问是否有高层人士涉案。马奇指出,他们正在寻找的人是马丁·路德;他曾任外交部国务次长。路德在战时的官方职务对调查至关重要——他曾主管外交部德国司。他不仅仅是一个与失踪财物有关的名字,也是一个高层人物,其职位可能将非法交易与帝国的运作机构联系起来。

眼下的事实是,路德已经失踪。他三天前出差后未能返回,因此他的缺席成了案件的一部分,而非遥远的背景细节。于是,马奇和内贝讨论的是两个相互关联的问题——路德是否参与了艺术品交易,以及他的失踪对涉案人员的命运意味着什么。内贝追问这层关联是否确凿;马奇的回答则把路德置于搜寻工作的中心。

追查瑞士线索

马奇后来告诉内贝,他想去瑞士,随后更具体地说明了路德的行踪。德国汉莎航空报告称,路德于周日下午飞往苏黎世,并在周一夜间搭乘最后一班航班返回柏林。马奇认为路德能够使用一个编号银行账户。这段行程表明,他短暂而有目的地越境出行;而这个账户则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理由,让调查人员查明他在那里做了什么。

马奇并未将银行账户单独当作证据。他把一个信封放在内贝的办公桌上,解释说这是他前一晚从施图卡特的公寓取出的文件。这份文件为瑞士线索与对其他官员的调查建立了实物联系。此前,马奇曾描述过战时艺术品交易的运作方式——施图卡特可以安排藏匿艺术品,或将其偷运出帝国,以换取便于携带且难以追查的财富。因此,这个账户属于更大范围的调查,关乎贵重物品和金钱如何被藏匿、转移或变现,而不只是一次原因不明的银行之行。

重建阴谋及其瓦解

马奇的重建将路德的瑞士之行置于一连串逐渐升级的恐惧之中。4月10日星期四,也就是在布勒别墅会面前一天,施图卡特站在比洛大街,记下夏洛特·马圭尔公寓对面电话亭的电话号码。第二天,施图卡特前往别墅。在那里,三名同谋面对一项极其严重的威胁,甚至考虑叛逃到美国。施图卡特提出了叛逃的步骤,声称他们不能依赖美国大使馆,因为肯尼迪在那里安插了许多绥靖派;他们需要一条直通华盛顿的渠道,而他提议由迈克尔·马圭尔的女儿充当联系人。

马奇的重建令施图卡特对夏洛特电话亭的关注具有了新的意义。星期六,他打电话给她安排会面。马奇向夏洛特核实这一细节,问施图卡特是否告诉过她,他星期四曾来查看她公寓对面的电话亭。她确认自己记得此事,也记得这一准备工作让她明白他态度何等认真。马奇接着提出了一个决定调查走向的区别——施图卡特或许是在为自己安排私下逃亡,也或许是在执行一项早已与其他人商议过的计划。

马奇对路德星期日飞行的叙述,修正了人们对苏黎世之行表面目的的判断。1942年夏至1943年春之间,路德曾三次造访瑞士;马奇的重建推测,他这次返回并非为了取回画作或金钱——同谋在柏林已经拥有这些资源——而是为了取回早先几次旅程中存放的某件东西。本段并未说明取款的具体内容。此事的重要性在于,路德的瑞士之行或许保存了普通资金或被盗艺术品以外的某种东西。

路德取款、从苏黎世发出信号并在柏林降落时,布勒和施图卡特已经死亡。马奇的重建推测,路德随后选择消失,并带走了自己从金库取出的东西。他认为这只是对事件的一种合理解释,而非已经证实的结论。这样的表述保留了有据可查的行程与推测动机之间的空隙——路德的出行和返程可以追踪,但取款的内容以及他的下落仍未查明。

失踪者成为可能的追踪者

内贝提到布勒溺水自尽、施图卡特开枪自杀,仿佛这两起死亡令案件未经审判便告终。他还说路德生还的可能性看起来很小,并指出路德患有心脏病;据其妻子称,这是他在战争期间因精神紧张所致。马奇的调查则抵制这种过早的结案。他没有把路德视为下一个可能遇害的人,而是沿着旅行记录、编号账户和可能发生的取款追查,从而保留路德逃过另外两人命运的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改变了夏洛特与施图卡特接触的意义。马奇问,如果叛逃的决定是在别墅里共同商议的,路德是否可能知道她是谁,以及如何找到她。夏洛特反驳说,路德绝不会信任她;马奇承认这种可能性似乎不大,接着考虑他实际可行的选择。机场、码头、火车站和边境都有人监视。肯尼迪访德引发争议后,他无法安全接近美国大使馆,也不能回家。在这些限制之下,施图卡特接触过的这名女子或许不只是阴谋的见证人——她可能是唯一可用的华盛顿联络渠道。

夏洛特指出,路德本可以在星期二、星期三或星期四上午更早打电话给她,并含蓄地问他为什么要等。马奇从她的回答中听出了疑虑。这一幕并未证实路德曾联系她,也未证实他还活着;它将调查变成一个紧张的假设,其说服力来自路德的选择日益减少。马奇的工作已经从寻找一名失踪官员,转为预判他接下来可能采取的行动。

调查留下的未解之处

这项调查的结构,取决于能否区分证据与重建。路德曾任的职务、出差后未归、德国汉莎航空的行程记录、编号账户,以及从施图卡特公寓取得的信封,为马奇提供了一条具体的线索链。叛逃计划、苏黎世取款的目的,以及路德决定消失,则是依据这条线索链作出的解释。马奇本人称之为一种事件经过,明确保留了不确定性,而没有将推论说成确凿事实。

这种不确定性也是调查最后的压力所在。马奇曾以为自己要去苏黎世寻找真相;现在他考虑的却是,真相或许已经在柏林寻找他。这一反转使调查人员成为失踪者可能前来寻找的对象。路德的下落仍然不明,但利害关系已经改变——如果他还活着,夏洛特或许是他需要的联络人,而马奇对案件的理解可能会使他们所有人卷入同一场不断发展的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