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vin Russell与Lee Bodecker的追捕关系
神弃之地李·博德克对阿尔文·拉塞尔的追捕,最终在阿尔文父亲曾经祷告的林间空地演变成一场致命对峙,将童年记忆与阿尔文最终和家园决裂联系在一起。警长第一次出现在阿尔文的生活中,是在他父亲自杀身亡的那个夜晚;多年后,一张报纸照片唤回了那段记忆,恰逢李开始追捕他。他们最后的交锋受到对谋杀案各执一词、有人递出照片,以及警长与逃犯之间权力不对等的影响,直到阿尔文杀死李,永远离开那片空地。
早年的相遇及其记忆
阿尔文读到李·博德克的妹妹和妹夫遇害的消息时,认出了那个警长,正是他父亲自杀身亡那晚见过的人。报纸没有指出嫌疑人,但李的照片已足以促使阿尔文收拾行装离开。临走前,他从房间里拿下一幅装框的耶稣受难像,用报纸包起来,放进健身包。过去并非只在记忆中重现——它以一件实物的形式伴随着他,而新发生的杀人案消息又让李重新进入他的生活。
阿尔文回到诺肯斯蒂夫,在莫德的杂货店停下,发现汉克仍在那里工作。他打听简妮·瓦格纳的消息,随后回头感谢汉克在他父亲去世那晚对他很好。汉克记得阿尔文脸上沾着派,而李误以为那是血。阿尔文说,那晚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这段简短的交谈呈现出记忆上的长期不对称——汉克记得一个细小而具体的情景,阿尔文却将整个夜晚视为定义人生的经历。它也将李与阿尔文家庭史上的第一次危机联系起来,那时警长还没有成为他的追捕者。
认出彼此与追捕
第二天早上,阿尔文看到一则报道,说李的妹妹和妹夫从弗吉尼亚海滩度假归来后被发现遭人杀害。他离开小镇,但后来又回到那片旧空地。叙述没有详细呈现李如何以正式调查的方式搜寻阿尔文,而是直接让警长来到阿尔文前往的地方。李带着一把霰弹枪现身,喊话说他想问几个问题,并坚称自己无意伤害阿尔文。他也记得当年的那个夜晚,告诉阿尔文自己早料到他会来这里,并提及阿尔文父亲做过的可怕事情。
李的到来改变了这片空地的意义。对阿尔文而言,这里让他想起父亲、祷告,以及留在这里的骨头和十字架。对李而言,这里是他因早年的相遇而与阿尔文联系起来的地点。警长的出现把共同的往事变成了战术上的优势——他认为自己能预料阿尔文会去哪里。然而,他们之间并无信任。李持枪逼近;阿尔文躲藏、观察,并准备自卫。李朝一只从灌木丛中受惊飞起的鸟开枪后,局势更加危险,阿尔文于是扔出一块木头,引开李朝其他方向开枪,使子弹远离自己藏身的位置。
指控与致命对峙
敞开的健身包露出一份当日的《梅德公报》,封面上有李的照片。李由此明白阿尔文看到了关于谋杀案的报道。他拒绝阿尔文放下武器的要求,并援引执法人员不得放弃武器的规矩。阿尔文则指控他杀害了自己的妹妹和西弗吉尼亚州的一名传教士。这是阿尔文的指控,并非这场对峙中得到证实的结论;这番话明确表明了阿尔文如何理解李所代表的危险。
阿尔文提出,只要李放下霰弹枪,他就给李看一张妹妹抱着死人的照片。他说自己别无选择,也曾恳求她放下枪。李看到了照片——桑迪·亨德森正抱着一个死人。照片让李得以看到阿尔文所说的事情经过,但并未促成和解,也没有带来协商后的投降。李试图转身举枪,阿尔文开了枪。李的霰弹枪也响了,阿尔文再次开枪。李倒下;他试图伸手去拿手枪时,阿尔文夺走了枪,把它放到他够不到的地方。
阿尔年随后把照片转向李,再次讲述自己与桑迪相遇的经过。李看着照片,试图伸手去拿,却够不到。因此,这张照片既是阿尔文递出的解释,也是他们之间最后交换的物件——阿尔文想让李看到他认为足以证明自己行为合理的情景,而李的回应仅限于观看和伸手。场景并未表现李接受了阿尔文的说法。他在几分钟内死去,两人的争端也没有得到解决,除了阿尔文选择活下去并离开。
事后与分离
李死后,阿尔文想到自己已无法回头,但也不能继续像从前那样生活。他把鲁格手枪拿到自己为杰克挖的坑边,埋在狗骨旁。他用泥土、树叶和树枝盖住坑,将其藏起来。这个举动把武器与他的过去联系起来,同时也让武器不再由他持有;叙述将它描写为他有意结束人生这一阶段,而非预示他的未来已经尘埃落定。
阿尔文取下救世主画像,把它包好放进健身包,想着自己也许有一天会有地方挂起它,而父亲应该会喜欢这样。他把桑迪的照片和两卷胶卷放进李的衬衫口袋。留下和带走的物件将事后的局面分开——手枪和杰克的遗骸被藏起来,证据交给死去的警长,宗教画像则由阿尔文带走。他又看了一眼那片空地,料想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他也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艾玛或厄斯克尔。随后,他沿着一条鹿径走出树林,朝漆溪和50号公路前进,希望能搭上一程车。
这段关系的意义
李与阿尔文之间的联系,并非持续的友谊,也不只是执法者与逃犯之间的简单较量。这段关系由两次认出彼此的时刻构成——李曾在阿尔文童年丧亲时出现,后来又来到这处承载着那段丧亲记忆的地方。早年的相遇通过汉克的善意和阿尔文长久不忘的感激而留存;后一次相遇则受武器、指控和照片支配。李作为警长的权威并未阻止他成为阿尔文眼前的威胁,而阿尔文试图解释自己的行为,也无法修复他们之间从未牢固建立的信任。
他们的对峙也为报纸开启的叙事框架画上句点。李的照片最初促使阿尔文离开小镇;到了那片空地,报纸与桑迪和死者的照片并列,阿尔文用那张照片直接向李陈述自己的理由。这场相遇没有以法律裁决收场,而是以李的死亡、阿尔文藏起枪支以及阿尔文离开告终。在这个结局里,这场追捕成为又一次与家园的决裂——曾见证阿尔文人生中第一场灾难的警长,成了阿尔文离开那片空地和与之相连的家庭世界之前最后杀死的人。